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的話,雲天頃和雲七不能求證,也不敢賭。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童揚天回到自己的身體之後,不死人的變化。
就好像本來隻剩半條命的人,被一下子注滿了力量一樣。
童揚天和在董妃體內的時候也不一樣的,內功恢復了大半。
雲天頃和雲七越過不死人,回到童揚天和紅纓身後。
「你是天頃嗎?」紅纓回頭看著其中一人。
不死人本就穿著盔甲,帶著面具,比較容易掩飾身份。
童揚天冷冷一哼,並未回頭。
她是變醜了,但她的功力恢復了八成,根本不將兩人黃毛小子放在眼底。
雲天頃不理會紅纓,甚至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別忘記你們還有兄弟在我們手裡。」紅纓冷聲警告。
「那又怎樣?你還想對他用強的不成?女魔頭!」雲七冷冷一哼。
「你不說話會死?」雲天頃白了他一眼。
這傢夥是擔心女魔頭撲錯人不是?這麼著急表明身份。
不死人幾乎不說話,他和雲七身材差不多,不說話也未必能認出來。
雲七嘿嘿一笑,繼續往前走:「你們約定的地方在哪?」
「是想給你們的人留下線索?」紅纓的視線落到雲七身上,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的溫柔,隻給雲天頃。
「引他們過來也好,要不然準備的炸藥都浪費了。」紅纓低笑一聲,收回目光。
「誰要用你們的炸藥?」雲七挑眉,「不是說要帶你們過去嗎?不說地點,如何帶?」
「外面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沒有我們帶路,你們能出去嗎?」
事發突然,他隻是想跟對方多說幾句,看能不能套出有用的信息。
哪怕套不出來,也給雲天頃點時間想辦法。
雲七自知自己腦子沒那麼好使,那就隻能犧牲點嘴皮子了。
「會告訴你的,著急什麼?」紅纓丟下一句話,加快了腳步。
童揚天果然不簡單,他們預計地道隻能通向後山西側,最後竟從東側離開。
這麼短的時間,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估計和地鼠脫不了幹係。
在離開密道之前,雲天頃和雲七脫掉了面具和盔甲,雙手還被繫上了特製的繩子。
「是不是有點麻?」紅纓溫柔的給雲天頃綁繩子,「可不能亂動,繩子上的刺是有毒的。」
「這繩子經過七七四十九道工序製作,你用十成的功力都打不開的,答應我,別亂來,好嗎?」
「你若不舒服,我心裡都會很難受的!」
「我不舒服啊!能不能別綁這麼緊?」雲七聽得頭皮發麻,為自己的兄弟發聲。
「可以。」紅纓看著他,微微勾唇,「但你也要做我的入幕之賓哦。」
這一笑,嚇得雲七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那還是算了!紅姐貌美如花,豈是我能……」
「知道就閉嘴吧!」紅纓冷聲打斷他的話。
她隻想和天頃說說話,這傢夥卻非要打攪,不過長得也好看,能留下就都留下吧!
「天頃,師父讓我問你,出了主道咱往左還是往右?」
「你知道的,師父一旦受驚,不死人就會發狂,你的兄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