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嗐,黑歷史就不用說了
張蔓月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忙活一夜,感覺自己像是被吸光了精氣。
帶孩子太累了,尤其身邊沒有人搭把手,那更是艱辛。
早知道她就不把李時儉攆走了。
好在天亮以後,有宋飛霜幫忙看著孩子,她才得以輕鬆一些。
到了中午李時儉過來接人,張蔓月一看見他,就委屈巴巴地說道:「現在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李時儉有些驚訝,臉頰有些發燙。
她怎的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這是怎麼了,怎的突然說起這種話?」
張蔓月更加委屈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不知道昨晚我有多辛苦,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照顧孩子,要被他們折磨瘋了。
要是有你在身邊,你就能幫著我,我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李時儉見到她一臉的憔悴。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臉。
「是憔悴了不少,看來昨天晚上孩子沒少折騰你。」
張蔓月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憔悴了很多嗎?那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沒有,夫人天生麗質,怎麼樣都不會顯醜。」
這話起了很好的安慰作用,張蔓月心花怒放,不過臉上還是沒有笑模樣。
「你就知道說好話哄我,我什麼樣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照顧孩子這麼忙,疏於打理自己,肯定不會好看。
為了養大這兩個孩子,我真是付出太多了。
要是以後他們敢不孝順我,我非得打他們屁股。」
李時儉握住她的手,「若是他們不孝順,我幫你打他們。」
「那你下手可得輕點,稍微教訓一下就成了,可別把人打壞了。」
宋飛霜過來叫他們去吃飯,看見小兩口黏黏糊糊,簡直沒眼看。
「都收拾好了沒,收拾好了就出去吃飯,大夥兒都在等你們呢。」
張蔓月:「好了,我們已經收拾好了。」
兩個人一個抱著哥哥,一個抱著妹妹出了門,家裡人確實都在等著了。
他們把孩子放在搖籃裡,孩子看見這麼多人,十分興奮,不停地手舞足蹈。
因為人多,他們分成兩桌吃飯,孩子坐不住,就讓他們夾菜,就上旁邊吃去。
大家都落了座,宋南祥看見兩個孩子就喜歡,讓他們小夫妻先吃飯,自己幫忙看著。
張蔓月:「外公,不用看著他們,他們現在在搖籃裡,爬不出來的,咱們放心吃飯吧。」
宋南祥不願意,「那怎麼能行,孩子老喜歡動來動去,不看著他們怎麼能行。
你們不用管我,吃你們的,我就喜歡看著孩子。」
說著,他就逗起孩子來,聲音還不知不覺夾起來。
張蔓月:……
她活到這麼大,都不知道宋南祥會用這種聲音說話。
算了,外公喜歡看,就讓他看著吧,餓了他會自己吃飯的。
張成才高興,還拿出酒來,讓大家好好喝一頓。
李時儉本來怕張蔓月嫌棄自己喝酒,但老泰山這麼熱情,他不能不喝。
總不能在嶽父高高興興的時候,自己卻說不喝酒,這多壞人興緻。
張成才是實在高興,女兒女婿有出息,家裡有錢,大家無病無災,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日子了。
一年到頭都忙忙碌碌,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自然得多喝幾杯,才能盡興。
不止是張成才,張成棟和張成文也很高興,想要多敬姑爺酒,一來二去,李時儉就喝多了。
宋飛霜看見他們喝起來不加節制,勸道:「你們都少喝點,一會兒別喝醉嘍。」
張成才:「喝醉就喝醉,咱們都忙了一年,好不容易空閑下來,喝點酒怎麼了。」
他朝宋飛霜舉起酒杯,「你要不要喝,跟我們也來一杯?」
宋飛霜:……
他就是喝醉了,這會兒說話都大舌頭。
「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
「我這不就在喝嗎,你還嘀嘀咕咕,不讓我們喝酒。
就這點酒,我多喝一點也沒事,我沒事,真一點事沒有,沒喝醉。」
宋飛霜:……
我看你現在就醉得不輕。
高興是高興,酒也可以喝,可他們喝多了,讓親家母看見了,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喝酒也要適量,你喝得差不多了,就別喝了。
老五,去倒點熱水來給你爹喝,讓他醒醒酒。」
張蔓枝:「大伯母,我會熬醒酒湯。」
宋飛霜:「喲,蔓枝可真有出息,現在都會熬醒酒湯了呀。
不過咱們這裡不是藥鋪,你要的藥材,咱們這有嗎?」
張蔓枝:「有的,這些藥材很常見,家裡沒有,在家附近也有,我去摘一兩把回來就成。」
宋飛霜:「行,那你去看一看吧,熬點醒酒湯給他們喝,讓他們快點醒酒。」
張蔓蓉去打了熱水,端過來讓他們喝。
張成才醉得不輕,喝了一杯溫水,連連搖頭。
「這酒不成,味道怎麼這麼淡呢?」
宋飛霜強忍住笑意,哄他道:「這酒哪淡了,你肯定是喝少了,沒嘗出味兒來,你多喝兩口試試。」
張成才還真就信了,喝了一大口,「不對,喝多了味兒也不對呀,我喝著怎麼這麼像水呢?」
大夥兒都被逗笑了,看來真是醉糊塗了,連酒和水都分不清了。
梁惠娘端來一盤瓜子花生,「你們喝了這麼久的酒水,吃點花生嗑點瓜子聊一聊。
這酒慢慢喝才有滋味,一下就喝醉了還怎麼聊天。」
張成才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二弟妹這話說的是,咱們慢慢喝,慢慢聊。」
他抓了一把花生,遞給李時儉,「女婿,先吃點花生,咱們好好聊聊,咱們慢慢聊天。
女婿呀,你沒喝醉吧?」
李時儉:「嶽父請放心,我還沒醉。」
張成才:「沒醉就好,你還有兩個孩子呢。你得照顧他們倆。
昨天你不在,這倆孩子哇哇哭,哄也哄不好,真夠讓人頭疼的。
孩子在家是不是也經常這麼哭?跟月月小時候一樣,嬌氣得很,天天哭天天鬧,我跟她娘可發愁了。」
張蔓月:……
怎麼還扯上她了呢?
李時儉對這話題顯然很感興趣,「月月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張成才一拍自己的大腿,「可不是,她跟安安簡直一模一樣,稍有點不順心的,她就鬧。
我們頭兩個生的是她大哥二哥,男孩養得糙呀,就她是第一個閨女,養著不得精細些。
打小她就吃得多,她娘的奶水都不夠吃的,整天餓得嗷嗷哭。
後來實在沒辦法了,我隻能去借牛乳來給她喝。」
李時儉:「安安吃的也挺多。」
「喲,那她真是撿得她娘的飯量了。
以後你可得好好養她,可別嫌棄她吃得多呀。
吃得多有勁兒,你看看月月多有勁兒,打小她就有力氣,跟人打架沒輸的,跟男孩打架一點都不怵。
就是懶了點兒,不咋愛幹活,長大了就好。
要是安安懶,你也別怪她,她是學她娘的,養大了就改好了。」
張蔓月:……
好傢夥,黑歷史都快被扒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