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奪回家產,資本家大小姐下鄉邊疆

第493章 分房糾紛

  「這位同志,怎麼了?有話好好說。」王裕華走到那群婦女面前,沉聲道。

  徐惠一看來了個管事的,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聲音拔高了八度:「領導!我們是新來的軍屬!剛來農場,你們這不是有現成的房子嗎?為什麼要把我們安排到地窩子裡去?這不是區別對待嗎?」

  「同志,你先冷靜。第一批房子有限,優先分配給幹部和優秀職工。後續還有第二批、第三批,基建隊已經報了計劃,明年會動工,大家都能住上新房。這樣,你先和我同事去後勤登記,有問題反映問題,不要在這裡大吵大鬧,影響不好。」王裕華耐心解釋。

  一旁的後勤年輕幹事看到王裕華出面,暗暗鬆了口氣,

  他剛參加工作沒多久,頭一回碰上這種糾纏不休的家屬,被徐惠連珠炮似的質問逼得啞口無言,隻能反覆念文件條文,越說越心虛。

  終於有人接這個燙手山芋了。

  這個女人太難纏。

  王裕華的話說的冠冕堂皇,可徐惠豈是輕易罷休的人?

  「領導,這第二批、第三批怕是沒有影的事情吧?現在天這麼冷,地都凍上了,年前還能再蓋一棟房子嗎?就算明年開春,那也是忙春耕、夏收,哪有時間蓋房?我看,這第二批第三批,指不定要等到明年年底去!」

  「就是,拿這些話糊弄人!我們是軍屬,丈夫是邊防三團轉調的兵,為國家流過血、扛過槍,政策要優先安置軍屬的。」

  王裕華眉頭微蹙,仍耐著性子解釋:「徐同志,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得理解農場的難處。這批房子早在你們來之前就已經分出去了。下一批也在報計劃之中,如今地凍三尺,確實動不了工。就算想蓋,也得等開春化凍。這不是推諉,是客觀條件限制。」

  「早就分出去了?隻要沒住進來,就可以調劑的。」徐惠有點耍無賴,她也就是看王裕華脾氣好,才敢這樣,若是張保德來了,她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是,就是!」她身後幾個穿著厚棉襖的婦女紛紛附和。

  她們一開始也不敢出頭,怕丈夫來了削她們,但徐惠這麼一鬧,她們看到了希望。

  土坯房可比地窩子強太多了。

  她們是隨軍調來的家屬,先過來安家落戶。一路風塵僕僕,原以為能有個像樣的落腳處,結果卻被安排進了地窩子——

  低矮的土坑,潮濕的牆角,夜裡老鼠竄動,早晨竈台結霜。而眼前這排新蓋的土坯房,窗明幾淨,炕熱牆實,隻隔幾步路,卻像兩個世界。

  「咱們也是為國家奉獻的人家……憑什麼他們先住?」

  「可不是嘛,聽說是師部基建隊蓋的,憑啥輪到他們?」

  徐惠在一旁暗暗得意,哨所一年多的歷練,讓她知道,公平從來不是靠等出來的,是爭出來的。

  若是你不爭,就比別人少吃,就有可能餓死。

  她正要再開口,眼角餘光忽然掃到不遠處——

  一個身影正擡手鎖門。

  那是東排最靠邊的一間,

  「顧清如?!」

  顧清如腳步一頓。

  她本想悄無聲息地離開,可惜……

  這徐惠的架勢,擺明了是不撈到房子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她行得正坐得直,房子也是朱所長幫忙申請,場裡分下來的,

  沒什麼好怕的。

  她緩緩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徐同志,好久不見。」

  徐惠看到顧清如鎖上門,知道那間房是顧清如的宿舍,內心頓時充滿羨慕嫉妒恨。

  她死死盯著顧清如的身影,見她依舊皮膚細膩,眉眼清亮,竟和當年初來連隊時相差無幾。

  而自己呢?

  一年零四個月的哨所生活,風沙吹裂了臉,寒夜凍傷了手。比當初看上去老了十歲。

  哨所偏遠,時常斷糧,生存環境惡劣,為了離開那裡,她不得不和大她十五歲的老軍墾何大地結婚。

  沒有感情又如何,哨所她是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隻是,如今看見顧清如,心裡又不甘起來。

  同樣是女人,憑什麼她越活越好,自己卻越活越狼狽?

  她咬了咬牙,「你也能分到房?你不過是個衛生員,又不是幹部,也不是軍屬……」

  見顧清如不回答,她對王裕華說,「領導,若是你說優先幹部、勞模,按資歷、按身份,這位顧衛生員……恐怕還排不上號吧?」

  可話音未落,一旁的年輕幹事便忍不住開口糾正:

  「徐同志,您怕是不知道,顧醫生現在是衛生所的正式醫師,有師部備案的調令,還是農場重點培養的技術人員。」

  「什麼?」徐惠一愣,瞳孔驟縮,「她……她已經是醫生了?」

  當年她在七連是副指導員,女知青裡面說話算數的,顧清如不過一個小小衛生員;如今自己千辛萬苦調來,以為能翻身揚眉,卻發現對方早已站穩腳跟,成了正式醫生,就連住房都比自己優先安排。

  王裕華見狀,開口解釋道,「徐同志,房子分配有據可查,顧醫生是衛生所報上來的,符合條件,程序合規。

  你若有意見,回去登記反映,不要在這裡聚眾喧嘩,影響不好。不要因為個人訴求未滿足,就隨意質疑他人資格,更不能藉此攻擊、中傷同事。這是原則問題。」

  警告意味已十分明顯。

  徐惠咬了咬牙,沒再反駁。

  看看顧清如嶄新的宿舍,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手輕輕撫在小腹上,換了一副委屈的腔調:「王主任,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但我千裡迢迢來這裡安家落戶,不瞞您說,我已經有身孕了,地窩子夜裡漏風、早上結霜,這要是孩子有問題,誰負責?」

  她說著眼圈一紅,聲音哽咽:「等我家老何來,我自會讓他去跟農場領導反映。我能理解您的難處,眼下不如這樣,我和顧知青是七連老同事,不然我借住在她這裡,搭個夥,等老何來了再說!」

  這話一出,周圍人都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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