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76章 真正死因

  果然是中毒。

  顏如玉眸光沉了沉,又將銀針探入魏老十的口鼻、指尖,銀針所到之處,皆泛出深淺不一的烏色,顯然毒性已侵入五臟六腑。

  她又仔細檢查魏老十的指甲縫,是極淡的紫色,若非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與齒間的紫色痕迹相映。

  她又繼續查驗屍身,指尖在魏老十的肋下輕按,忽然察覺到一處細微的硬塊,不似骨骼,倒像是有異物在體內。

  她稍一用力,指尖觸到那硬物的邊緣,竟是一枚小巧的木牌,被人硬生生塞進了肋下的皮肉之中,隻留下一點細微的傷口,被衣衫遮掩,若非仔細查驗,根本發現不了。

  顏如玉小心地將那木牌取出,木牌很小,隻有銅鑰匙大小,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何」字。

  木牌邊緣被磨得光滑,顯然是常年帶在身上的物件,隻是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魏老十的體內。

  她將木牌收入空間,又仔細將魏老十的衣衫理好,恢復成原樣,半點看不出被查驗過的痕迹。

  此時院外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八哥立刻警惕地撲棱著翅膀,飛到顏如玉的肩頭,小腦袋警惕地朝著門口望去。

  顏如玉擡手按住它,側耳細聽,便聽到霍長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壓得極低:「無礙,是巡夜的兵丁,已經走了。」

  顏如玉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八哥的腦袋,走到魏安身邊。

  見他依舊睡得沉。

  她看著魏安,從懷中取出一枚醒神的藥丸,捏碎了撒在魏安的鼻間。

  藥味清冽,魏安很快便皺了皺眉。

  顏如玉已經離開靈堂,和霍長鶴悄無聲息回到廂房屋頂。

  魏安緩緩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茫,看看四周,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了。

  看看時辰已不早,火盆裡的紙錢也成了灰,更起身拍拍衣服,轉身回房休息。

  顏如玉與霍長鶴足尖點過魏家院牆,身形隱入夜色裡。

  兩人一路疾行,直到拐過兩條街巷,腳步才稍緩,彼此眼中皆凝著幾分疑惑。

  「魏安的態度,太不對勁。」霍長鶴先開口,「親爹離世,靈堂前不見半分悲戚,連守靈的心思都無,倒頭便睡,尋常人家斷不會如此。」

  顏如玉頷首,指尖輕揉著肩頭八哥小蘭的羽毛,「不止如此,他方才在靈堂裡,還低聲嘀咕了些話。」

  她說著,擡眼看向掌心的八哥,指尖輕點它的小腦袋:「小蘭,把方才聽到的,學一遍。」

  八哥眨巴著黑溜溜的小眼睛,小腦袋歪了歪,尖著嗓子學舌,惟妙惟肖:「早點投胎……下輩子別當人啦……哦喲喲,不當人了嘿!」

  顏如玉與霍長鶴對視一眼,眼底的詫異更濃。

  霍長鶴眉峰緊蹙,難以置信:「下輩子別當人了?這是什麼說辭?」

  他頓了頓,簡直氣笑:「誰會在自己親爹的靈堂上說這種話?除非……」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一下:「除非他根本不是魏老十的親兒子。」

  這話一出,兩人皆是一愣。

  這個猜測太過大膽,卻又偏偏契合魏安所有反常的舉動,若真非親父子,那魏安的冷漠,便都有了緣由。

  「隻是猜測,不能作數,得驗證。」

  顏如玉率先回神,將方才驗屍的結果緩緩道來:「魏老十身上確有摔傷擦傷,我驗屍時觸到他肋下,肋骨斷了一根,額頭上的磕碰傷看著觸目驚心。」

  霍長鶴靜靜聽著,靜待她的下文。

  「不過,」顏如玉話鋒一轉,「這些傷,都不是緻命傷。

  即便摔斷肋骨,磕破額頭,以尋常人的體質,也斷不會當場殞命。

  他的真正死因,是中毒。」

  「中毒?」霍長鶴眸光一凝,立刻追問,「是和魏誠一樣的毒嗎?」

  魏誠之死本就蹊蹺,如今魏老十又死於中毒。

  若二者是同一種毒,此事便絕非偶然,背後定然藏著關聯,甚至是同一股勢力在作祟。

  顏如玉搖頭:「暫時還不能確定,成份是否相同,要經過檢驗才能下結論。

  我今晚便做檢驗,天亮之前,必會有結果。」

  霍長鶴聞言,點頭應下,目光掃過她眼底的倦意,雖知此事緊急,卻還是輕聲道:「驗毒之餘,也早點休息,莫要熬壞了身子。」

  顏如玉應了聲好,兩人回到住處。

  回屋,她洗漱已畢,躺倒在軟榻上,雙眼輕閉,意識瞬間沉入空間中。

  她取出兩個小玉瓶,一個瓶中裝著魏老十的毒素樣本,另一個,則是之前從魏誠死亡現場取來的土壤樣本。

  她將樣本分別置於機器內。

  魏誠的死地雖已長出新草,但土壤裡的微毒不會輕易消散。

  隻要兩種毒有半分成份相似,就能檢測出來。

  霍長鶴見她閉上眼睛,輕步退出房間,再度掠過街巷,重回魏家宅院。

  魏家依舊靜悄悄的,白燈籠在夜風中輕晃,靈堂內的白蠟已然燃去大半。

  燭火微弱,映著那口黑沉沉的棺材。

  魏安的卧房內,更是連一點燈火都無,想來是睡得極沉。

  霍長鶴落在魏安卧房的窗沿外,指尖輕挑,撥開窗縫,屋內的呼吸聲平穩綿長。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瓷瓶,拔開塞子,一縷極淡的白煙飄入屋內。

  待白煙散盡,霍長鶴輕輕推開窗,翻身入內,落在床邊。

  魏安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眉頭微蹙。

  霍長鶴從魏安的發間取下幾根烏黑的頭髮,小心翼翼收入備好的錦袋中,又轉身走向靈堂。

  他俯身,同樣從魏老十的發間取了幾根頭髮,便又悄無聲息地出了魏家,消失在夜色裡。

  顏如玉已然從空間中出來,聽到屋門聲響,便見霍長鶴推門而入,手中攥著一個錦袋。

  「幹什麼去了?」顏如玉開口。

  霍長鶴錦袋遞給她:「魏老十和魏安的頭髮,各取了數根。」

  顏如玉眼中帶笑:「王爺動作迅速,對這方面的事,也是越發熟了。」

  「那是自然,有玉兒教導,這些早就學會了。」

  顏如玉把錦袋收入空間,又躺好,意識也跟著進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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