「瓏兒,還不過來見過太子殿下?」
袁飛靜的咆哮聲,擊碎了玲瓏心中的小鹿。
「表姐,我在這兒。」她反應過來,看向袁飛靜。
「過來!」袁飛靜朝她招手。
玲瓏見她跪著,隻能爬過去:「參見太子殿下?」
她擡頭時才想起童揚天的話,一切都是星月國太子殿下的錯。
「你就是……太子殿下?」玲瓏看著冰冷的面具,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太子殿下無情得很,根本不將寧國的士兵當人看。
師父隻是想為士兵說說情,希望保住更多士兵的生命卻被針對了。
太子殿下對她趕盡殺絕,她不得不想辦法逃離。
玲瓏腦海裡,隻剩童揚天的話,都是對楚東陵的怨念。
「別看了!」袁飛靜拍了拍她的腦袋。
玲瓏立即地下頭,不敢再直視。
「確認身份後再帶上船。」楚東陵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是。」袁飛靜站起拱了拱手,「多謝殿下!」
幸好殿下仁慈,要不然肯定寧可錯殺也不願放過,誰讓魔女連靈魂出竅的魔功都懂?
「淺淺,快!幫我檢測檢測。」袁飛靜面對大船喊道。
如今,沒什麼比表妹丫頭安全來得重要。
「靜靜姐,什麼情況?」玥兒喊道。
「玥兒,儀器帶來了嗎?送過來驗一驗我表妹是不是真的。」袁飛靜朝對面揮手,「讓兄弟們再靠近一些。」
「這船快沉了,要抓緊時間。」
「我帶走了。」雲天驚撿起童揚天的人頭,說走就走。
幸好玲瓏的注意力並不在他身上,要不然看到自己師父身首異處,她估計很難承受。
雲天易撿來一張毯子,隨手一揚鋪在屍首上一拉。
毯子捲走了屍首,船闆上隻剩下一灘鮮紅。
「表姐,什麼叫作驗驗我是不是真的?我是瓏兒啊!咱們不過兩年多沒見,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玲瓏從離開的楚東陵身上收回視線,拉了拉袁飛靜的衣袖。
「你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袁飛靜差點沒被她嚇死。
她怎麼會和童揚天在一起呢?她不應該在寧國嗎?
小姨最後的來信明明說,他們雖亡國但也沒收多少影響,星月國皇帝沒為難百姓。
袁飛靜知道這不是皇帝的功勞,而是太子殿下。
可她的身份不允許她說太多,所以哪怕通信也隻說說簡單的日常罷了。
隻要小姨一家平安,大家也就放心了。
「師父讓我來的。」玲瓏想到什麼,四周看了眼。
最後,目光定在夾闆的鮮紅上。
可刺眼的大燈一關,啥都看不見了。
「表姐,大表姐,你在哪裡?」玲瓏哆哆嗦嗦站起。
袁飛靜知道她嚇得不輕,過去扶了一把。
剛才她也看到裡船夾闆上的畫像了,幸好他們來得及時,要不然這表妹也不能要了。
童揚天實在可惡,瓏兒如此敬重她,她竟要瓏兒的身體。
「大表姐。」玲瓏在漆黑下,抱緊了袁飛靜,「我師父在哪?」
「她是不是死了?你是太子殿下的人?你什麼時候開始在太子身旁做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