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52章 事發現場

  屋外的院子裡,氣氛依舊緊張。

  何家大夫眼底多了幾分不耐。

  蘇勝勝和銀錠站在一旁,一左一右,目光警惕地看著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日頭漸漸升高,透過院中的樹枝,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青石闆上,晃來晃去。

  屋門依舊緊閉,沒有半分動靜。

  何家大夫的耐心漸漸耗盡:「醫治這麼久,連點動靜都沒有,莫不是真的沒了法子,躲在裡面不敢出來了?

  若是治不好,便早說,別耽誤了鄭姑娘最後的時間!」

  蘇勝勝瞪他一眼:「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家夫人正在專心醫治,豈容你在這聒噪?

  再敢多言,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隻是據實而言,」何家大夫冷冷道,「行醫救人,尤其是外傷,時機最重要。

  鄭姑娘本就被發現得晚,治得晚,現在若是瞎治,拖延,隻會讓她最後走得更痛苦。」

  蘇勝勝叉著腰,正想罵他。

  八哥從外面飛來,落在銀錠肩膀上。

  「哦喲喲,庸醫庸醫,差得一匹!不會救人,隻會逼逼!」

  何家大夫一怔,瞪大眼睛看著八哥。

  蘇勝勝「撲哧」一聲笑出來。

  「罵得好!」

  雖然有的詞兒她也不太懂,但總之是罵人就對了。

  何大夫被鳥兒懟得說不出話,隻得冷哼一聲。

  鄭屠戶也心急如焚,忍不住想進屋看看。

  就在這時,緊閉的屋門,終於從裡面拉開。

  顏如玉從屋中走出來,臉上的薄紗依舊未摘,目光掃過院中幾人。

  鄭屠戶當即上前:「夫人,我女兒怎麼樣了?」

  顏如玉緩緩點頭:「傷口已經處理好,血也止住了,隻是暫時還未醒,大約還得昏睡一個時辰。

  後續要好好調理,按時服藥,七日後再下床走動,還需得精心養上數月,才能徹底恢復。」

  鄭屠戶愣了愣,臉上爆發出極大喜悅,對著顏如玉「撲通」一聲跪下,磕了幾個響頭。

  「多謝夫人!您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是我們鄭家的大恩人!

  以後您但凡有任何吩咐,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顏如玉擡手虛扶了一把:「起來吧,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

  何家大夫表情僵住,怔怔地看著顏如玉。

  蘇勝勝得意一笑:「怎麼樣?現在信了吧?是你自己醫術不精,還敢質疑我家夫人!」

  銀錠也跟著道:「這下該心服口服了吧?方才還質疑我家夫人騙錢,現在臉疼不疼?」

  何家大夫臉色青白交加。

  顏如玉掃他一眼,淡淡道:「醫者,當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可妄自菲薄,更不可目中無人。

  你雖儘力,卻囿於醫術,治不好鄭姑娘,本無可厚非,但不該隨意質疑旁人,更不該以己度人。」

  何家大夫身子一震,擡頭看向顏如玉,眼底滿是羞愧。

  他對著顏如玉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夫人教訓的是,是我眼界狹隘,目光短淺,不該隨意質疑夫人的醫術,還請夫人恕罪。

  夫人的醫術,神乎其技,在下佩服,自愧不如,還請夫人賜教。」

  顏如玉微挑眉,對他的態度倒有些意外。

  之前有施茂之徒,又見識過何二的狠毒,對何家鋪子的人沒什麼好印象。

  這位大夫,瞧著倒是不錯。

  「你叫什麼?」

  大夫拱手道:「在下肖清。」

  顏如玉緩緩點頭:「教你也不是不行,我這有個藥方,可由你按方抓藥。」

  肖大夫臉上露出喜色。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夫人請吩咐。」

  顏如玉說:「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鄭家姑娘傷重不治,時日無多。」

  肖大夫一怔,鄭屠戶也一臉莫名。

  「能不能做到?」

  肖大夫點頭:「行,沒問題。」

  顏如玉又對鄭屠戶道:「每日煎給鄭姑娘服下,一日三次,不可間斷。

  另外,傷口每日需得換藥,我留下一瓶金瘡葯,按我教你的法子,小心塗抹,不可沾水,不可沾葷腥。」

  鄭屠戶連連點頭,忙不疊應下:「好!我都記著,一定按夫人的吩咐做!」

  顏如玉把藥方遞給肖大夫,肖大夫低頭細看。

  一看那些藥材和用量上,眼底滿是震驚。

  這些藥材的搭配,看似尋常,卻暗藏玄機。

  尤其是幾味葯的用量,恰到好處,既能止血生肌,又能補氣血,遠比他開的藥方精妙得多。

  他心裡越發佩服,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肖大夫離去,顏如玉對鄭屠戶道:「昨夜是你先先發現的令嬡?」

  鄭屠戶點頭,提到昨夜,他仍心有餘悸。

  顏如玉道:「帶我去事發地看看。」

  鄭屠戶不明所以。

  銀錠自豪道:「我家夫人可不隻是醫術高明,還能從事發現場查找端倪,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夫人的眼睛,沒準真能幫你把兇手找出來。」

  鄭屠戶雙手猛地握緊:「行!那就請夫人隨我來!

  我一定要把害我女兒的雜碎找出來!」

  鄭屠戶便大步在前頭引路,繞過後院的廂房,往最西側的角落走。

  走到後院角門處,角門上著鎖,鄭屠戶從腰間摸出一把黃銅鑰匙。

  顏如玉問道:「這門平時都是鎖著的嗎?」

  「自然。」鄭屠戶點頭,「這角門挨著後巷,平日裡沒什麼人走。」

  顏如玉看一眼銀錠,銀錠腳下輕輕一點,飛身落在旁邊的屋頂上,目光掃過牆頭。

  片刻,銀錠飛身躍下:「夫人,牆頭青磚平整,沒有絲毫踩踏、攀爬的痕迹,也沒有借力的印記。」

  顏如玉微微頷首:「看來,鄭姑娘昨夜,是從這門裡走出去的,也沒有人翻過牆頭進來。」

  她頓了頓,看鄭屠戶,眼底探究:「隻是,半夜時分,她為何要獨自出家門,還從這僻靜的角門出去?」

  鄭屠戶聞言,眉頭瞬間緊緊擰起,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我也正納悶這事!我實在不知道她怎麼會半夜出門,而且,她根本沒有鑰匙。」

  「我女兒性子穩當,向來乖巧,從不會半夜亂跑。」

  顏如玉沒有接話,走出角門,站在鄭姑娘遇襲的位置,目光緩緩掃過四周。

  這後巷狹窄,巷口連著主街,巷尾是死路,平日裡鮮少有人走動,夜裡更是僻靜,連個過路的人都沒有,確實是下手的好地方。

  她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地上的血漬邊緣,又看了看旁邊的牆壁,牆壁上沒有打鬥的痕迹,也沒有劃痕。

  隻有一處淡淡的蹭痕,像是有人摔倒時擦到的。

  看這痕迹,鄭姑娘應是毫無防備,被人一擊緻命。

  能做到的,隻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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