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淺不怕日曬雨淋,不怕跋山涉水……
事實上她也是怕的,誰喜歡日曬雨淋,跋山涉水?可她更不喜歡風平浪靜的時候與某位獨處啊!
「別……你別動了!」大汗淋漓的人躺在床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
累啊!誰家的運動能維持這麼久?要不是她快撐不住了,他肯定還能繼續折騰。
有些風浪一旦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她不行了!可不能再來第二次。
「求你,別動!」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握住放在自己懷中的掌,不斷往後推,「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我可是幫了你個忙,沒功都有勞,你……不能恩將仇報。」
龍淺快哭了,好不容易結束,他怎麼這麼快就……
「別動!求你。」她用儘力氣將男人的手臂推開一條縫,立即拼了命地往外鑽,「恩將仇報,太過分了!」
龍淺披了點什麼,剛下床就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慢些!」楚東陵曲腿坐起,「回來!穿好衣裳再出去。」
龍淺褲子還沒穿好,一著急,真就站不穩了。
誰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麼過去的,明明相隔有些距離,一陣風過去,兩人都回到了床榻上。
「本宮伺候你。」楚東陵抓著她的褲繩。
「不必。」龍淺用力扯著。
經過剛才的風浪,如今她全身還是熱乎的,小臉紅撲撲,眼睛水潤水潤的,實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泰山崩塌都臉不改色的太子,摟住女孩纖細小蠻腰的長指微微一顫。
儘管隻是一個極少的動作,龍淺還是深刻地感受到了:「再不放開我就喊了!」
氣死她了!為什麼一見面非得做這種事?虧她還擔心他這麼長的時間。
「剛才還沒喊夠?」太子長指從她的腰間慢慢往上,「本宮憐惜你的小身闆才提前結束。」
「早知你還未滿足,本宮還能繼續。」
他傾身往前,嚇得龍淺不斷往後折腰。
呼呼……這腰真的快要斷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想要嗎?」楚東陵護住了她的腰,鼻尖在她柔軟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求你做個人吧,我都說已經盡全力了,我又餓又累又……」
「聽你的。」楚東陵無奈地給她拉起了滑下的衣裳。
是他不想憐惜嗎?是她不懂溫情。
夫妻之間不是要時刻保持熱愛?還是說,她根本不愛自己?
太子平生第一次自我懷疑,隻因聶無情從袁飛靜口中得知小丫頭時不時會提起孤煞。
有一日,龍淺看著桌面上的銀票,發獃了將近一刻鐘。
孤煞每個月的俸祿,都讓飛雲給了龍淺。
那日龍淺收到的銀票比之前的金額要大很多,她不由地想了許久。
誰不知從軍在外金錢和名譽都是用命換回來的?
後來龍淺讓玥兒告知飛雲,讓他傳話給孤煞說自己的錢早就花不完了,讓他對自己好一些。
想當然龍淺說過的話,袁飛靜都需要一字不漏地告知聶無情,聶無情也必須如實上報。
太子殿下在想,是不是該給飛雲一個提醒。
他的女人,還真不需要別人來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