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戰死夫君回來了,小寡婦三年抱三

第805章 雙拳直接打上門去

  那壯漢看見張蔓月朝自己走過來,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反應過來覺得有點丟人,立馬站住了。

  「你要做什麼,還想打人不成?

  我告訴你,這裡是邵城,不是你無法無天的地方。

  你要是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去報官,把你送進官府去。」

  張蔓月:「好呀,你去報官呀,我還要報官抓你們呢,你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故意敗壞縣太爺的名聲,

  我倒要看看縣太爺知道這個事,會不會饒了你們。」

  那壯漢被嚇了一跳,「誰敗壞縣太爺的名聲,你不要亂講話。」

  「難道剛才不是你們說的,縣太爺包庇張記綉坊開妓館,敢說不敢認了?

  你們不承認也不要緊,反正這麼多人聽見了,我多的是人證。」

  那個壯漢真的著急了,「這有你什麼事,你多管什麼閑事。」

  旁邊的人也勸道:「是呀,小娘子,不過是醉酒後說的糊塗話,你又何必上綱上線呢。」

  「大家也不是故意的,你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把這個事鬧大對你也沒好處,你又何必呢。」

  張蔓月揮手打斷他們的話,「你們少啰嗦,現在就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們傳張記的閑話。」

  「這個事大夥兒都是知道的,誰知道是誰傳的。」

  「可不是,我們就是聽人說起,這才跟著說說兩句。」

  「大家都在說個事,跟你又沒什麼關係,你追究這個做什麼。」

  張蔓月看向一個穿藍色棉衣的男子,「是不是你剛才先說的。」

  那男子連連擺手,「不是我,真不是我呀。」

  張蔓月走向要對自己動手的壯漢,「是誰讓你傳張記的壞話?」

  那壯漢死不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蔓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防止他逃走,「走,咱們上官府說理去,我就不信官府查不出來。」

  那壯漢拚命掙紮,居然沒法掙脫,還被她一直拖著往外走。

  被她拖到門口,那壯漢似乎知道自己抵抗無效,認命地說道:「我就是聽家裡的婆娘說了兩嘴,喝酒上頭才多嘴說了兩句。」

  張蔓月終於停了下來,「是你媳婦說的?行啊,咱們就去找你媳婦。」

  大家都驚呆了,這個事有必要鬧成這樣嗎。

  不過大夥兒都沒敢出聲,生怕她注意到自己。

  她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那個大男人在她手上,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他們還是不要惹她的好。

  張蔓月問了地址,把人塞進馬車裡,趕著馬車去找人。

  那壯漢後悔不疊,今天真是出門不利,怎麼會碰上這麼一個煞神。

  去到那男人的家裡,剛好那男人的媳婦兒在家,看見一個年輕女人,拎著自己家男人進來,她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人,來她家走什麼。

  沒等她問出個所以然來,那姑娘先開口,「我聽這男的說,是你跟他說張記綉坊窩藏娼妓,做不幹凈的生意,是誰讓你這麼傳的?」

  那女人看見自己的丈夫,不住給自己使眼色,她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你說啥呢,跟你有啥關係?」

  張蔓月:「跟我關係大著呢,你今天要不跟我說清楚,就跟我見官去。」

  那婦人豎起眉毛,「你是打哪兒來的野丫頭,還敢上我們家鬧事來了,真當我是好惹的。」

  那壯漢閉眼,完犢子了。

  果不其然,張蔓月走上前,抓住那個婦人的手腕,「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說,那咱們就上官府說去。」

  一聽要上官府,那婦人死命掙紮,還是被她拖著往前走。

  那婦人又驚又怕,一屁股坐下來,誰知還是被她拽著走,連鞋子都掉了一隻。

  那婦人嚇得臉都白了,「我說,我都說,是隔壁的齊大嫂子跟我說的。」

  張蔓月拽著人去到隔壁家,把齊大嫂子揪出來,用絕對的武力,逼問出是城裡的錦繡布莊,讓她這麼做的。

  她跟錦繡布莊的一個夥計是親戚,那親戚給了她點錢,讓她散布這個消息。

  她還願意把錢交給張蔓月,就求她饒過自己。

  張蔓月被她氣笑了,自己想要的是這點錢嗎。

  把人帶去錦繡布莊,她一點不帶客氣了,進到布莊裡便喊道:「人呢,讓你們東家出來。」

  鋪子裡還有客人,看見她拽著一個人進來,都被嚇了一跳。

  鋪子裡的夥計也被嚇了一跳,「這位小娘子,有什麼話好好說……」

  「你是這個鋪子的東家?」

  那女子連連搖頭,「不是,我不是掌櫃的。」

  張蔓月:「那我跟你說不著,找個能做主的過來跟我談。」

  一個年約四旬,打扮富貴的女人走了過來,「我是掌櫃的,小娘子,你找我什麼事?」

  張蔓月這才放開齊大嫂子的手,「你看看,認識她嗎?」

  那掌櫃仔細看了齊大嫂子,搖頭,「我不認識她。」

  張蔓月冷哼一聲,「你讓她做事,竟不認得她?

  是不是你讓她到處傳播,說張記綉坊窩藏妓子,故意敗壞張記綉坊的名聲?」

  那掌櫃的臉色霎時變了,「小娘子,你莫要亂說話,我可沒有這麼做過。」

  張蔓月:「你敢做不敢當呀,現在人證都在這兒了,你還不承認。

  你們跟張記綉坊同樣賣衣服,要是你們公公正正競爭,我還能敬你們三分。

  可你們卻使這麼不入流的手段,真是讓人看不起。」

  那掌櫃惡狠狠地剜了齊大嫂子一眼,不是說把事情交給她,沒有問題嗎。

  現在可好,人都找上門來了。

  見到鋪子裡的客人都看過來,門口也有不少看熱鬧的人,她氣得臉色更白了。

  「這個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她們就是妓子,現在就住在張記,用得著我往外說嗎。

  你這人可真有意思,還找上門來,你是誰呀,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張記綉坊就是我的,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那掌櫃一下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張蔓月。

  商場如戰場,做生意的誰不搶客人。

  以前她們沒少用手段搶客人,但是這麼打上門來的,她還是頭一個。

  好歹她也開了一家鋪子,也算得上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就一點不要臉面嗎?

  怎的像個市井潑婦一樣。

  「就算張記綉坊是你的,難道你敢否認,綉坊裡的綉娘是妓子嗎?

  大夥兒不願意穿她們做的衣衫,這跟我有何幹係,這個事再怎麼樣也怪不到我頭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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