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戰死夫君回來了,小寡婦三年抱三

第685章 這是什麼絕世小可愛

  李時儉哪裡是真心想要打他們,孩子還這麼小,他光是看著都能心軟,怎麼捨得真的跟他們動手。

  但是媳婦兒不能不哄。

  「可他們不認識你,害得你傷心了,得讓他們長一長記性。」

  「孩子還這麼小,認不出人也是正常的。

  我跟他們玩了一會兒,他們就認出我來了。」

  張蔓月伸手摸了摸平平嫩滑的臉蛋,她的兒子這麼可愛,怎麼有人忍心打他呢。

  安安見到爹娘的注意力都在哥哥身上,自己咧嘴哇哇大哭,試圖引起雙親的注意。

  她這一哭,確實成功吸引了父母的注意力,張蔓月把她抱了起來。

  「不哭了,安安乖,咱們不哭了。」

  她抱著孩子在屋裡走,安安平時就喜歡這樣。

  果不其然,她抱著孩子哄了一會兒,安安慢慢止住哭聲,窩在母親的懷裡,嘬著自己的拇指。

  張蔓月把她的手指拿出來,上邊沾滿了口水,嘴邊也有哈喇子流出來。

  用手帕給她擦了擦嘴,把口水擦乾淨,又給她擦手。

  一個沒注意,她又把手指塞進嘴裡。

  張蔓月;……

  眼不見為凈地看向李時儉,他也正抱著平平,哄著他睡覺。

  在昏暗的燭光中,男人抱著孩子,輕聲細語哄著孩子,顯得這樣的溫馨。

  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響起宋飛霜的話,腦子忽然亂糟糟的。

  他中午有空就過來陪她和孩子,每天晚上也是儘可能趕早過來,就跟打卡一樣。

  張蔓月並不懷疑他有別的人。

  可他是個正常男人,今年才二十齣頭的男人,正是金槍不倒的年紀,真的能做到這麼清心寡欲嗎。

  猶豫了片刻,她清了清嗓子,「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李時儉擡眼看過來,「什麼事?」

  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張蔓月所有的勇氣消散於無形。

  她要怎麼開口,問他對自己還有沒有興趣?還是問他願不願意試一試?

  太丟人的,顯得她很急色。

  「沒什麼大事,不是快要過年了嗎,我就想問問你,官府的年貨準備好了嗎?

  要是你們還沒買的話,我們可以統一進行採購,說不定還能壓價。」

  幸虧她機靈,能迅速想好這麼一個借口。

  太天衣無縫了,應該能糊弄過去吧。

  「我安排下邊的人去辦的,已經下了單子。」

  張蔓月略帶著遺憾說道:「這樣呀,那我們明年有機會再一起採購吧。」

  她為自己的急中生智點了個贊。

  表現得如此自然,他應該不會知道自己,原本想要說的是什麼。

  李時儉確實沒看出來,點頭,「好。」

  兩個人把孩子哄睡,放在床邊的搖籃裡。

  張蔓月躺在床上醞釀睡意,李時儉將蠟燭熄滅,室內一片黑暗。

  張蔓月入睡很快,在睡著的前一秒,她想著等自己減肥好了再說吧。

  等到自己再瘦一點,身材再好一點,她才好主動。

  第二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十分暖和,張蔓月讓人燒了水,準備給兩個孩子洗澡。

  嬰兒身體還太弱,不能經常洗澡,要是一不小心著涼就不好了。

  雖然太陽很暖和,不過翠兒她們還是燒了炭火,端了兩盆放在洗澡盆附近,整個房間暖烘烘的。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得速戰速決。

