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哈……」童揚天看著遠處的船隻,笑得合不攏嘴。
「這便是暴風雨後的彩虹嗎?我的船,我的東周,哈哈哈……我來了!哈哈……」
狂風將她刮下懸崖,不僅沒帶走她的命,還給她帶來了最好的禮物。
童揚天不知道自己昨夜被刮下去滾了多久,滾過了多少地方。
要不是她用內力護著心脈,今天未必能醒過來。
渾身是血的人,身上傷口無數。
但她有不少能用的藥材,隻要不傷要害,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我的船,我的未來,哈哈……楚東陵,咱們還會再見嗎?不!咱們或許再也不見了。」
「他是瘋子!我豈會與瘋子較真?」童揚天跳上船的時候,連站都幾乎站不穩。
但她並不覺得痛,心裡隻有劫後餘生的快樂。
楚東陵是瘋子,她不會再碰了。
離開星月國,換一身皮囊,一切又可從頭再來。
「你是什麼人?」一名身穿青衣的女子從船艙出來。
看見來人頭髮淩亂,渾身是血,臉甚至看不出五官,她嚇得立即拔出長劍。
「我是你師父。」童揚天深吸一口氣,「還不來扶我一把?」
童揚天沒什麼優點,就是徒弟多。
不少好像,現在就剩下眼前的人能用了。
當初她來星月國的時候並沒有帶走這位名叫玲瓏的女子。
玲瓏武功不算好,唯一的優點是挺有錢的。
她從小的目標就是成為一代女俠,童揚天看中她家的錢才收的徒弟。
前段時間,玲瓏接到了師父的信便來了星月國。
船就是她讓人打造的,當然無需她出面。
錢能解決的事,對於她來說都不是問題,不過師父說不能留活口。
像木匠那種老百姓,她是下不了手的,最後隻能請殺手就幹活了。
然後,她幹掉了殺手。
殺人無數的殺手,殺了也不可惜的!
玲瓏跟了童揚天這麼多年,武功還算可以,但與紅纓相比還是差太遠了。
「師父?你怎麼弄成這樣?」玲瓏認出聲音,立即過去扶著她。
她對童揚天的事情,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童揚天讓她過來助她離開星月國,理由是寧國被滅,愛國深切的她想為國人爭取利益,被星月國太子針對了。
太子殿下要趕盡殺絕,她走投無路隻能出逃。
玲瓏亦有一副愛國之心,即使她沒打算與星月國作對,但救師父也是義不容辭。
「你……你的臉,怎麼了?」
要不是她一向孝順,在靠近童揚天的時候早就吐了。
「是楚東陵,星月國太子,他毀掉了我的臉。」童揚天習慣了睜著眼睛說瞎話。
「沒事。」玲瓏扶著她,緩緩朝船艙走去,「你從山的一邊過來,昨夜應該很艱辛吧。」
「風雨都過去了,我一定會安全帶您離開的,星月國的皇帝也不算昏庸。」
「寧國雖不再是寧國,但普通百姓所受影響不大,如果你想,我可以帶你回去。」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太子殿下肯定沒想到您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