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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這徒孫,也略通拳腳

大乾最狂駙馬爺 顧道 3256 2025-12-02 23:13

  崔臻看著《一剪梅》全篇,心馳神搖。

  詞句瑰麗凄美,字跡峻拔瀟灑,簡直如夢一般。

  落款更是她夢寐以求的『贈胭脂公子崔臻』,七字。

  這是錦瑟一早差人送來的。

  以前,崔臻覺得男人是臭的,跟男人糾纏的女子都是蠢的。

  可是,從『紅藕香殘玉簟秋』,到,『才下眉頭、又上心頭」一字一句。

  一讀之下沁徹心骨,彷彿著了魔。

  良久之後,崔臻輕撫臉頰,抹去臉頰淚痕。

  「呸,你也是個蠢貨。」崔臻嘟囔了一句。

  突然她丹鳳眼一轉,嘴角挑起幾分俏皮。

  有了好詞,豈能無人欣賞?

  立即提筆把詞抄寫一遍,然後喊來下人。

  「去,送到江南崔家,告訴他們,這就是對我心儀之人的才學。他們給我安排那人,若無這等才學就不要提了。」

  下人趕緊安排送信,顧道之詞,也由此傳入江南。

  寫完信之後,崔臻立即召集了一場詩會。

  把顧道的親筆,展示給所有人看。

  顧道在國子監留下的殘詩,本就名震京城,讓無數人心癢難耐。

  現在崔臻突然拿出一首補全的,立即吸引了無數人。

  震驚顧道才學之餘,也有了旖旎的猜測。

  難道顧道與崔臻……

  還是報復公主跟駱馳逛街?

  所有人都等著李纖雲的反應,可等了許久沒反應。

  因為她被禁足了。

  跟駱馳騎馬逛街之後,就被皇後收走了腰牌和戰馬。

  皇後警告她:

  「你跟顧道胡鬧,京城沒人說你閑話。可是今日之事過了。」

  李纖雲對母後的話不以為意,反而梗著脖子,臉上全都是驕傲和得意。

  她覺得自己成功的反抗了父皇和母後。

  她要的就是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與駱馳才是天造地設,心意相通。

  讓顧道丟個大臉,讓他知道自己不配。

  皇後這邊剛教訓完女兒,顧道給崔臻寫詩的事情就來了。

  「他還真是說幹就幹啊,這真是找了個女人自污麼?」皇後氣呼呼的把那首詞拍在皇帝面前。

  「兩個沒一個省心的,有本事他搞個大的,本宮也佩服佩服他。」

  皇帝趕緊撫摸著她的小腹。

  「莫生氣,懷孕了不能生氣,他心裡有氣跳騰幾下,能有什麼大的。」

  殊不知,顧道很快就給他搞了個大的。

  ……

  公主被禁足的消息,傳到了駱府。

  駱府的主人很少,駱家男丁大都在遼東從軍。

  從駱馳祖父那一代就經營遼東,他父親更是得陛下信重,親手打造了遼東防線和三遼鐵騎。

  如今駱家已是朝廷柱石,三遼鐵騎不過一萬,卻威震天下。

  「你與公主糾纏實在不應該,她是顧道的未婚妻。」

  駱馳的祖母深沉的說道。

  「是。」駱馳如同沉默的雕像。

  「玉鞍,在家裡就不要冷著臉了,不是軍中。」駱馳的母親柔聲說道。

  駱馳聞言,表情鬆動了些許。

  「祖母,天之驕女,隻能屬於我駱馳。顧道那個廢物不配。」

  駱馳的祖母悶聲想了想。

  「顧家畢竟是千年世家不可小視。最要緊的,婚約是那個女人定下的,有些麻煩。」

  駱馳的祖母隻說困難,並未否定駱馳的想法。

  隻是提到當年那個女人,駱馳的母親臉色有些不好看。

  因為老太太總拿她同自己對比。

  「祖母是支持這件事了?」駱馳聽出祖母之意。

  「當然,不過飯要一口口吃,皇後禁足公主,我駱家也要有所表示。」

  「明日跟你母親進宮,去皇後那裡請罪。」

  駱馳臉上閃過不屑。

  他最煩這種沒用的繁文縟節和人情纏繞。

  大丈夫當在刀槍之上建功,這種人情世故有何意義?

