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探索暗道
顧豈言往洞口裡面噴了藥粉,直到下面再也沒有動靜傳來,準備下去看看情況。
「等等,探照燈帶上,我給你綁在兇前,這樣不用手提著。」
沈單染擔心的不行,將探照燈用繩子綁在他的前兇上,確保不會影響攀爬行動,才算完事。
「這燈能照出去很遠,我不會有事的。」
「小心點,先吃顆藥丸,保命的,發現不對勁就趕緊回來。」
沈單染擔心得不行,掏出一粒藥丸親自喂到他嘴裡,滿臉憂色。
「我知道,別擔心。」
顧豈言將藥丸吃下,轉身跳進洞裡。
下面的洞不算太深,大概兩米左右,正好能挺直身子走。
有探照燈加持,跨過堆積如山的人骨和蛇屍,洞口深處反倒顯得正常了許多,顧豈言徑直朝著更深處走去。
沈單染將蛇屍踢到一邊,趴伏在洞口處看著男人逐漸消失的背影,擔心不已。
最後連燈光都看不清,甚至已經出了馬家宅院的範圍。
顧豈言在暗道裡一直走,其中有不少分岔路口,都沒有選擇轉彎,而是繼續往前走。
暗室裡偶爾會出現毒蛇、老鼠等,被他拿噴霧器輕輕一噴,全都撂倒。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在前方看到了些微明亮的光線透出來,猜測前方應該有個出口。
連忙走過去,隻見一道光線從上面照射下來,上面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顧豈言沒有選擇爬上去,因為巨石不是自己能掌控的,隻能選擇繼續往更深處走。
他感覺像在走上坡路,越走越累,準備補充一下體力。
走了這麼久的路,體力消耗不少,在地上盤腿一坐,將雙肩包從肩膀上摘下來。
雙肩包是小妻子幫他準備的,裡面裝得都是應急的藥品和麵包、餅乾、燒雞、肘子等能快速補充體力的食物,還有生命之源—靈泉水。
打開雙肩包的拉鏈,從裡面拿出一瓶靈泉水,仰頭猛灌幾口,然後才拿起一個大肘子啃了起來。
剛啃幾口,忽然感覺背後發涼,迅速轉身,就看到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裡的肘子。
竟然是隻野狼,難道這裡是山上?
將肘子直接丟過去,顧豈言將剩下的靈泉水準備一飲而盡,發現那雙綠油油的眼睛還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手上的礦泉水瓶。
隱約猜到什麼,將沒喝完的靈泉水打開瓶蓋,放在地上。
準備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頓住,回頭看向野狼。
它已經走到水瓶跟前,看著裡面的靈泉水不知道怎麼喝。
顧豈言重新返回去,將瓶子拿起來,一點一點餵給它,直到將水全都喂完,才重新繼續往前走。
根據周圍牆壁上的土層可以猜到他現在就在哪座山頭上,但前方的路像永無止境般,永遠走不到頭。
野狼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沒有發動攻擊,也沒有停止不動。
一人一狼永遠隔著幾米的距離。
「你先走」
然後側過身,等著野狼先過去。
野狼停在原地看了他幾眼,邁起步子朝著前方走去。
狹長的暗道昏暗潮濕,野狼走了一段距離沒再繼續往前走,而是拐到一個分叉口蹲下來等著他。
顧豈言立馬跟上,就看到分叉口有一條細窄的通道,直接朝著下面延伸。
他停頓住腳步,不知道該不該選擇這條路。
野狼見他過來,起身徑直朝著台階下面走去。
顧豈言選擇繼續跟過去,拐過另一條小路,就看到一道亮光照射進來。
隻見野狼忽然停下來,用腦袋將堆在洞口處的枯枝敗葉頂開。
明亮的光線照射下來。
野狼雙腿一跳,消失在洞口。
顧豈言跟了過去,等爬上洞口,發現自己已經身在某個山洞裡。
洞穴非常隱秘,外面的出口非常小,隻有籃球大小。
裡面卻傳來一陣狼崽的嚎叫聲。
這才發現除了剛才領路的那頭野狼,還有一隻母狼和幾隻狼崽在洞中的草團上趴伏著。
看著瘦骨嶙峋的兩隻野狼,顧豈言將背包裡所有的食物都拿出來,放在草窩邊,準備重新返回去。
他還沒找到暗道的出口,也沒發現這條暗道的用途,並不想就這麼無功而返。
背包裡的食物都是用空間裡的靈物製作而成,對動物有種緻命的吸引力。
野狼將食物往母狼和狼崽邊上推了推,然後轉身追了上去。
顧豈言沒想到它又折返回來,先是一愣,跟著在它後面繼續往前走。
這次暗道沒再有分支,一人一狼繼續往前。
沒走多遠,隱約聽到了流水聲。
根據多年在野外執行任務的經驗來看,知道是馬上到達出口了。
水流聲就在耳畔,非常清晰,但暗道內依然黯淡無光。
野狼走了幾米,忽然停住,轉身看向他。
顧豈言不明所以,跟了過去,隻見前方竟然是個石壁,也就是走到了暗道的盡頭。
這明顯不合常理,這條暗道的出口應該就在這附近,他將探照燈取下來,將周圍所有的牆壁都照了個遍。
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但他知道這不符合常理。
肯定有出口,隻是他沒找到而已。
野狼折返回來,走到他跟前,用爪子撓了撓地面,像是在表達什麼。
顧豈言似懂非懂地蹲下身,趴伏在地上,拿起碎石塊敲擊了幾下地面。
空洞的響聲傳入耳邊,明白了野狼的意思。
出口就在腳下,周圍的牆壁根本沒有出口,這個設計真的很難想到。
擔心再次出現在暗室裡遇到的情況,他先拿出噴霧器,一旦有毒蛇、老鼠冒出來,就噴藥粉。
找了一遍,沒有找到出口,他開始尋找地磚,像暗室中的那種地磚。
可惜整個暗道,全都是被泥土牆包圍,根本沒有人工痕迹。
野狼看他找不到出口,主動走到暗道最不起眼的位置,開始刨起來。
顧豈言明白了它的意思,連忙跟著開始往下刨土。
一人一狼,雖然隻相處了不到兩個小時,配合卻非常默契。
不知道刨了多久,直到把地面挖出一個深坑,顧豈言才發現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