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405章 叫來當堂對質

  劉刺史看完,眉頭皺得更緊。

  他捏著字條,疑惑問:「一張無名無姓、沒有落款的字條,如何能證明是何二約了你父親?」

  魏安神色篤定:「大人,這張字條是小民在家父卧房發現,家父正是收到字條,才獨自出城,一去不返。約他之人,正是何二。」

  「字條雖沒有落款,大人可即刻傳何二上堂,拿他往日所書寫的字,與這張字條上的字跡比對,一看便知!」

  劉刺史聞言,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不耐。

  魏安僅憑一張無名字條,便要當堂比對字跡,實在小題大做,甚至有故意鬧事之嫌。

  他本想直接駁回,斥責魏安無理取鬧。

  可目光掃過堂外越聚越多的百姓,眾人都伸長脖子盯著公堂,議論聲不斷。

  若是此刻草率駁回,不查不問,必定會被百姓詬病,說他為官不公、包庇兇犯,有損官聲。

  劉刺史心中暗嘆一聲,陷入兩難。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權衡片刻,終究沉下臉,對著堂下衙役沉聲下令。

  「傳本官命令,即刻前往何家,將何二帶到公堂。

  同時,何二平日書寫的文書、手劄等物,一併帶來,當堂核驗字跡!」

  「遵命!」

  劉刺史端坐公堂,目光落向堂下魏安。

  「魏安,本官再問你,即便字條確為約見魏老十,你憑何斷定縱火之人是何二?」

  魏安擡首,雙目泛紅,語氣鏗鏘。

  「大人,何二縱火隻為滅口。

  我堂嫂吳氏身懷六甲,無意撞破何二約我父出城並痛下殺手之事,弔唁當日,堂嫂私下將此事告知於我。

  我本欲搜集完整證據再行上告,此事偏被何二察覺。

  他為掩蓋罪行,縱火焚燒堂嫂居所,欲將我堂嫂與腹中孩兒一同燒死。

  請大人為我枉死的堂嫂伸冤!」

  話音落,堂下圍觀百姓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何二竟如此狠毒,連孕婦都不放過。」

  「魏家接連出事,怕是早被人算計。」

  「若此事屬實,何二該判死罪。」

  人群後側,顏如玉與霍長鶴並肩而立。

  顏如玉神色平靜,目光掠過堂中魏安,與霍長鶴對視一眼。

  昨夜火起之時,何二正被二人控制盤問,縱火之事與何二毫無關聯。

  魏安此刻言辭懇切,句句指向何二,分明是刻意構陷。

  霍長鶴壓低聲音,語氣帶著疑惑。

  「你手中握有那張原始字條,魏安手中怎會再有一份?」

  顏如玉垂眸,看向自己袖中藏著的字條。

  此前比對已確認,字條並非何二親筆,乃是他人仿冒字跡。

  「能仿冒一次,便能仿冒第二次。」顏如玉聲音輕淡,「魏安發現字條丟失,不知落入何人之手。

  為坐實何二罪名,他甘願冒險,再偽造一份。」

  她擡眼,凝望著魏安挺直的背影,心中疑竇更甚。

  此人行事狠絕,步步緊逼,絕非單純為父報仇這般簡單。

  不多時,堂外傳來腳步聲。

  兩名衙役押著何二走入公堂。

  何二面色煩躁,衣衫微亂,周身帶著戾氣。

  昨夜他被顏如玉控制盤問,被迫服下毒藥,將所知之事盡數吐露,卻始終不知對方身份。

  天亮之後,他尋遍藥鋪醫者,無人能辨他所服藥物。

  他隻得匆忙回府,想求父親出手相助。

  此前他與何老爺子爭執,父子關係僵硬。

  可性命當前,他顧不上諸多隔閡。

  踏入父親院中,他才知曉何老爺子已被他氣病卧床。

  老管家如實相告,他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應對。

  正當他手足無措之時,衙役登門,直言魏安將他告上刺史府,要他即刻上堂對質。

  何二心中恨意翻湧,暗悔當初未將魏安一併處置,以緻如今生出諸多事端。

  他本不懼公堂對質,可衙役徑直闖入他的書房,取走他平日手寫的紙張,他心頭便升起不祥預感。

  踏入公堂,何二目光掃過,徑直落在魏安身上,眼中滿是怒意。

  劉刺史不待何二開口,便示意衙役將魏安呈上的字條與何二的手寫字跡一併遞上。

  他親自比對,指尖撫過紙上字跡,神色微變。

  兩份字跡高度相似,出自一人之手。

  劉刺史心中一沉,本想念著和何家的那點交情,放何二一馬。

  可如今看來……怕是不太好辦。

  無奈,之下,劉刺史擡手拍響驚堂木。

  「何二,你可知罪?」

  何二擡首,神色不屑,語氣冷硬:「敢問大人,我何罪之有?」

  劉刺史沉聲開口,聲音傳遍公堂:「魏安狀告你謀害魏老十,縱火焚燒吳氏居所,犯下殺人、放火兩項重罪。」

  何二聞言,短促嗤笑,目光掃過魏安,滿是嘲諷。

  「這兩項罪名,我一概不認。」

  魏安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劉刺史躬身行禮。

  「大人,何二公子至今不知悔改!

  字條為證,他約我父出城,隨後我父便死於城郊。

  堂嫂撞破此事,便遭他縱火滅口。

  證據確鑿,他無從抵賴。」

  劉刺史看向何二,語氣嚴肅:「二公子,你與魏老十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此殺手?

  吳氏與你素無往來,你又為何要縱火殺人?」

  何二聲音洪亮,毫無懼色:「大人,我與魏老十雖有往來,卻無深仇大恨,何須痛下殺手?

  昨夜起火之時,我有不在場證明,根本未曾靠近吳氏居所。

  魏安所言,全是憑空捏造。」

  魏安立刻反駁,語氣悲憤:「大人,何二分明是狡辯。

  他暗中行事,自然不會留下明面上的痕迹。

  字條便是鐵證,他約我父出城,便是行兇的開端。

  堂嫂知曉真相,他便殺人滅口,此等惡行,天地不容。」

  劉刺史眉頭緊鎖,目光在何二與魏安之間來回打量。

  兩份字跡高度吻合,魏安言辭懇切,句句有理。

  何二態度強硬,卻無明確證據自證清白。

  堂下百姓再度議論,多數人偏向魏安,指責何二心腸歹毒。

  「何二公子平時看起來溫潤有禮,何家鋪子也經常免費贈送,沒想到竟然做出這種事……」

  「字條都在,這恐怕不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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