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戰死夫君回來了,小寡婦三年抱三

第656章 他可憐的姑娘

  等張蔓月醒過來,發現孩子又哭了,宋飛霜著急地進來哄孩子。

  「是不是餓了,咱們不哭了,讓你娘喂你們喝奶。」

  張蔓月一個人的奶不夠兩個孩子喝的,隻能把一個孩子抱去給奶娘喂。

  她還在餵奶呢,翠兒走進來說張三姑她們過來了,想要進來看看她。

  張蔓月把孩子喂好了,才讓她們進來。

  張三姑她們進到房間來,看見兩個小孩子都很高興。

  這還是他們家頭一對雙胞胎,而且還是龍鳳胎。

  一次就生了倆,兒子女兒都有了。

  幾個人輪流抱孩子,一個勁兒誇孩子好看,聽得張蔓月很高興。

  誰不喜歡別人誇自己的孩子呢。

  谷蘭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沒見到李時儉,好奇道:「三妹,怎麼沒見到妹夫?」

  張蔓月:「他呀,去忙活了。」

  谷蘭撇嘴,「喲,你剛剛為他生了孩子,他怎麼也不陪陪你。

  這也是他的孩子,他這個當爹的哪能撒手不管,就讓你一個當娘的照顧孩子。」

  女人生產完,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平時不在意的事,在這時候提起可能就會被無限放大。

  張蔓月本來覺得李時儉去忙活沒什麼,但是經谷蘭這麼一說,她有一種李時儉把他們娘仨拋下的感覺。

  明知道這樣想不對,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可心情還是很不好。

  王穀雨看見她的臉色不好看,安慰道:「妹夫有事情要去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衙門裡頭的事都指望著他呢。

  就算他到衙門幹活了,心裡肯定也是念著你們的。

  三妹,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好好把身子骨養好,現在什麼都沒有你把身子骨養好重要。」

  張蔓月聽到她的話,心情好了不少。

  誰知道這時候谷蘭又來了一句,「哪就有那麼多事,隻怕都是借口吧,我就不信他就抽不出一點空來。」

  王穀雨在心裡把這個沒眼力勁兒的妯娌,狠狠罵了一通。

  她這人什麼毛病,在月月面前說這種話做什麼。

  存心給人添堵嗎。

  李時儉可是縣太爺,她一直挑他的刺,是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好嗎。

  她說這話跟挑撥他們夫妻關係,有什麼區別,要是李時儉生氣起來,看她能不能扛得住。

  王穀雨都有點後悔跟她一塊兒過來了,可來都來了,她隻能一個勁兒找補。

  「我看妹夫心裡還是有你的,才會找這麼多人伺候你。

  他一個大男人,肯定不知道怎麼照顧月子,還不如讓有經驗的人來,才能伺候得你舒坦。

  他要是笨手笨腳照顧孩子,你看不過眼,還得教他怎麼照顧,那才叫累人呢。」

  張三姑也笑著打趣,說自己坐月子的時候,三姑丈照顧孩子,啥都不會做,自己在旁邊指揮他,都恨不得自己上手。

  偏他還手忙腳亂,什麼都做不好,孩子哭得都快要憋氣過去。

  王穀雨也說起張良存照顧孩子的糗事,把剛才的事岔了過去。

  張蔓月剛生完孩子,她們不方便坐得太久,稍稍跟她聊一聊,看看孩子,就準備回去了。

  以後還多的是機會,沒必要在這時候坐著不走,打擾她休息。

  現在她最緊要的,就是調理好身子骨。

  宋飛霜端來吃食,剛剛進門她就聞到熟悉的味道,讓她忍不住蹙眉。

  「娘,我就一定得喝下這些湯嗎?」

  昨天喝了一天,她都膩味了。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熬的,一股中藥味,連鹽味都很淡,一點都不好喝。

  雖然她也知道喝了對身體好,但人都是有口腹之慾的。

  宋飛霜:「你不想喝湯,哪來的奶水喂孩子,快點喝吧。」

  看見張蔓月抿著嘴不肯喝,她安慰道:「你現在還在坐月子,得好好補身體,等你出了月子,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張蔓月在她半強迫半哄下,把一大海碗的湯喝了下去。

  可這麼過了一天,兩天,三天,她崩潰了。

  當宋飛霜把東西端上來,她光是聞見那股味道,就想要吐了。

  「娘,我不要喝了,我光是聞著都要吐了。」

  宋飛霜自從她生下孩子之後,就堅定執行周紅玉給的方子,每天變著法子想把東西弄得好吃一點。

  自己推掉手頭上的活兒,每天想盡辦法照顧她,想讓她的身體早點恢復過來。

  她可倒好,一點不配合,越想心裡越來氣,逮著她就是一通數落。

  「不想喝也得喝,我天天天不亮就跑去買東西,回來給你煲湯,你還推三阻四不想喝。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一天天忙得打腳後跟了,你還不領情,嫌東嫌西。」

  張蔓月聽她一通數落,眼淚不自主地流下來。

  她也知道宋飛霜很辛苦,她也想要給孩子充足的母乳,可她難受得要命,真的喝不下去了。

  越想越覺得委屈,抽泣聲越來越大,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

  宋飛霜看見她哭成這樣,心裡的氣早就消了。

  「我都還沒說你什麼呢,你就哭成這樣。

  都說了坐月子不能哭,你怎麼就不聽呢,快停下來,掉什麼眼淚。」

  張蔓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反駁,「你就說了,你說我不領情,我是白眼狼。

  可我就是喝不下去,我也很難受呀,嗚嗚嗚……」

  李時儉走進門,剛好聽見她們的對話,大步走了過來,看見張蔓月哭成了個淚人,眉頭緊緊皺起。

  「發生什麼事了?」

  宋飛霜沒好氣道:「還能怎麼回事,她嘴饞不想喝湯。

  坐月子哪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誰不得忌口。」

  李時儉看著旁邊放著的湯,說道:「娘,你先別著急,我再好好勸勸她。」

  「行,你可得好好勸勸,讓她別哭了,動不動就掉眼淚,眼睛要壞掉了。」

  張蔓月抹眼淚,帶著濃重的哭腔反駁她,「我才沒有動不動就哭。」

  宋飛霜又好氣又好笑,「那你剛才在做什麼?」

  張蔓月扁嘴,「誰讓你罵我。」

  宋飛霜有點手癢了,眼不見為凈地轉身離開。

  誰的媳婦兒誰去哄,她可沒有那份閑心哄人了。

  李時儉拿手帕給她擦去臉上的淚痕,「不想喝就不喝,哭什麼。」

  張蔓月跟他告狀,「不是我不想喝,我也知道我娘很辛苦,可這個東西我都喝這麼多天了,一聞見味道我就覺得反胃。」

  李時儉看了一眼那碗湯,她這些天確實一直在喝湯,是個人都受不了。

  她最在乎的也就這兩件事,可現在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

  這姑娘忒可憐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