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玩玩
「你是說,葉倩華被你們追捕時,她拿紀瑾修擋槍?」
唐凝難以置信,又確認了一遍,再次得到譚警官的確認後,心臟像被刀子劃開一道口子。
作為一個母親,再不愛自己的孩子,也不該拿來擋槍啊。
難道紀瑾修今天身上的情緒不對,明顯是因為這件事。
譚警官感到唏噓,沒想到紀瑾修這種身份的人,會遭遇這種事。
這麼優秀的人,本是母親的驕傲,當了十幾年警察,什麼人沒見過,這種還是第一回見。
譚警官有事回警局,剛走不久,紀瑾修從洗手間回來。
他回到唐凝面前,面色看著低沉平靜,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好了,我們回去吧。」
唐凝望著他,心頭酸澀得厲害,撲上去一把摟住他。
一句話也沒說,隻想好好抱抱他,太心疼了。
整個紀家上下,除了紀爺爺,誰都不愛他。
紀瑾修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感到錯愕,「怎麼了?」
唐凝靠在他懷裡的腦袋,輕輕搖了搖,「我就想抱抱你。」
這裡是醫院,還是在葉倩華的病房外,唐凝不知道該怎麼說。
紀瑾修溫柔地勾唇,輕撫她的腦袋,「好,那就抱抱。」
唐凝的心揪著的疼。
怎麼會有人這樣啊。
明明自己就很難受,卻依然能對她這麼溫柔好脾氣。
唐凝一想到他當時經歷的事,眼淚不受控制落下來,心疼得無以復加,把他抱得更緊,恨不得把熱烈的愛都給他。
眼淚浸濕紀瑾修兇前的襯衣,唐凝不想哭的,但她忍不住。
「怎麼了?怎麼哭了?」
紀瑾修感覺懷裡單薄的身子在顫抖,心口一顫,握著她的肩拉開,緊張的看著滿臉是淚的她。
「出什麼事了?怎麼好端端哭了。」
紀瑾修拇指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眼底滿是心疼。
唐凝徹底沒繃住,哭出聲來。
她微仰臉看著他,哭腔道:「阿修,我……我都知道了。」
「葉倩華她這麼對你,你怎麼沒告訴我。」
「以後我一定好好愛你,陪著你,再不因為別的事跟你生氣了好不好?」
唐凝眼淚掉得兇猛,雙手抓著他的手臂,哭得像個淚人。
紀瑾修瞬間明白過來,深邃的眸子紅透眼眶。
「當然好了,紀太太這麼說,是我的榮幸。」
紀瑾修低頭,親吻她臉上的淚,惹得她心裡更酸澀苦楚。
「紀瑾修,你一定很難受吧,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應該告訴我的。」
唐凝哭得像個孩子,明明他自己就很難受,卻沒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獨自一個人默默承受。
「傻瓜,不告訴你都哭成這樣了。」
紀瑾修伸手再次把她抱懷裡,把她腦袋輕輕壓在兇口,心裡感到一陣欣慰。
「不過這樣很好,有你關心我。」
唐凝心裡反而慚愧,自己對他的關心根本不夠。
過了會兒,唐凝止住眼淚,將情緒壓下來,擡頭鄭重其事望著他。
「阿修,我會一直陪著你,疼你愛你,你信我。」
紀瑾修望入她那雙真切的眸子,輕笑,「好,我信你,以後你別不信我就行。」
「不會了。」
真的不會了。
即使沒有知道這件事,憑著這段時間的種種,她的心就已經堅定下來。
她應該嘗試著,放心大膽去接納他的一切,不被任何事所阻礙。
「我們回家。」
紀瑾修心頭一暖,他的小太陽真好,知道關心他了。
他揉揉她的腦袋,牽起她的手離開醫院,回了沁園的家。
紀瑾修手受傷,不能碰水。
唐凝主動請纓,「我給你洗澡吧?你,不介意吧?」
紀瑾修眸光一閃,變得曖昧炙熱,「紀太太這麼主動,我哪會介意。」
唐凝噎住。
還能開玩笑就好,說明心情還不錯,沒被葉倩華影響。
她放滿浴缸的水,試了水溫可以,轉身看著身後的紀瑾修。
那件襯衣又臟又有血跡,唐凝迫不及待上手給他脫衣服,不讓他再看到一切關於今天的東西。
「我給你脫衣服。」
唐凝伸手解襯衣扣子,剛解開幾顆,完美的肌肉線條當即呈現在面前。
肌肉壁壘分明,線條蜿蜒而下,直到解開所有襯衣扣子,能清晰看到肌肉的全貌。
唐凝咽喉滾動,手不由僵住。
紀瑾修不但人長得好看,身材更是好得沒法挑。
完美詮釋什麼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還全是肌肉。
她把襯衣脫掉,小心翼翼的將他受傷的手臂從袖子口拿出來。
紀瑾修比她高很多,全程低頭看她,清晰看到她臉上飛速閃現的紅暈。
「紀太太,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哪裡不舒服嗎。」
紀瑾修故意問,心臟的刺痛早已經被她撫平,都有心思逗她了。
唐凝呼吸一窒,眼神閃躲看著他,「沒有,可能是浴室太熱了。」
「是嗎?我覺得不熱。」
紀瑾修俯身湊近,濕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唐凝心臟怦怦直跳,慌亂之下,連忙去解他的皮帶,「熱不熱的好像不重要,就別研究這個了,快洗澡吧。」
她著急之下,解皮帶的動作有點笨拙,好像怎麼都打不開。
雖然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親密的事,但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還是這麼明亮的光線下看他的身材。
紀瑾修看她的臉越來越紅,像憋熟的番茄,薄唇溢出低笑。
「別著急,慢慢解,這副身體你喜歡,任何時候都能看。」
「……」
唐凝腦子嗡的一身,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知道紀瑾修是故意逗她,思緒反而逐漸平靜下來。
「好啊,那我正好現在可以看。」
這次她輕鬆解開皮帶,動作快速利索把褲子往下扯。
動作有點太無謂了,不經意間從中間的位置劃過去,碰到了驚人的什麼。
紀瑾修眉心微擰,腹部一陣發緊,握住唐凝的手腕,「紀太太這麼直接了嗎?」
唐凝想到剛才碰到了哪兒,臉色驟然一陣血紅。
她說話都有點磕巴了,「不是,我沒想故意碰的,我就是不小心……」
她急切地解釋起來,觸碰到紀瑾修玩味的眼神時,還有他受傷的手,忽然眸光微眯。
她不知哪來的膽子,手抓了過去,壞笑:「好吧,我承認是故意的,紀先生應該不會介意我玩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