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遊船放花燈
谷蘭走近張蔓月,說道:「三妹,我有點事想要跟你說。」
張蔓月笑著說道:「大嫂,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這裡不方便,咱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說。」
張蔓月都驚呆了,自己跟她居然也能有秘密了嗎。
「那咱們到外邊說。」
「能成嗎,上外邊說也會被人聽見吧。」
張蔓月見她愁眉苦臉,像是有大事情,隻能問道:「大嫂,那你想要怎麼辦?」
「明天我去找你,跟你好好說說這個事,你可得幫我處理好才行。」
「行,那你明天過來找我吧。」
她十分好奇,能讓谷蘭這麼慎重的,到底是什麼事?
看見於榮隆起身,她顧不得跟谷蘭多說,便去送他們夫婦了。
於榮隆十分高興,看來他們家的人並不反對這門親事,這可太好了。
回去他得好好問問於躍,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想法。
「於躍,回去了。」
於躍跟兩個孩子玩得起勁,確切說是他玩兩個孩子玩得正起勁,聽見於榮隆叫自己,隻能戀戀不捨地站起來。
雖然不捨得他們,可他們過來的時間確實不短了。
不管他跟李青芸和張蔓月的關係有多好,現在都是他們一家團聚的時候,自己是不該過多打擾他們。
「平平安安,叔叔要回去了,以後再來看你們。」
被他折磨得沒了脾氣的平平,小手指著外邊,「走,叔叔,走。」
李青芸笑得前仰後倒,看看他多不招小孩喜歡,平平巴不得他趕緊走呢。
於躍感覺自己的一顆心稀碎。
自己對他們這麼好,陪他們玩了這麼久,小傢夥一點不挽留他也就算了,居然巴不得他走。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呀。
捏了一把平平的小胖臉,「叔叔走啦。」
在平平大哭之前,迅速撤離。
李青芸看見小胖孩癟著嘴要哭,趕緊把孩子抱起來,還罵於躍,「這人毛病,平平咱們不哭,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等以後大姑姑見到他,大姑姑替你報仇,好不好?」
平平擡手揉了揉眼睛,氣鼓鼓地瞪著於躍的背影。
李青芸看見小胖孩這麼可愛,有點想捏他的臉。
不過看見小胖孩的表情,她的手拐了個彎,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
於躍跟著於榮隆回到自家的船上,於榮隆把人叫過去,問他跟李青芸相處得怎麼樣。
於躍:「還行呀,爹,你不是知道我們在一塊兒做生意嗎,怎麼還這麼問?」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你們的個人感情,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沒想過自己的終身大事?」
於躍聽他提起這個事就煩躁,他不成親礙著誰了,幹嘛老是讓自己成親。
自己不成親過得多瀟灑自在,為什麼非得找個人來管著自己。
「爹,在這麼高興的日子,你幹嘛要說這個事。
我沒想過成親,我還這麼年輕,成親做什麼。
再說了,我跟李小姐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就是比較聊得來。」
為了不讓他爹心存幻想,他特意稱呼李青芸為李小姐,擺明自己的態度。
要是讓李青芸知道,他們家在打她的主意,她會殺了自己吧。
於榮隆真恨不得撬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邊裝的到底是什麼。
能聊得來還不行,那他還想要怎麼樣。
自己夠寬容的了,到現在都還沒插手他的親事。
多少人的親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兩個人到成親那一天才見第一回面,他們都共事這麼久了,夠了解彼此的了。
「你們能說得上話還不行,那你想要找什麼樣的?
你別以為自己年紀還小,跟你一樣年紀的,有幾個是沒有成親的?」
於躍仔細想了想,跟他一塊兒長大的,這幾年確實成親了好幾個,沒成親的人很少。
可他並不羨慕他們呀。
相反的,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很好。
「爹,他們成親是他們的事,我不成親我過得也很好……哎喲,你打我做什麼?」
「老子打的就是你,你自己聽聽你說的什麼話。
行,你要是覺得自己跟李小姐不合適,那我讓媒人找合適的人家,到時候你別再擡出借口。
隻要是我看上的,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於躍摸了摸自己被拍疼的後腦勺,「爹,你怎麼能這樣,你挑你看得上的,就不問問我喜歡不喜歡嗎?
是我成親又不是你成親,你要是挑姨娘,我肯定一句話都不反對。」
於榮隆覺得自己有點手癢,又想要抽這個臭小子了。
聽聽他自己說的什麼話,
自己是他老子,不是他孫子,他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於躍看見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撒開腳丫就跑。
「爹,今天可是中秋節,哪有中秋節打人的。」
「我今天就是打你了,你別跑。」
於家這邊雞飛狗跳,李家這邊歲月安好。
大家高高興興地聚會,喝酒聊天,還在船上拜月。
男子不用拜月,都是女子拜祭,翠兒和春芝去找了一張桌子,放在甲闆上,在上邊放著月餅,香燭,還有各種的水果糕點。
女子拜月,祈禱自己的容貌能跟嫦娥一樣容顏永駐,未婚的女子還祈求尋得如意郎君。
像張蔓月這樣已經成親的女子,則是祈求夫妻和睦,夫妻感情和順。
拜月之後,她們把自己的心願寫在花燈上,將花燈放到河面上。
秋夜的風慢慢吹過來,輕柔地拂在人的臉上,站在船上的人,看著點燃的蓮花燈,慢慢飄走。
像是星光一樣,匯入天際。
安安伸出小手,指著遠處的花燈,「亮亮。」
張蔓月:「這叫花燈,人們把自己的心願寫到花燈上,希望月神能夠看見我們的心願。
安安有沒有什麼心願呀,要是有心願想要實現,娘幫你寫下來,我們一起放花燈。」
她說了這麼多,安安就聽見了一個「娘」字,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娘。」
張蔓月親了親她的臉龐,點上一盞蓮花燈,握住安安的手,把蓮花燈放到河面上。
火被視為潔凈之物,花燈這麼飄遠,也象徵著把煩惱和厄運一起送走,以後便都是平安順遂。
希望她的女兒,餘生都順順利利的,無憂無慮。
安安看著飄遠的花燈,興奮得直拍手,「亮亮,走啦。」
「是呀,花燈飄遠了,安安的煩惱也一起飄走了。」
安安一個勁兒傻樂,還要再放花燈。
張蔓月教她點蠟燭,跟著她把花燈放到河裡去。
她又帶著平平放花燈,平平就安靜多了,不像妹妹那麼興奮,靜靜看著花燈飄遠。
不過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他的眼睛亮亮的,也是很激動了。
原來他不是不高興,隻是情感沒有外顯。
張蔓月低下頭,在他粉嫩嫩的小臉蛋親了一口。
小傢夥居然還知道害羞,把頭埋在張蔓月的兇口。
張蔓月把平平抱起來,「咱們平平害羞啦,娘親親你都害羞呀,那你也親親娘一下。」
平平「啵」地親了她一口,笑彎了眉眼。
張蔓月又親了他好幾口,逗得平平哈哈大笑起來。
小孩子就應該這樣嘛,跟他爹學做什麼,都像個小古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