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62章 入牢打探

  明昭郡主湊上前來,疑惑地看著她:「王妃,方才在找什麼?」

  顏如玉收回目光,淡淡道:「方才似看到魏安的身影,想著過來看看,這會兒倒是不見了。」

  琳琅看向這條巷子,眉頭微蹙,仔細瞧了瞧,忽然開口:「咦,這條巷子,看著好熟悉。」

  她走進巷子裡,左右看了看,又低頭瞧了瞧腳下的青石闆路,語氣肯定道:「主子,這不是魏安被人碰瓷,我出手救他的那條巷子嗎?

  當時就是在這裡,我和暗衛一起演戲,我假裝剛好路過,幫他解了圍。」

  琳琅又往巷子深處走了走,確認周圍的景緻,轉頭對著顏如玉道:「主子,錯不了,就是這裡。」

  她說著,目光掃過巷子一側,忽然看到巷子盡頭,挨著一處舊宅子。

  那宅子看著許久沒人住了,院牆塌了一半,斷壁殘垣之間,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荒草叢生,看著格外破敗。

  「那邊還有處舊宅子,之前倒是沒有在意,我去看看。」琳琅說著,朝那處舊宅子走去,顏如玉幾人也跟上去。

  推開那扇掉了漆的木門,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響,院子裡更是荒蕪,地面上滿是雜草,角落裡還堆著些破舊的木柴和雜物,顯然是許久無人打理了。

  琳琅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回頭對著顏如玉道:「主子,你看,從這廢宅子裡穿過去,距離吳氏家很近,沒幾步路就到了。」

  顏如玉聞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

  果然,如果宅子是好的,按照正常走,的確有段距離。

  但現在,穿過這處舊宅子,再走幾十步,便能看到吳氏家的院牆,比走正門的大路,要近上不少。

  明昭郡主也跟著走了過來,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指著不遠處的另一處院牆:「你們看那裡,那院牆上,有一條踏得緊實的小路。」

  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那院牆的牆角下,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路面上的雜草都被踩平了,泥土也被踏得格外緊實,與周圍荒蕪的雜草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應該是經常走,不知走了多少回,方能出現這樣的痕迹。」明昭郡主蹲下身,用手指碰了碰那緊實的泥土。

  顏如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條小路上,又擡眼看向不遠處的吳氏家,再轉頭看向來時的巷子,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顏如玉收回目光,對著幾人道:「走吧,先回住處。」

  一進院子,顏如玉便看到霍長鶴正在院中與銀錠說話。

  霍長鶴見她回來,臉上揚起溫和的笑,快步走上前。

  「回來了,先歇息一會兒,喝口茶。」

  顏如玉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看向銀錠:「有件事,要讓你去辦。」

  夜色沉下來,大牢裡的燭火昏黃,搖搖晃晃映著冰冷的石牆,空氣裡飄著潮濕的黴味。

  魏老十縮在囚牢的草堆上,身上的闆子傷還在火辣辣地疼,骨頭縫裡都透著酸麻。

  一天沒正經吃口東西,牢裡的糙飯擺在一旁,他瞧著就反胃,扒拉兩口便扔了,此刻肚子裡空空蕩蕩,隻覺得陣陣發慌。

  忽的有腳步聲由遠及近,伴著牢頭的呵斥聲,隔壁的囚牢傳來鐵鎖碰撞的脆響。

  魏老十擡眼瞥去,見一個穿著短打、眉眼活絡的漢子被推進來。

  那漢子落地便掙了掙,對著牢頭的背影叫嚷:「我真沒偷東西!那銀子本就是我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關進來,還有王法嗎?」

  牢頭頭也不回,隻冷冷撂下一句:「少在這裡喊冤,公堂之上自會斷案,再吵,賞你幾鞭子。」

  說完便甩著鞭子走了,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漢子見牢頭不理,氣得踹了一腳石牆,罵罵咧咧了幾句,見沒人應和,也沒了脾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氣。

  他手往懷裡一摸,掏出個油紙包。

  油紙一打開,一股濃郁的燒雞香味瞬間飄了出來,格外勾人。

  魏老十的鼻子動了動,那香味鑽到鼻子裡,勾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癢。

  他本就吃慣了酒肉,哪裡受得了這個,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瘋狂吞著口水,眼睛黏在隔壁那隻油亮噴香的燒雞上。

  漢子扯下一隻雞腿,大口咬,吃得滿嘴流油,還時不時咂咂嘴,那動靜,聽得魏老十心頭髮慌,肚子更是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他撐著酸痛的身子,艱難地從草堆上爬起來,扶著冰冷的鐵欄,往隔壁囚牢瞧。

  漢子啃完雞腿,擦了擦嘴,擡眼便瞧見了他。

  上下打量了魏老十幾眼,忽然眼睛一亮,驚呼出聲:「喲,這不是老十哥哥嗎?」

  魏老十愣了愣,盯著漢子瞧了半晌,腦子裡半點印象都沒有,壓根不認得這號人。

  但此刻燒雞的香味勾著他,哪裡還顧得上認不認得,含糊著點了點頭,應了聲:「是我。」

  漢子立刻熱絡起來,湊到鐵欄邊,對著魏老十拱手,語氣滿是熟稔:「老十哥哥,前陣子在街口的小酒館,你還請我喝過兩盅酒呢,你忘了?」

  那把刀,我是真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我家柴房裡,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

  他越說越激動,身上的傷扯著疼:「我活了大半輩子,雖說愛占點小便宜,貪點小錢,但殺人放火的事,我是萬萬不敢做的。

  那是要償命的啊,我傻嗎?會去做這種事?」

  小偷皺著眉,一臉認真地聽著,等他說完,才問道:「那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做了什麼?

  若是有人能證明,這事不就說清了?」

  提到這個,魏老十更是滿臉的懊惱,拍著大腿道:「我昨晚壓根就沒出門!

  傍晚的時候,在自家院裡喝了幾盅酒,喝多了,就靠在石凳上睡著了,後來還是我兒子魏安把我扶回屋裡的,一覺睡到天亮,醒來就被衙役抓了,說我傷了人!」

  他說著,眼眶又紅了:「我是真的沒出門,可現在,誰能為我證明?

  我那兒子,在公堂上不僅不信我,還說那些話戳我的心!

  連他都不幫我,這世上,還有誰能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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