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愛漂亮要付出代價
給他清洗好傷口,周紅玉又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止血藥,給他敷上。
「童大哥,傷口不能見水,你過幾天再碰水。
這個藥粉你拿著,每天塗抹一次,這幾天先不要吃辛辣生冷的東西。」
童超接過藥品,「周大夫,這些多少錢?」
「這些不用錢,你拿去用吧。」
「那怎麼行,你開門做生意,要是不收錢,生意還怎麼做下去?」
「童大哥,上次要不是有你幫忙,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我怎麼能收你的錢。
這葯你就先拿回去用,要是以後有不舒服的地方,你隻管來找我,」
她這樣說,童超也不扭捏了,「行,這次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不過下回你可不能不收錢了。」
周紅玉點點頭,「好。」
「那我先去巡街了,多謝。」
送走童超之後,周紅玉準備去找張蔓月,張蔓枝才走了出來,「師父,剛剛是官差來了嗎?」
「是前兩天幫我們的童捕頭,他因為救人受傷了,師父給他處理傷口。」
「他是個好人。」
「他確實是個好人,師父要去找張老闆了,你好好照顧水芹。」
張蔓枝有點想去看看張蔓月,不過她要是走了,就沒有人照顧楊水芹了,她就沒敢說。
「師父,你去吧,我會看好醫館的。」
周紅玉趕著驢車去了府衙。
張蔓月剛好在家裡,而且幾個孩子也在家裡,嘰嘰喳喳鬧作一團。
「她們這是在做什麼?」
張蔓月:「她們呀,打算穿耳洞呢。
前幾天看見蓉蓉戴了耳環,她們幾個都很羨慕,我就讓人給她們穿耳洞,以後方便戴好看的耳環。
對了,你今天怎麼會忽然過來?」
周紅玉把楊水芹的事說了。
「……我把她留在醫館,所以過來跟你說一聲。」
「這種事情你做決定就行了,她也怪可憐的,你想收留她就收留吧。」
「我過來就為了跟你說這事,既然說好了,那我就回去了。」
「你來這麼一趟,就說這幾句話?」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該回醫館了。」
張蔓月:……
進到廚房去,裝了不少半成品的菜給她。
她的廚藝不怎麼樣,張蔓枝也不太會做飯,兩個人吃飯都是對付著的。
而且現在又來了一個病人,更應該好好補一補。
「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吃,好好補一補,看你都瘦了。」
周紅玉知道她脾氣,接過東西,「那便多謝了,張老闆,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
周紅玉把籃子放在驢車上,趕著驢車走了。
張蔓月回到屋裡,見到奶娘正在拿著一根針在消毒,本來很興奮的孩子,這會兒都不敢說話了。
那根針白晃晃的,像是能泛寒光,看得人都腿軟了。
好嚇人,她們能不能不穿耳洞了。
奶娘用酒精消毒好,看向幾個孩子,「你們誰先來?」
幾個孩子都往後退了一步,安靜得如同鵪鶉,安安倒是一點不怕,朝她跑了過去。
奶娘:「你年紀還太小了,過兩年再給你穿耳洞。」
張蔓月把湊熱鬧的安安抱過來,「你個小丫頭別搗亂了,怎麼什麼事情你都喜歡往前湊。」
安安揮舞著自己的小手,「鬧鬧。」
張蔓月趕緊把人抱到旁邊去,省得打擾到她們。
奶娘拿著針,看見她們一個個低著腦袋不肯動,開始點名,「小玉你最大,你先來。
有什麼好怕的,一針就穿過去了,就跟螞蟻咬一口,一點都不疼。」
李青玉覺得她在說謊,她又不是沒做針線活,還被針紮過,疼死了。
穿耳洞得把針從耳朵穿過去,怎麼可能會不疼?
她現在都有點後悔,說自己想要穿耳洞了。
她隻看見戴耳環漂亮,卻忘記還要挨上這樣一針。
「我……我不敢。」
就在這時候,梁秀秀走了出來,「還是我先來吧。」
雖然她站出來了,可是雙手緊緊攥著,人還是很緊張。
磨磨蹭蹭靠近奶娘,卻被奶娘一把扯過去,「緊張什麼,很快就過去的。」
梁秀秀更加緊張了,奶娘拍了拍她的肩,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左耳垂,「你們在女學裡,都學了什麼?」
「我們今天學認識茶葉,還有泡茶。」
「學會了嗎?」
「還沒有,我還認不清,先生教了太多茶,有紅茶,綠茶,白茶,黑茶,每一種茶要泡的水溫都不一樣,太難了,我都學不會。」
說到在女學教的東西,梁秀秀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奶娘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不過這並不妨礙她繼續說話,「學了這個能做什麼?」
「我們先生說學好了,要是以後沒有活兒做,可以到茶樓去做個茶博士,專門給人泡茶喝。
也可以到茶莊去幹活,要是我們懂得這些,就不用從頭開始學起……」
梁秀秀突然頓住了,原來是奶娘趁她不注意,對著她的左耳朵就是一針。
奶娘手腳麻利地拔出銀針,迅速塞進一截小小的茶葉梗。
「好了好了,這就好了,你看這不是很快嗎?」
李青玉和李青禾緊緊盯著她看,這就好了嗎?確實是挺快的。
「秀秀,疼不疼?」
梁秀秀見她們倆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很想告訴她們是疼的,但她又擔心自己說了實話,她們會害怕。
「還行,也就一點點疼。」
剛紮下去的時候,是有一些尖銳的疼痛,但那陣刺痛過去之後,就隻有一陣細微的疼痛。
她感覺不算是很痛,還能受得住。
穿好了左邊,奶娘開始揉按她的右邊耳朵,又開始問她話。
梁秀秀雖然也有答話,不過心裡的那根弦一直緊緊繃著。
直到耳垂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心裡有一種果然來了的感覺。
她紮好以後,就輪到李青玉。
李青玉磨磨蹭蹭走上前去,雖然她有些不情願,但是秀秀都已經紮了,難道還要小禾先紮耳朵眼,才到自己嗎。
她是姐姐,當然要帶頭起作用。
紮耳朵眼是疼的,穿完耳洞的兩個小姑娘,眼眶都紅紅的,有點想哭。
而且感覺耳垂上多了東西,有些不習慣,總想用手去摸。
奶娘叮囑她們,「這些天多注意一些,不要碰水,你們也不能用手去摸,戴習慣了就好,睡覺的時候不要壓著耳朵。」
到了晚上,張蔓月拿出酒精給她們消毒,又疼得小姑娘們哎喲哎喲叫個不停。
張蔓月看見她們一個個梗著脖子,覺得十分好笑。
每天早上起來,給她們用酒精消毒,晚上又塗抹一遍。
現在天冷,傷口不容易發炎,再加上消毒到位,過了三四天。耳垂漸漸就不疼了。
她拿了一些漂亮的耳環,讓她們挑選,幾個孩子高興極了,漸漸就忘記紮針時的恐懼。
「這些耳環給你們,你們先收著,可不能戴出去,起碼得過上半個月才能戴出去。」
「知道了。」
小姑娘們喜滋滋,等著冬至那一天的到來。
一群小夥伴約好了,要穿上漂亮的新衣服,去街上好好逛一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