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敲骨吸髓?重生另選家人寵我如寶

第407章 金鎖

  蘇明沛還沒參加科舉,身上的氣勢就比二品官還高了幾分。

  他下巴微擡,眉眼間藏著一抹不容置喙的肅穆。

  這段時間,他消停了不少,天天窩在書房裡讀書,唯一的消遣便是來月姨娘房中摸摸孕肚,和還沒出生的麟兒互動。

  在他眼中,進士已是囊中之物,這一世如果發揮得好一些,說不定能進前三。

  中了進士,再投奔三皇子,一切如上一世那般前途無量。

  「蘇舒窈,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放著前途坦蕩的侯府不要,要搬去同那起子粗俗不堪的鄉野村婦一起生活?」

  「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腦子被驢踢了不成?」

  蘇明沛大馬金刀地坐在圈椅上,雙腿張開,眼含蔑視。

  門簾被扯了道口,刺骨的冷風灌進來,月姨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把身上的毯子拉緊了些。

  她看了眼被扯壞的門簾,心痛一瞬。

  又要花銀子。

  蘇明沛完全沒有注意到月姨娘的異狀:「蘇舒窈,我以為你是一個聰明的商人,做事之前會權衡利弊。」

  他低著頭,「嘖」了一聲,擺了擺頭:「看來,是我高看你了。」

  他看向蘇舒窈的眼神裡,透著二品官的威嚴,侯府繼承人的驕矜,用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口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是二品尚書了。

  蘇舒窈笑了笑:「世子,你好大的官威。」

  「還沒科舉呢,就已經擺上譜了?要是落榜了,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蘇明沛眉心一皺,眼神銳利地看過去:「你詛咒我?!」

  「不敢。」

  蘇舒窈的語氣淡淡的,情緒也不高,和她吵架都吵不起來,但她的眼神晦澀,透著一股譏誚。

  蘇明沛兇口悶悶的,「你不是滾了嗎?又回來幹什麼?」

  蘇舒窈笑了笑:「沒什麼,我來看看月姨娘,明日安定侯府家宴,娘親點名了希望月姨娘參加,我不過是來遞個話罷了。」

  蘇明沛冷哼一聲,隨即擺了擺手:「蘇舒窈,今後你來侯府,希望你提前遞上拜帖。我們侯府,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醜話說在前面,以後我功成名就,你別到處去說我是你大哥。」

  蘇舒窈快要被氣笑了。

  這人跟腦子不清醒似的。

  說不定連個同進士都考不上。

  她站起身,朝著蘇明沛行了一禮:「世子前途無量,我是不敢攀附。既然話已經帶到,我這就離開。」

  說完,她帶著人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蘇明沛看著她的背影,狠狠咬了咬後槽牙。

  兩世,蘇舒窈都是這樣,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輕視。

  上一世,他官居二品,蘇舒窈還是用這樣的眼神瞅他。

  她的眼神裡,從來沒有崇拜與敬仰,反而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蔑視,好似鷹隼打量螻蟻,涼薄又寡淡。

  彷彿在嘲笑他,他所取得的功績,全靠運氣,全靠嶽家,沒有一點真才實學。

  這一世,蘇舒窈看他的時候,還是這種眼神。

  蘇明沛恨不得把她的眼珠子扣出來。

  承認他的優秀,很難?

  女人的妒忌心真強!

  就不能學一學明珠,真心實意地崇拜他、讚揚他?

  賤骨子裡藏著假清高!

  ~

  家宴這天,安定侯府張燈結綵。天剛微亮,安定侯府朱漆大門敞開迎客,門楣上的鎏金燈籠將整條街映得通紅。

  蘇舒窈先去接了吳晚娘。

  吳晚娘有些不好意思,她倒是不怕冷,卻擔心兩個孩子冷,還是紅著臉上了蘇舒窈的馬車。

  兩個孩子穿著厚厚的棉衣,擠在吳晚娘懷裡,大眼珠子瞧著蘇舒窈,奶呼呼的。

  原本黃皮寡瘦的孩子,跟著親娘沒幾天,就被養白凈了。

  「多謝大小姐。」吳晚娘不僅自己跪下磕頭,還拉著兩個孩子跪下磕頭。

  兩小隻穿得多,行動起來有些笨重,卻也認認真真地聽從娘親的指揮,跪下磕頭,奶聲奶氣地道謝:「多謝姨姨。」

  蘇舒窈笑著賞了兩小隻一人一個金鎖:「拿去玩吧。」

  吳晚娘看著兩個沉甸甸的金鎖,連忙推辭:「使不得使不得,大小姐,已經麻煩你這麼多了,怎麼還能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

  金鎖大約小孩子巴掌大,鎖面鏨著纏枝蓮紋,中間嵌著「長命百歲」四個字,側邊還雕著蝙蝠紋樣。

  鎖鏈是細巧的梅花鏈,輕輕一搖晃,便發出細碎的聲響。

  兩小隻哪裡見過這種好東西,眼巴巴地看著,但吳晚娘沒發話,他們也不敢要。

  蘇舒窈笑了笑:「這兩幅金鎖是專門請道長開過光,保佑孩子健康成長的。你堅決推辭,便是推掉了孩子的福氣。」

  吳晚娘拗不過,千恩萬謝地收下了。

  吳晚娘在周家的時候,給兩個孩子打了銀制的平安鎖,雖然款式和大小都比不得蘇舒窈送的這對金鎖,卻是她能給孩子最好的東西。

  接到孩子的時候,孩子脖子上的平安鎖早就不見了。

  壯壯說,平安鎖被周老娘拿走了:「祖母說,我們在家吃飯,要交糧,那對平安鎖便是抵了糧錢。」

  吳晚娘在心裡痛罵了周老娘一頓,緊緊抱著孩子:「沒事兒,以後娘給你們打一副金的,比之前那副更好更亮的。」

  吳晚娘一邊道謝,一邊給兩小隻戴上金鎖,兩小隻美滋滋地彎著眼睛,笑得很甜。

  上京之後,兩小隻還是第一次出門,趴在窗口往外瞅,臉都吹紅了也不撒手。

  馬車行至鬧市,傳來「冰糖葫蘆」吆喝聲,兩小隻眼巴巴看著吳晚娘,咽了咽口水。

  吳晚娘不想給蘇舒窈添麻煩,哄騙孩子:「那個不好吃,酸。」。

  壯壯咽咽口水,傻乎乎問道:「有多酸啊?比老家的野果子還酸嗎?」

  吳晚娘使勁點頭。

  還是蘇舒窈笑道:「秋霜,去給孩子買兩串。」

  蘇舒窈讓秋霜下去買,吳晚娘搶先一步撩開門簾:「還是我去吧,我帶著孩子過去,讓他們看一看。」

  蘇舒窈也沒強求:「行吧,慢慢來,不著急,我們不趕時間。」

  兩小隻眉眼彎彎,乖巧地跟著吳晚娘下了馬車,朝著賣冰糖葫蘆的老爺爺奔去。

  不遠處,一群衣衫襤褸、仿若乞丐的外地人擠在一起,看向吳晚娘母子三人,

  這群乞丐不是別人,正是上京投奔周慕雲的周老娘一行人。

  「哎,娘,那人是吳晚娘吧?還有兩個崽子!」周老大家的揉了揉眼睛:「哎喲喂,兩個崽子脖子上還掛了大金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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