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你們連親娘都不認識了?
宋飛霜見到張蔓月在出神,半天沒有說話,拿著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在想什麼呢,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張蔓月撥開她的手,「娘,你放心吧,我們根本就沒有。」
他們有夫妻生活,宋飛霜擔心,聽到他們沒有夫妻生活,她還是很擔心。
女婿可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他能忍得住?
她也年輕過,知道男人年輕的時候是啥德行。
「你生了孩子,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可你也得給男人嘗嘗甜頭。
這男人呀,都是一樣的,他要是不找你,就會去找別人。」
張蔓月不想跟她過多討論這個話題,怪尷尬的,迅速轉移了話題。
「娘,你還沒去見過平平安安吧,你快去看看他們吧。」
宋飛霜是想兩個孩子,不過她也惦記著張蔓月的這個事。
起身準備去見孩子,她還不忘囑咐道:「我跟你說的話,你可得放在心上,別不當一回事。
女婿現在是縣太爺,是個大官,跟以前不一樣了,你可得長點心。」
「知道,我知道了,你快去看孩子吧。」
她把宋飛霜送出門去,自己坐在房間裡,心思卻靜不下來。
自己現在是沒有吸引力了嗎?
拿出銅鏡對著自己照了照,鏡子裡的女人滿臉憔悴,看起來確實不怎麼好看。
要命,她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生下孩子之後,她確實沒有以前那麼注意了,不知道李時儉看了多少回,自己不修邊幅的樣子。
她現在挽回自己的形象,還有用嗎。
她喪氣地把銅鏡放回桌上,決定明天開始就要加強鍛煉,一定要儘快瘦回來。
看見翠兒進來,她叮囑道:「翠兒,你明天一定要叫我早起,我要鍛煉。」
「夫人,你早起鍛煉做什麼?」
「我要變瘦,我要變美。」
「可你現在還在生病呀。」
也是,對生病的人不能太過苛刻。
她還是再休息兩天,等病好了再開始運動吧。
宋飛霜去看了兩個外孫,見到他們胖乎乎的,臉色紅潤,可算放心了。
看來這兩個小傢夥這些天過得很好。
她還是不放心,問了奶娘好幾個問題,奶娘都回答出來了,看得出來她照顧孩子很細心。
當初宋飛霜過來照顧月子,跟奶娘還算熟悉,知道她的為人。
她就是擔心照顧孩子太辛苦,奶娘會心生懈怠,再加上張蔓月病了,沒有人過來看孩子,她會想要偷懶。
現在看來,奶娘對孩子還是很盡心的。
兩個孩子很久沒見到外婆,聞到宋飛霜身上陌生的氣味,不喜歡讓她抱著,反而更加喜歡奶娘。
宋飛霜的心被他們傷得透透的。
這兩個小傢夥可真行,他們剛出生的時候,還是自己照顧了他們一個月呢。
現在可好,居然認不出她來了。
不過她也知道這不能怪孩子,孩子還這麼小,本來就不認識人,都這麼長時間沒見面,哪裡認得出她來。
以後有空她還是得多過來轉轉,省得孩子都不認識她了。
她在這邊吃過晚飯才回去的,張良恭趕著馬車,送她出門。
張蔓月知道她回去了,心裡惆悵。
自從生病之後,她就格外容易悲秋傷春了。
可能是因為產後本來就容易敏感多想,還整天待在房間不能出去,空間太狹小了,就容易把自己局限起來。
她可得快點好起來,讓自己陽光一點,不能把自己搞得抑鬱了。
李時儉回到房間,張蔓月看見他,就想到宋飛霜的那些話。
難道自己對他,真的沒有一點吸引力了。
現在的他比從軍隊回來時好多了,那時候他很瘦很瘦,彷彿風一吹就能飄走。
養了這麼久,他身上毒基本清了,身體變得結實了不少,更有男人味了。
李時儉對上她的目光,覺得她的眼神格外不對勁。
「怎麼這麼看著我?」
張蔓月十分心虛,難道他知道自己心裡在想色色。
連忙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近來似乎壯實了些。」
李時儉愣了下,隨即笑著說道:「都是夫人的功勞。」
他這就屬於瞎說了,這段時間太忙了,她很少下廚做飯。
就連過節日,她都沒有下廚做飯,都是讓府裡的廚師做的。
生意做得越來越大,她空閑的時間變少,張記的生意好,她沒有辦法把大家集中在一塊兒過節,大家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能好好聚在一起了。
她心裡有點遺憾,以前過節全家人聚在一起,多熱鬧多快樂呀。
現在錢越掙越多,他們卻很難像以前那樣,聚在一起了。
「是婆婆把你養得好,說起來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好好過一個節日了。
以前沒有這麼多錢,但是大家還能時常聚在一塊兒,那時候大家多開心呀。」
李時儉看見她臉色黯然,安慰道:「很快就要過年了,我們可以去嶽父家住幾天。」
「那還要好久。」
「你去鋪子裡就能見到人,大家都過得好好的,過得比以前要開心,你就不要難過了。」
聽他這麼說,張蔓月沒有那麼傷感了,「你說得也是。」
雖然不能經常聚在一起,不過想要見面還是不難的。
而且現在大家能賺錢了,每回看見他們,大夥兒都挺高興的。
她還是快點把年貨準備好,把年終獎發了,讓大夥兒回家好好過年。
牲畜她早就跟人定下了,像瓜子花生之類的東西,也下了單子,她還讓人去給錢莊送信,讓錢莊把自己需要的錢準備好。
病了五天,她好得差不多了,終於能去見孩子。
孩子有好幾天沒見到親娘,似乎不太認識她。
她伸手要抱的時候,平平躲在奶娘的懷裡,躲著她的抱抱。
張蔓月一顆老母親的心,碎得稀裡嘩啦的。
「我是你娘呀,你不記得我了?
就這麼幾天沒見面,你們就忘記親娘了?」
她把平平從奶娘懷裡抱過來的時候,平平的小嘴兒囁嚅著,大大的眼睛裡包著眼淚,別提多可憐了。
張蔓月:……
我是你們親娘呀,怎麼搞得好像我是人販子一樣,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跟三個月的寶寶講良心是行不通的,平平的反應已經算是好的了。
等她抱起安安的時候,安安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搞得張蔓月就快要哭了。
她那麼可愛乖巧的孩子,為什麼都不認識她了。
好在孩子對她的氣味還算熟悉,陪著孩子玩了一會兒,孩子熟悉了她的氣味,就聽話多了。
等到晚上,她抱著孩子回房間,還跟李時儉告狀,控訴兩個孩子不認識親娘,她抱孩子就哭等令人髮指的罪行。
李時儉看著她抱著孩子,小嘴巴巴個不停,看得心頭髮軟。
「居然連娘親都不認識,真該打屁股。」
他伸手把孩子接過來,作勢要打平平的屁股,張蔓月立馬攔住了,「你不要打他們,他們還小,也不是故意的。」
她打孩子可以,但是見不得別人打孩子。
哪怕是孩子的父親都不行。
這估計是老母親的護崽心理作祟,總之誰也不能在她眼前,打她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