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60章 物證

  劉刺史的臉色徹底沉下:「會不會,不是你想當然便能定的。

  本官斷案,隻看證據,不看臆想。

  魏老十既惦記琳琅姑娘的錢財,又對鄭家婚約心懷不滿,便有了傷人的動機,這一點,已是闆上釘釘。」

  魏老十癱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沒有了先前喊冤的力氣,隻是喃喃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琳琅見狀,從袖中取出那封麻紙字條,雙手捧著,遞向堂前的衙役,對著劉刺史道:「大人,民女這裡還有一物,乃是從鄭家姑娘處得來的字條,不知能否作為此案的證據,還請大人過目。」

  衙役接過字條,呈到劉刺史面前。

  劉刺史低頭一看,不禁面露詫異,擡眼看向魏安,沉聲問道:「魏安,你且看看,這字條是怎麼回事?

  這字條,可是出自你之手?」

  衙役將字條遞到魏安面前,魏安低頭看去,眼底掠過一絲錯愕與意外,顯然也沒想到,琳琅的手裡竟還有這樣的東西。

  劉刺史見魏安遲遲不語,眉峰一蹙,沉聲道:「魏安,本官問你話,還不快答!」

  魏安擡眼,目光直視劉刺史,語氣篤定:「回大人,這字條上的字,筆畫走勢確實與學生的字跡相似,但這字,絕非學生所寫。」

  劉刺史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幾分譏諷:「哦?不是你寫的?

  依本官看,你怕是和你父親一樣,見琳琅姑娘有錢財,便動了退親的心思。

  又怕鄭家不肯退那筆聘禮,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由你寫了這字條約鄭姑娘出來,再讓你父親動手傷她,好讓這門婚約徹底作廢,也好順理成章娶了琳琅姑娘,佔了那筆錢財,可是如此?」

  「大人明鑒!並非如此!」魏安急忙躬身,「學生從未有過這般心思!

  與鄭姑娘婚約已定,學生豈會做出這等背信棄義之事,更遑論聯手父親傷人,這字條,學生是真的未曾寫過!」

  他擡眼,目光懇切:「大人,學生有辦法自證清白,絕非空口白牙辯解。」

  劉刺史挑眉,沉聲問:「你有何辦法?」

  「學生願當堂按照字條上的內容,再寫一份,大人可當堂驗明真偽,看學生的字跡與字條上的,究竟是否一緻。」

  魏安身姿站得筆直,無半分心虛之態。

  劉刺史略一思索,指尖在桌案上輕叩兩下,隨即點頭:「準了。」

  說罷,他對著身側衙役擺手:「取紙筆來。」

  衙役應聲,快步取來一方硯台、一支狼毫筆與幾張紙,擺在魏安面前的案幾上。

  堂外的顏如玉靜靜瞧著,暗想這位劉刺史也不是糊塗無理的官,能讓魏安自證,而非一味逼供,若真能這般認真斷案,為百姓著想,未必不是一位好官。

  隻是魏家的事,倒是讓她愈發費解。

  正思忖間,堂內的魏安已然落筆,將寫好的紙,遞向衙役。

  劉刺史將兩張紙並排放好,細細比對。

  堂內眾人皆屏息凝神,目光都聚在那兩張紙上。

  不多時,劉刺史擡眼,眸色沉了沉,顯然也瞧出了端倪:「確實不一樣。」

  他指著紙上的字,道:「魏安的字與字條上的字,看著形似,實則神離,絕非一人所寫。」

  這話一出,堂內又是一陣小聲議論。

  魏安微微鬆了口氣。

  劉刺史沉吟半晌,擡眼看向琳琅:「你且說,這張字條你是如何得來的?是誰交到你手中的?」

  琳琅:「回大人,民女先前與魏老十在街頭說話,沒說幾句,便見衙役過來將他鎖走,道是他傷了鄭家姑娘。

  民女心中好奇,這鄭姑娘究竟是何模樣,竟讓魏老十生出傷人的心思,便索性去鄭家瞧了瞧。」

  她頓了頓,繼續道:「鄭屠戶因女兒遇襲,正傷心難過,見民女登門,錯把民女當成了鄭姑娘的閨中密友,與民女說了好些心裡話。

  說話之際便提及了這張字條,民女瞧著這字條與案情相關,便向鄭屠戶討來,今日上堂,便是想將此物呈給大人,做個證據。」

  劉刺史聽罷,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魏老十:「魏老十,能拿到魏安平日寫的字,定然是他身邊親近之人。

  你與他朝夕相處,最是熟悉他的字跡,除了你,還有何人能做到?

  如此一來,你的嫌疑,又加重了一層!」

  魏老十渾身一顫,頭磕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大人,冤枉啊!真的不是小人!

  小人就算貪財,也不敢傷人啊!

  這都是栽贓,是有人害小人啊!」

  「是不是栽贓,本官自會查清楚。」

  劉刺史冷聲說著,擡手一拍驚堂木,高聲下令:「來人!即刻去魏家搜查,仔細查看,看有無可疑兇器,以及其他與案情相關的物件!」

  「是!」堂下兩名衙役應聲,快步走出公堂,往魏家的方向去。

  魏老十依舊在地上口呼冤枉,聲音嘶啞。

  魏安見狀,上前一步,對著劉刺史躬身道:「大人,學生知曉父親貪財,也知曉他不滿鄭姑娘的家世,平日裡多有不妥之舉。

  可父親心性雖貪,卻絕無害人之心,斷不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還請大人務必明察,還父親一個清白。」

  劉刺史看了他一眼,未置可否,隻淡淡道:「本官斷案,隻講證據,其餘的,不必多言。」

  魏安垂眸,不再說話。

  堂內眾人皆等著衙役回來。

  不多時,方才出去的兩名衙役快步折返。

  兩人手中還提著一個灰色的粗布包袱,走到堂前,單膝跪地。

  「大人,在魏家柴房的角落,搜出此物!」

  說罷,衙役將包袱遞到桌案前。

  包袱散開,一把短刀露出來,刀身上,還沾著暗紅的血跡,雖已乾涸,卻依舊刺目。

  堂內眾人一見這染血的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議論聲再次響起。

  魏老十擡眼看到那把刀,眼神瞬間渙散,整個人癱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冤枉,嘴唇哆嗦著,面如死灰。

  魏安的目光落在刀上,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的平靜終於裂開一絲縫隙,露出幾分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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