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奪回家產,資本家大小姐下鄉邊疆

第377章 匪徒劫持

  「這是部隊公務車!你們敢劫?」小李怒吼一聲,搖下車窗拔出手槍,小趙也一同拿出手槍。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槍響!

  匪首獰笑著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小李的肩膀。

  他慘叫一聲,捂著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小趙還擊,現場槍聲零落,塵土飛揚。

  然而,對方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悍匪,他們利用複雜的地形掩護,槍法精準。小趙的抵抗雖然英勇,但在人數和火力的雙重壓制下,小趙很快右臂負傷,槍都拿不住。

  駱嵐自槍戰響起,就嚇得蜷縮起來,躲在椅子後面。

  顧清如迅速掃視四周,地形封閉,無路可逃;對方裝備雖雜,但戰術嚴密,絕非尋常草寇。

  僅僅幾分鐘的抵抗,在絕對的武力壓制下顯得蒼白無力。

  悍匪見兩個男人已無力反抗,便不再浪費彈藥。幾道黑影如狼似虎地撲上車,用槍托狠狠砸在了試圖反抗的小李和小趙,又將驚魂未定的駱嵐和顧清如強行拖下車。

  駱嵐被抓後還在掙紮怒罵:「你們是什麼人?抓軍屬是重罪!」

  匪徒們沒有回答她,隻是冷笑。

  車上東西全數被匪徒們搜羅光。

  車上隻有錢家大哥的謝禮,顧清如的東西早已收入空間。

  四人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反綁雙手,押上一輛破舊馬車。

  車廂由厚實木闆釘成,四壁封閉,僅高處一扇蒙著油紙的小窗透進幾縷昏黃天光,遮蔽了外界景象。

  「走!」為首的蒙面匪首一聲令下,一名同夥鑽進吉普車,啟動引擎,揚塵而去。

  其餘匪徒紛紛翻身上馬,鞭子一揚,駿馬嘶鳴,塵土飛揚。

  鷹嘴峽的狂風捲起漫天黃沙,如幕布般遮蔽了視線,也迅速掩埋了車輪碾過的痕迹。

  天地蒼茫,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馬車在崎嶇山道上顛簸前行,車廂內昏暗搖晃。

  駱嵐蜷縮在角落,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清如……怎麼辦……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該來……」

  顧清如低聲說:「駱姐……別怕……鍾司令發現我們沒按時回去……他會派人找的……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就在她說這話的同時,幾粒決明子從指縫漏出,隨著每一次顛簸與轉彎,無聲無息地滑落,灑在蜿蜒的黃土路上。

  緊接著,在經過一處岔路口時,將一小段曬乾的甘草根須悄然抖落在碎石之間。

  車廂內,小趙和小李身下墊著厚厚的草褥,那褥子上血跡斑斑,看上去已經使用過很多次了。

  小李肩部被槍擊中,血流不止;小趙手臂大面積擦傷,失血過多。

  不能再等。

  趁著馬車劇烈顛簸、馬蹄聲掩蓋一切聲響的瞬間,顧清如悄悄取出匕首抵住手腕繩索,緩慢割開麻繩。片刻後,雙手已能活動。

  她迅速取出一小撮昏迷粉,以曼陀羅花粉為主配製,無色無味,吸入即暈,輕輕彈向駱嵐鼻端。

  駱嵐眼皮一顫,頭一歪,緩緩陷入沉睡。

  確認她不會驚動後,顧清如立即行動。

  她取出止血生肌散,這是自製的急救粉,以三七、血竭、白及為主,止血鎮痛極快。

  靠近小李,掀開肩部衣服,將藥粉灑在肩部的傷口處,再用布條緊緊包紮。又從袖中抽出一根細銀針,在馬車顛簸間隙,刺入其內關穴,以穩心脈、提神志。

  片刻後,小李的睫毛微微顫動,臉色由青灰轉為淡紅,呼吸漸趨有力,顯露出蘇醒跡象。

  接著是小趙,他的手臂擦傷嚴重,雖非貫穿槍傷,但失血較多。

  顧清如將藥粉厚厚敷上,血很快就止住了。

  整個過程不過數分鐘。

  當她收針、藏好工具、重新將雙手虛搭於繩索之間時,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車廂內依舊昏暗,風沙仍在呼嘯。

  突然,馬匹嘶鳴,車廂向前慣行後猛的剎住。

  「都給老子下車!」一聲粗暴的吼叫在車外炸響,伴隨著鐵棍砸在木闆上的悶響。

  車廂門被猛地拉開,刺眼的陽光傾瀉而入。

  小趙和小李在劇烈晃動中呻吟著蘇醒。

  小趙下意識摸了摸手臂,包紮過的傷口不再流血,疼痛減輕了許多;小李也察覺肩部被妥善處理過。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這裡隻有顧清如是醫生……

  匪徒絕不會好心救他們……

  那這一切,是誰做的?

  他們的目光悄然轉向顧清如,卻見她正揉著太陽穴,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這時,駱嵐悠悠轉醒,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睡過去了……」

  顧清如輕聲說:「駱姐,你剛才暈倒了,我也是,可能……是他們下的葯?或者這馬車裡有古怪。」

  她語氣帶著一絲顫抖,彷彿仍在恐懼之中,「大概是匪徒的手段,怕我們反抗吧。」

  駱嵐聽了顧清如的話,雖然心中仍有疑惑,可看著顧清如蒼白的臉和依舊反綁的手腕,又覺得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磨蹭什麼!全都滾下來!」匪徒揮舞著槍托,惡狠狠地砸向車門。

  四人被粗暴地拽下馬車。

  腳踩實地的一瞬,顧清如迅速掃視四周。

  他們站在一道陡峭的黃土坡前,前方已無車路,碎石嶙峋,荒草叢生,僅有一條隱約可見的小徑蜿蜒向上,通往山脊深處。

  身後的匪徒見他們磨磨蹭蹭,不耐煩地罵罵咧咧:

  「媽的,快走!磨磨蹭蹭的,耽誤老子們的時間!要是誰走不動了,就別怪老子就地解決,扔這喂狼!」

  冰冷的話語如同利劍懸在頭上。

  隻剩下山風吹過岩石的嗚咽聲。

  大家都不敢再說話,隻能沉默地跟在前方領路的匪徒身後,沿著那條幾乎被荒草掩沒的羊腸小道艱難攀爬。

  山路崎嶇,而他們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體的重心完全無法掌握,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晃晃。

  對普通人已是酷刑,而對身受重傷的小趙和小李來說,這無異於一場煉獄般的折磨。

  走在前面的小李,肩頭中了一槍,草草包紮,布條早已被血浸透。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發紫,每呼吸一次,兇口都牽動著肩頭的劇痛,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突然,他的腳下一絆——一塊半埋在土裡的岩石猛地硌住腳踝。

  身體瞬間失去重心,向前狠狠一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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