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林曼真的是傾兒小姐嗎?」回去的馬車上,玥兒正給龍淺揉腰。
馬車裡面一半高一些,鋪上床褥,毯子,儼然就像一張床。
床邊也鋪著毯子,龍淺趴著,玥兒半跪著給她揉腰。
太子殿下高大威武,郡主在他面前實在是太渺小了。
一個晚上下來,郡主肯定腰疼腿疼,渾身都疼!
「不是。」龍淺搖頭。
「那你還跟著她走了兩日?」玥兒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龍淺抿了抿唇,舒服地閉上了眼睛:「也許是心有不甘吧。」
是啊!真的很不甘心。
龍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確定不是,或許是在林曼說自己對金錢不感興趣的時候,也或許是更早。
她並沒有特地表現得不喜歡金錢,當然她也愛錢!隻不過覺得帶也帶不走才不上心。
傾兒,是她唯一的目的。
所以相對於傾兒來說,其他東西都變得無關緊要了。
明明確定不是,卻還是不想一走了之,是不甘還是不放心,亦或是還有其他原因吧。
反正人家準備了這麼多是不可能那麼輕易放過自己,所以在離開和繼續往前,她選擇了一起上路。
至少一起上路她就在眼前,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不甘確實有的,她真的太想念傾兒了。
若不是那麼想念,她也不至於會被假人牽絆了兩天的情緒。
龍淺知道路上的兩天晚上都有人來了自己的房間,可他隻是靜靜地坐著,不靠近不打攪甚至不發出任何動靜。
她以為是孤煞大哥,也不是沒想過醒來跟他說說話,可在他身旁,她總能睡得香。
一覺醒來,他已經離開了。
「明知道是假為何還要冒險帶回去?」玥兒給她拉了拉被子,繼續手裡的活。
「是你家太子殿下的意思。」龍淺將臉轉到另一邊,舒服得都快睡過去了。
玥兒的功夫又長進了,真的很舒服!
「是太子殿下的意思?」玥兒五官幾乎擰成一團,更疑惑了。
「是。」龍淺給了她回應。
當時楚東陵說不是找到了嗎?帶回去,讓她好好給你治療的時候,她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他什麼時候這麼兒戲了?她都沒點頭,他怎麼知道是真的?關鍵不是真的呀!
直到林曼快速靠近,龍淺才明白原來楚東陵的話是講給林曼聽的。
入夜,隻剩他們的時候,她跟楚東陵說了林曼是假的。
可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個問題上,然後就……
他總說男人對女人做這種事是代表愛與尊重!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教他的?亦或者說他隻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做事罷了。
他到底有沒想過,她要逃,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她有時候也在想,滿足他吧,不是說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嗎?
可為什麼和傳說中的不一樣呢?傳說裡,超過十分鐘已經大於平均水平。
傳說裡,一個鍾什麼的都是傳說!
結果上天讓她遇上了永動機,隻要你不喊停,他好像可以無休止地運動下去。
一旦開始,你喊停也沒用!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