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得越久,林曼越害怕。
誰會喜歡有人窺視自己的夫君?換作是自己,她肯定也很生氣。
可這太子妃一點反應都沒有,真讓人捉摸不透。
她不會在想第一百種整死自己的方法吧?
龍淺是什麼人,林曼不知!但為了博取信任,整整三個月她腦子裡都是龍淺。
不認識,但還算了解。
龍淺才沒空想整死她的辦法,她現在除了在意楚國就是想早些揪出主子。
她的命也就這樣了,衣吃是不愁,但追殺不斷。
逃又逃不掉,真鬱悶!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在外推開。
「醒來了?這樣都死不了,命真大!」袁飛靜瞅了跪地的人一眼,端著粥進門。
她把粥放在龍淺面前,舉步朝林曼走去。
「怎麼樣?都招了嗎?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林曼猛地搖頭。
挑撥太子殿下和太後娘娘關係是死罪,她哪兒還敢胡亂猜測?
「袁校尉,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們逼我的!當然,我……我也收了錢。」
「五千兩定金我一分都不要了,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袁飛靜來到她身旁蹲下,挑起她的下巴。
「殿下放話說若你能供出幕後主使,他考慮讓人送你回楚國,要不然……」
她眉心一皺,放在林曼下巴的手往上,五指抓住她的腦袋輕輕一擰。
隻要用點力,腦袋就不保了。
林曼也有武功但袁飛靜更有優勢,再加上她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如今要殺她和捏死螞蟻那般簡單。
「袁校尉饒命!」林曼除了嘴皮子,其他地方一點不敢動,「我……我真的不知道主子是誰。」
「但我可以配合,你們說什麼我做什麼,真的!隻要你們說的,我都願意去做。」
「再不說實話就用刑吧。」玥兒依舊沒什麼好臉色。
林曼一聽見用刑,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我這情況也不敢不說實話啊!」
「主子要棄棋,我也不知還能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她有氣無力地坐倒在地上,眼底的恐懼慢慢被無奈給取代。
「黑衣人刺殺你之前還說了什麼?」袁飛靜沉聲問道。
追出去的兄弟還未回來,估計也追不上。
殿下的心思並不在林曼身上,一隻棋子,掀不起什麼風浪。
不過要是殿下不笑話孤將軍,孤將軍再去一回,估計會有點兒機會。
飛鷹兄弟號稱全世界最快的人,孤將軍也絕對不差。
現在孤煞隻想守著龍淺,不願意出門,罪魁禍首卻有任務不得不出門。
這下好了,真的沒人能追得上了。
「他明明說再給我七天限期,突然又改變主意要取我性命,實在可惡!」林曼一動怒,兇口疼得厲害。
她委屈地捂著心臟位置,也不敢擡頭。
「我受了這麼多的罪,他們卻一聲不吭要棄棋,太過分了!」
「七天限期?」袁飛靜蹙了蹙眉,站起,「這麼說,你還有點利用價值。」
林曼聽聞,一臉驚喜地擡起腦袋:「真的嗎?」
她深知隻有還有利用價值,這條命才能暫時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