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悍匪竟是首長小嬌妻

第919章 暴雨來襲

  為了給孩子看病,戰士掏空家底四處求醫,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本來那個戰士的資質不錯,在部隊沒少立功。

  是個當兵的好苗子,前途一片光明。

  可為了給孩子看病,提前退伍回家了。

  聽說日子過得很差,連飯都吃不飽。

  他組織部隊裡那些家庭富裕的戰士給他捐過款,後來孩子的病有沒有治好他就不知道了。

  如果小妻子能把齊叔兒子的病給治好,就帶她去那個戰士家裡看看。

  「我知道,自閉症也分等級的,有些患者對外界的刺激能做出反應,特別嚴重的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想試探試探齊恆的病況輕重,讓人失望的是他屬於非常嚴重的那種。」

  這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好事,越嚴重就越難治,甚至無治。

  還想著機會來了,藉此機會可以給齊叔解決這個麻煩,以後做找自己的左臂右膀,幫她打拚天下。

  理想太豐滿,現實太骨感,剛上來就被眼前的困難給打倒了。

  「不著急,慢慢來,先把人帶回去,讓齊叔他們父子團聚,以後有困難再說。」

  顧豈言知道妻子的打算,隻是有些事不能太操之過急。

  「好,天色不早了,我看太陽有點不對勁,有點想下雨,先回去再說。」

  沈單染站起身,再次伸出手準備把少年拉起來。

  不料剛抓到對方的衣袖就被一股力道給甩飛,猝不及防砸在地上,疼得她眼前一黑,眼淚都流出來了。

  渾身的劇痛讓她險些背過氣去。

  心裡暗暗吐槽人果然不能太過於養尊處優,不然一點疼痛都受不了。

  「染染!」

  顧豈言看到妻子被甩到石闆地上,發出清脆的震響聲,臉色突變,立馬彎下腰將她抱起來。

  「怎麼樣,摔到哪裡沒有?」

  「疼死我了,險些沒暈過去,這孩子看起來瘦弱不堪,怎麼力氣這麼大。」

  「等會兒帶你去壽安堂許老中醫那裡看看摔著什麼地方沒有,這青石磚太硬,別摔到骨頭。」

  顧豈言滿臉心疼的看著妻子,將她打橫抱在懷裡,如果不是極力剋制著自己,他都想出手。

  也暗怪自己太大意,沒把她保護好。

  「不用,我身體健壯的跟頭小牛犢似的,不用去壽安堂麻煩許老中醫了,幹正事要緊,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你把齊恆扶起來,咱們回去。」

  沈單染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小臉都皺成了團。

  掙紮著從顧豈言的懷裡下來,扶著牆緩了許久才好受了點。

  顧豈言看著眼前垂頭不語的少年,心裡微微嘆了口氣,伸出健壯有力的胳膊,一把將他拉住。

  齊恆條件反射般想甩開他,使勁了力氣,卻紋絲不動。

  一雙明亮的眸子慌張的看著他,好像受到巨大的驚嚇。

  他越反抗,就被抓得越緊,最後再也動彈不了才安靜下來。

  在足夠強大的力量面前,即便無法跟外界聯繫也能產生危機感。

  齊恆被顧豈言制服,不敢再隨意反抗。

  沈單染忍不住驚奇,早知道這招管用,她就上手了,哪用得著費那個勁呢。

  「走吧,咱們回去。」

  沈單染擡頭看了眼天色,天空開始出現烏雲,深處傳來雷鳴聲。

  這是要下雨的前兆,事不宜遲,得抓緊時間回去,不然被淋路上了。

  回去就不能再騎自行車了,把那輛二八大杠收進了空間裡,想把三輪車開出來。

  可縣城人多,還帶了個外人,隻能委屈點又把驢車給放了出來。

  她是個會享受的,怕車闆硌得慌,在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又鋪了三床厚厚的褥子,最上面鋪了張涼席。

  躺在車闆上,看著湛藍色的天空,心情那叫一個爽快。

  齊恆跟著顧豈言坐在車沿邊上,出奇地安靜。

  像個木偶人一樣,獃獃地看著前方。

  沈單染雙手交叉放置在後腦勺上,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突然,一聲驚雷劃過天空。

  前一刻還陽光燦爛晴空萬裡的天氣突然烏雲密布,像被一塊黑色的幕布遮蓋住,一下子變得漆黑一片。

  「不好,要下雨。」

  再也沒心情賞景,沈單染嚇得趕緊坐起身,從空間裡把竹竿和塑料布拿出來。

  根據古代馬車那樣,開始搭建車棚。

  顧豈言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沒見過哪家會在驢車上搭帳篷的,不過還是把驢車停到路邊,開始幫忙。

  齊恆站在那裡呆愣愣地看著兩人忙碌,清亮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很快消失不見。

  「這雨怕是不會小,往前面延伸出去一米,這樣你趕驢車也不會被淋到了。」

  沈單染把竹竿支撐在驢車上,先把框架搭起來,再往上面鋪塑料布。

  顧豈言眼前一亮,按照她說得把竹竿豎著往前面延伸出去一米。

  四周蓋上塑料布,隻在前面留一個口,可以看清前方的路。

  這樣比他想象中還要方便,既不影響趕路,也不會被雨淋。

  隨著一聲驚天巨響,雨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嘩往下落。

  顧豈言連忙讓齊恆進驢車搭建的帳篷裡躲雨,可他像聽不懂話般,無動於衷。

  顧豈言無奈,隻能讓他坐回原來的地方,揮動驢鞭,朝著大窪村而去。

  從縣城到大窪村原本兩三個小時就能到,被這麼一耽誤,硬生生走了五個小時。

  這個時候的路不是水泥路也不是瀝青路,而是正兒八經的土路,一下雨路面就變得泥濘不堪。

  驢車的車輪深深地陷入泥土中,趕都趕不動。

  顧豈言想下車去推一把,被沈單染制止了。

  「不用推,給小毛驢喂點靈草和靈泉水就行。」

  說著,像變戲法似的從後面的窩棚裡拿出來一把脆嫩脆嫩的青草遞了過去。

  齊恆依舊默不作聲,像個木頭人,若是細心觀察就會發現他眼神閃了閃,很快恢復原本的黯淡。

  沈單染沒心思管他,等顧豈言把靈草喂完,又遞過去一個水盆,裡面裝著清澈透明的靈泉水。

  齊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水盆,就在顧豈言即將把水盆遞到毛驢面前的時候,忽然伸出手把水盆一下子搶了過去,張口就是一頓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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