  先給孩子洗頭,再洗身體。

  張蔓月動手,翠兒負責托住孩子的頭頸和身體,讓他們不要往水裡滑去。

  張蔓月給孩子洗澡得很快,生怕慢了把孩子凍感冒。

  兩個人像是接力一樣,洗乾淨了,張蔓月剛把平平抱起來,翠兒就用棉布裹住,抱著孩子去擦乾淨水珠。

  等徹底給平平擦乾,馬上換上乾淨的衣服和尿布。

  頭髮還沒有幹,翠兒抱著平平坐在火盆前,邊烤火邊用棉布給他擦頭髮。

  給平平洗澡還好,等到給安安洗澡,小丫頭可不像她哥哥那麼聽話了。

  依舊是張蔓月洗澡,春芝幫忙托著孩子。

  安安進到水裡十分興奮,小手小腿興奮地在水裡撲騰,濺出不少水花,把兩個大人的衣服弄濕了一大片。

  張蔓月邊給她洗頭,邊警告她,「你別淘氣,要是再淘氣,我可就打你的屁股了。」

  安安哪裡聽得懂她的話,她就是喜歡玩水,使勁撲騰可開心了。

  張蔓月:……

  這孩子是不是天生反骨,越是不讓她做的事,她就月要做?

  算了算了,衣服已經濕了,再說什麼也無益。

  還是抓緊時間給她洗澡吧,小心別把孩子凍感冒了。

  安安像進水的鴨子一樣,使勁兒撲騰,春芝得死死按住她。

  要是稍不注意,小丫頭就要滑到水裡去。

  好不容易把小丫頭洗乾淨,春芝立馬拿出棉布給她裹上,把人抱到火盆旁邊烘乾,給小丫頭穿上衣服。

  張蔓月輕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你看看你鬧的,給你洗回澡,衣服全都濕了,你說你怎麼這麼調皮。」

  小丫頭知道這個動作是打人,委屈得直癟嘴,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張蔓月被她這麼看上一眼,心都快要化了,實在沒忍住,親了親她的小臉蛋。

  「好了好了,娘不說咱們乖寶了,咱們不委屈了。」

  春芝開口說道:「夫人,你還是先去換衣服吧,小姐有我看著呢。

  你的風寒才剛好,可別凍出什麼毛病來。」

  張蔓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濕衣服,是得趕緊換上。

  「你把安安放搖籃裡,讓翠兒看著,自己也去換身衣服,可別受涼了。」

  翠兒已經把平平烘乾了,聽見這話,把平平放進搖籃裡,從春芝手裡接過安安。

  「夫人說得對,你趕緊去換衣服吧,可別染上風寒了。」

  春芝把孩子交給她,自己也去換衣服。

  張蔓月剛換完衣服,有人過來找她,說是年貨到了,讓她前去查看。

  她跟家裡人說了一聲,就要趕著馬車去看看。

  春芝十分不放心她,「夫人,你的病才好,現在天兒這麼冷,你怎麼又要出門。」

  「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出門一趟不是什麼大事。

  再說天冷也是要吃飯的,不去幹活哪裡有飯吃。」

  春芝被她逗笑了,夫人貴為知縣夫人,就算她不做生意,也多的是人給她送錢。

  進屋拿了披風,給張蔓月披上,「夫人,外頭冷,你還是得多穿一點。」

  張蔓月無奈,她都快圓成一個球了,怎麼還叫穿得不多。

  好在最後還是能出門了。

  她讓人把年貨送到糖坊去,那個地方大,倉庫多,可以放貨。

  今年的年貨比以往多了不少,把東西拿回來的時候,倉庫都差點要堆不下了。

  大家對年貨也充滿了期待。

  其他人去年沒來張記幹活,不知道張記會發年貨,但梁惠娘他們是知道的。

  大家都在想今年的年貨是什麼,還有多少獎金。

  去年做生意沒幾個月,大家都發了那麼多錢,今年他們從年頭忙到年尾,能拿到手的錢肯定會更多。

  到了年二十四這一天,大家過來糖坊,據張老闆所說,這叫做年會。

  看到裡邊的東西,大家都覺得被閃瞎了眼。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