  …………

  這天是黃道吉日,崔臻舉行拜師禮。

  當天,鄭國公請了不少人來觀禮。

  有國文館的大儒,軍中的幾位宿將,朝中的不少大臣。

  甚至故意給太子送去了請柬。

  太子沒來,派了一個太子舍人來觀禮。

  當天崔臻脫掉男裝,換上素雅女裙。

  頭髮梳成最普通的髮髻,隻有一根烏木釵。

  不施粉黛一身素雅到極緻,卻也難掩嫵媚妖嬈的。

  恭恭敬敬地給袁琮奉茶磕頭,成為他的弟子。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袁琮的入室弟子,誰若是欺負你就去找你皇後師姐,她不會不管你。」

  這話是說給太子舍人聽的,目的是震懾太子。

  訓話完畢,禮成。

  顧道躲得遠遠的,但還是被崔臻特意拽過來,讓他見禮。

  「見過胭脂公子。」

  「不對,咱們同門,我比你高一輩,叫姑姑!」

  「你沒完了,沒門,我寧可讓師祖逐出師門。」

  兩個小孩子在爭論,袁琮準備拉著一幫老傢夥喝酒。

  「袁祭酒,您這門風不凈啊。」太子舍人突然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話讓袁琮臉色一冷:「吳舍人,你這話何意?」

  「袁祭酒,別怪下官話難聽。」吳舍人站起來,故意大聲說道。

  「您這位徒孫,給您這位女弟子寫相思繾綣之詞。京城人盡皆知,這門風……」

  鄭國公抄起拐杖就要幹他,被袁琮攔住了。

  「修之……」

  「收到,師祖……」顧道正好不願意跟崔臻扯皮。

  立即衝過來,一拳錘在吳舍人的臉上,緊接著就是一套連環王八拳。

  吳舍人沒想到竟然真動手,慘叫連連。

  「爾敢如此?我乃太子……啊……有辱斯……嗷……狂妄……嘔吼……」

  顧道拳拳到肉。

  「等你半天了,我讓你嗶嗶……哎呀,你還敢冒充太子……」

  「打他,大侄子,使勁兒,對,扣眼珠子,薅頭髮……」崔臻不顧形象在一邊加油。

  袁琮看得神清氣爽,跟鄭國公炫耀。

  「我這徒孫,不但字寫得好,也略通拳腳……」

  這場熱鬧的拜師禮,在拳腳之中謝幕。

  但是京城的熱鬧剛剛開始。

  北狄使團剛到,南越商人也大量湧入京城。

  這些人一個個腦滿腸肥,出手闊綽,彷彿沒見過酒色的饕餮。

  連翡翠衚衕的青樓娘子都不夠用了。

  以至於這些老鴇,急著呼朋引伴從外地調姑娘進城。

  這些商人緊盯兩國談判。

  他們期盼談判失敗重啟戰端。才好好坐地起價,坐收漁翁之利。

  北狄驛館之內。

  巫師的鼓聲和唱跳持續三天之後停止。

  然後京城有名的大夫,都被請進驛館,可無一例外束手無策出來。

  北狄使團有兩個重要成員病了。病情怪異如同中了邪祟。

  病人腹脹如鼓,疼痛難忍。

  面黃肌瘦、神情煩躁、有的腹瀉、伴隨發熱。

  最恐怖的是,一打嗝能吐出蟲子來。

  那蟲子在地上扭曲攀爬,駭人至極。

  北狄的巫師認定,是遭受了惡毒詛咒。

  求神舞跳了三天,人不但沒好,還越來越嚴重。

  巫師確定回天無力,使團請大乾的大夫治,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意思。

  一般的大夫看了束手無策。

  北狄國師焚如,立即驚動了禮部請了禦醫。

  禦醫看過之後認定是蛟牆之症,給用了烏梅丸,可惜效果不好。

  這件事在京城傳播的沸沸揚揚,顧道也聽說了。

  心說,不就是蛔蟲病麼?

  在他那個時代,這種病幾乎已經滅絕了。

  寶塔糖都是他上一代人的記憶了。純粹是不講衛生造成的。

  這件事在顧道腦子裡一閃過去了。

  殊不知,很快這個麻煩就會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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