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易摸了摸發涼的脖子,舉步跟上。
「人還給你們了。」他在經過玲瓏身旁的時候,加快了腳步。
袁飛靜知道自己表妹沒事也沒太在意,昨夜是突發情況,人沒事就好。
如今想起,她才有些心慌。
這傢夥可是伍家的獨苗苗,弄丟在自己手裡,小姨不得要她的命?
「玲瓏,你還好吧?」袁飛靜問道。
「我沒事!」玲瓏搖頭,「睡了半個晚上,可惜了。」
「睡了半個晚上?」袁飛靜蹙眉。
現在想想,確實分開之後就再也沒見面。
「是啊。」玲瓏點點頭,「死在我手裡的黑衣人沒有三十都有二十,要不是被襲擊,我……」
「你被襲擊了?」袁飛靜握住她的手腕,上上下下打量幾番,「有沒有怎麼樣?」
「大表姐,我沒事!」玲瓏將她的手推開,「對方就是將我敲暈,什麼事都沒做。」
有做什麼,她還能站在這裡嗎?
「就敲暈?」袁飛靜回頭時,雲天易已經不見了身影。
聶無情迎上她的目光,瞬間揚起唇角:「沒事就好,先上船吧。」
他感覺是雲天易敲暈的,但不好意思說。
依昨晚的情況怎麼可能隻敲暈?而且玲瓏的身手不錯能悄無聲息靠近她的人內力一定很強。
玲瓏的拚命勁兒不亞於靜靜,雲天易擔心她受傷,隻能將她敲暈藏起來。
再加上雲天易剛才走得著急,還有他那無故失蹤的外衣,事實基本石錘。
玲瓏確實很喜歡看美男,可她沒太留意穿著。
要不然她一定知道被她嫌棄扔掉的衣裳就是雲天易的,如此明顯,她卻想都沒想就扔了。
哪位敵人這麼好,戰火連天還知道給你準備睡覺的地方,甚至擔心你受涼給你蓋上衣裳?
「回去再說。」袁飛靜再看了表妹一眼,轉身走了。
沒事就行,沒事就可以交差了。
「嘶!」玲瓏揉著脖子跟上,「我定饒不了他!」
……
龍淺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是一張帥氣的臉。
他和楚東陵不一樣,楚東陵是冷帥,他是暖暖的那種,既好看又讓人感覺親近與舒服。
「孤煞大哥?」她揉了揉眼睛,坐起。
剛睡醒視線有些模樣,她不自覺又揉了揉眼睛。
「孤煞大哥,真的是你?」她不會是做夢的吧?孤煞大哥不是去了邊境保家衛國嗎?
孤煞張開手臂,靠近幾分。
龍淺聞到熟悉的氣息,撲上去抱他個滿懷,是家人分開許久相遇的激動心情。
「不說一聲就走,給我留下個工資卡,這麼多錢我怎麼可能用得完?」
龍淺抱怨了句,將人放開。
孤煞極其不舍!他希望小丫頭一直抱著他,能抱上一輩子。
「等你身子好了,又該抱怨不夠用了。」
孤煞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姑娘,昨夜真的很險,幸好他去得及時。
本隻是打算回來看看情況,但楚東陵願意給他機會,他可以不走。
「不對。」龍淺想到什麼,好看的眉心擰巴在一塊,「昨夜的人是你的?」
「傷到哪兒了?快給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