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忍無可忍
「我無恥?我要是真無恥,早在當初就將這一切都說出來了!」
趙將軍此刻將所有的事情一股腦地都說了出來,「你以為楚兄不知道嗎?從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們第一時間就了解了整件事的始末。
這和清黎根本就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你一直強調,我們誰都不會放在心上。」
「子雲本就心高氣傲,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打過敗仗,我們都擔心他會因此而飄飄然,所以有意提點他。
可你呢?你是怎麼說的?」
「你一直在告訴他,他就是天縱奇才,我們這些人全都比不上,之所以壓著他,是擔心他強過了我們所有人。
慈母多敗兒,你明知道他的性子,還一直拱火,再加上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姑娘,你又在百般說她的不是。
子雲那脾氣,便想著一定要立功,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楚兄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是我拜託他,是我卑鄙地用多年的兄弟情拜託他退讓一些,不要再刺激你!
我原本想著你知書達理,隻是在這件事情上受了刺激,隻要多給你一點時間,一定能想明白這一切。
隻是,我怎麼也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了,你非但沒有悔改,反倒變本加厲!」
「如今我已經沒有辦法了,不如和離,你我都能解放了,也不用一直糾纏。」
趙將軍似是下定了決心,他之前一直沒有跨出這一步,是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擺在這。
隻要關燕能醒悟過來,他想好好照顧她一輩子,可如今顯然是改不過來了,既然走到了相看兩相厭的地步,那就實在是沒有必要再繼續了。
「府裡的東西,你想帶走的便都帶走,我什麼都不與你爭。」
宋景深眼見著事態竟然發展到這一步,不免詫異,「沒想到這最後竟然鬧到要和離?」
「其實他們的關係原本就是在強撐,早就忍不下去了,而今天恭親王主動斷了關係,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想來,這兩年趙將軍府裡也是一地雞毛,這兩人之間明顯已經很久沒有溝通了,隻是看在過往的感情還一直撐著罷了。」
宋若臻看著眼前的局面,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他們能早日做個了斷也是好事,否則再繼續這麼下去,隻會越來越麻煩。」
宋臨和顧如煙這會兒已經來到了宋若臻二人身邊,瞧著眼前的局面,兩人默默吃瓜,誰都沒有摻和進去。
「之前其實就聽說趙將軍很少回府裡,每次回去了幾乎都要吵架,現在看來,終究還是鬧到了和離的地步。」顧如煙嘖嘖搖頭道。
宋臨一臉詫異,「這消息你從哪兒聽來的?趙將軍後宅的事,你竟然知道?」
「這種事對我們而言也不是什麼秘密,各家夫人幾乎都有耳聞,隻是你們這些男子對這種事不太關注,所以不清楚罷了。」
顧如煙擺了擺手,如今的她和皇城不少夫人都關係很好,這些消息自然都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有時候,即便不是自己主動想了解,多少也會聽一耳朵。
「原本我對這些也不關心,隻是沒想到如今會扯到我們自己的頭上,幸好現在趙將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將事情說開了。
清黎這姑娘實在是不容易,明明什麼都沒做,罪名卻要怪到她頭上。
趁著今天將一切都說個清楚,往後也就和她沒什麼關係了,總不能一直背著這樣的名聲。」
顧如煙嘆息一聲,她了解了整件事的始末後,就覺得趙夫人真的是無理取鬧。
楚映夢和楚清黎就躲在後邊看熱鬧,因為身份不合適,所以兩人躲在角落裡並未露面。
直到見到宋將軍和宋夫人都來了,楚映夢這才拉著自家姐姐躲到了後邊,這可是自家姐姐的未來婆婆!
趁著今天這機會,沒準能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姐姐,母親說的還真是沒錯,你這未來婆母真是好!」
楚映夢眸光一亮,原本還有些擔心,萬一宋夫人隻是表面上說的要聽,要知道當初趙夫人嘴上說的也很好聽,一口一句將姐姐當成親生女兒對待。
當初,他們還傻乎乎的以為她說的全是真的,直到後來才知道全都是裝出來的,根本不是真心。
楚清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她早就聽說了,宋伯母是個性子極好的人。
想當初在柳家,宋伯母就吃了不少苦,但凡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性格好,不為難人。
嫁進宋府的兩位少夫人,日子過得都很舒心,更別說自家大姐和阮念棠乃是朋友,還特意多問了一些。
大姐見了她之後沒說別的,隻是話裡話外地提醒她,這真是極好的人家,讓她不論如何都不要錯過。
一旦錯過了,往後是一定會後悔的。
現在親耳聽見宋伯母說的話,顯然是並不介意她的名聲,心也徹底放了下去。
隻是,直到今日,她才知道原來當初趙小將軍出事,竟然還包含了這麼多事,她竟是全然不知。
當初趙夫人每次見到她都分外熱情,一直稱讚她和趙小將軍十分相配,是她最滿意的兒媳。
原來……她背地裡一直都覺得自己配不上趙小將軍,如今仔細想來,她更覺得背脊發涼。
幸好沒有進趙家的門,否則現在是什麼樣的光景,她根本就不敢想……
「府裡東西都給我是吧?」關燕冷笑一聲,「好,那就府裡的東西全都是我的,你自己凈身出戶!」
她就不信了!
這傢夥還真能為了和離,什麼東西都不要,不過是表面裝出來的罷了,隻要她一開口,他肯定就沒招了!
不就是認定了她不會願意和離嗎?
想讓她低頭,那絕不可能!
趙將軍聽著關燕的話,眼裡閃過濃濃的失望,卻也不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本就不應該抱有任何期待,趁著現在分開,對他們都是好事。
「好,那就依你所言,東西全都歸你,我凈身出戶。」
「我隻有一個要求,該賠償給裘府和恭親王府的東西,你得賠償,除此之外,我們一別兩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