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真的砸出了金蛋
紙條上寫著「一盒月餅」,他的獎品是一盒月餅,倒是很應景。
桌上有那麼多的獎品,自己隻能拿到一盒月餅,那個中年男子有些沮喪。
不過看見這個月餅,跟他們平時吃的月餅不一樣,有一層白色的表皮。
張蔓月解釋道:「這個是我們張記新推出的月餅,叫做冰皮月餅,做成這種小動物的形狀,您要是拿回家去,小孩子肯定會喜歡。」
那中年男人想到自己的女兒,臉上浮現出笑容,心情好了很多。
等他到了台下,把月餅拿出來,小女兒看見有那麼多的小動物,果然很高興。
「哇,有小馬,有小兔子,還有小烏龜,好漂亮。」
那個中年男人看見孩子這麼高興,感覺值得了。
大兒子拿起一匹馬吃了起來,一口咬住半個脖子,「好吃,是桂花餡的,好香呀。」
小女兒看見那隻剩下一半的小馬,哇的一下大哭起來。
那麼可愛的小馬,被大哥吃掉啦。
旁邊的二哥還以為她饞了,往她嘴裡塞了一個小兔子。
小女兒猝不及防,含淚嚼了好幾下,甜滋滋的,香糯糯的,真好吃。
還想再吃一個。
大人們更加關注台上獲獎的情況。
有的人砸出了大閘蟹,有的砸出了布料,有的砸出香膏口脂,還有的砸出了銀子。
但是今晚的最大獎品,那枚金蛋卻一直沒有人砸中。
台上的人越來越少,都滿心期待自己能砸到金蛋,心中又有些懷疑,真的會有金蛋嗎?
那樣大一顆金蛋,多值錢呀,張記真的願意拿出這麼多錢嗎。
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句假話,實際上並沒有金蛋。
隨著台上的人減少,這種懷疑漸漸加深,大家的質疑越發強烈起來。
李青芸站在台上,手裡拿著小鐵鎚,看向張蔓月,想讓她給自己一個暗示。
自己好不容易才集滿八個紀念章,嫂子她怎麼說也該疼惜自己這麼辛苦,給自己一點暗示,讓自己拿到貴重一點的獎品吧。
誰知張蔓月卻一點不看她,就跟認不出她一樣。
張蔓月自然不可能給她什麼暗示,這樣做對其他人實在太不公平。
再說了,她是真不知道金蛋裡都放著什麼東西。
這麼多一模一樣的金蛋,能看出裡邊的字條寫什麼,那才有鬼呢。
李青芸扁了扁嘴,隻能自己挑一個砸了。
她的運氣不算差,砸出了一匹布料。
李青芸有點高興,去挑了自己喜歡的花色。
於躍被李青芸拉著去集紀念章,自己也上台來砸金蛋了,砸中了一盒月餅。
拿到月餅,他轉頭就送給李青芸,「這個給你。」
「給我做什麼,這可是你的獎品,你拿去給小如呀。」
「她呀,她多的是吃的。
再說我一會兒還要去猜燈謎,哪能拿著這個東西逛街,多不方便。」
「你可以叫小廝拿回家呀。」
於躍想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自己要是把這東西送回家給奶奶,奶奶收到了肯定高興。
「這個主意不錯,我這就讓人帶回家去。」
於躍扭頭就去找人了。
李青芸拿著自己的戰利品,這會兒還十分興奮。
不知道誰能拿到今晚的大獎。
她好奇地盯著台上的每一個人,身後卻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怎麼這麼久還沒有砸出金蛋?」
「有沒有金蛋還不一定呢,誰知道這是不是噱頭?」
「誰說不是呢,那金蛋值多少錢呀,我就不信他們真的把金蛋放進去。」
「就算有,他們肯定也做了記號,讓自己人去領。」
「我猜也是這樣。」
……
李青芸惡狠狠地瞪向說話的那幾個人。
他們瞎說,要是嫂子真有這樣的安排,她剛才早就給自己暗示了。
可她一點都沒有,就足以證明砸金蛋是公平公正的。
「你們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你們憑什麼這麼說?」
那幾個人正說得激動,誰知被她這麼大聲質問,頓時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你嚷嚷什麼,我們就說說怎麼了。」
「就是,這麼久沒人能砸到金蛋,誰知道裡邊有沒有金蛋。」
「你怎麼知道裡邊有,難道你跟他們是一家的?」
……
他們看見李青芸隻是一個小姑娘,有些咄咄逼人,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李青芸氣得臉色漲紅,「你,你們血口噴人。」
於躍大步走了過來,站在李青芸的身邊,「發生什麼事了?」
李青芸指著那些人告狀,「就是這些人,說台上沒有金蛋,還說張老闆是騙人的。」
那些人見到於躍身材高大,而且穿著華貴,皺著眉顯得很兇,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氣勢消減了一大半。
「兄弟,我們幾個就在這裡說話,哪知道你娘子就生氣了。
我們也沒招她惹她,反而招來她一頓罵,我們才冤枉呢。」
李青芸的臉更紅了,「你們胡說八道什麼,誰是他娘子了,我還沒有成親呢。」
「那……那你們還出來同遊?」
這不能怪他們誤會吧。
見到於躍的臉色不好,他們主動道歉,「是我們沒問清楚就亂說話,你們不要生氣。」
「我看你們挺般配,應該是一對兒吧。」
李青芸的臉頰紅紅的,不敢看於躍,也不想跟這群人說話。
這些人眼瞎嗎,她怎麼可能跟於躍是一對兒。
巧的是這時候,台上宣布有人砸出了金蛋。
她感覺洗脫了冤屈,立刻激動起來,「看見了沒,有人砸出金蛋了。」
那人也沒料到會有人砸出金蛋,居然還真的有。
要是自己這會兒承認說錯話,豈不是沒面子,嘴硬道:「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自己安排的人。
找個人上台冒領,也不過是左手倒騰右手的事。」
李青芸氣極了,事實擺在他們面前,他們竟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於躍安慰道:「你不用跟他們一般見識,公道自在人心,是非黑白以後會見分曉。」
李青芸被他安撫下來,他們隻是一群陌生人,自己跟他們置氣有什麼用。
算了,懶得理他們。
在台上砸到金蛋的是一對爺孫,孫子和孫女扶著一個爺爺,顫巍巍地接過那一枚金蛋。
金燦燦的蛋跟雞蛋一般大小,起碼得有三兩重。
這能買多少糧食,多少地,家裡估計都能建新房了。
不,建房的事情往後推一推,得先給小兒子娶親才行。
張蔓月走上前去,小聲問那個老人家,「老人家,你們還有家人在現場嗎?」
那老人家點點頭,「有有,我老伴兒跟我大兒子小兒子,都在下邊看著呢。」
張蔓月放心了些,她還以為隻有這幾個人,手上還拿著這麼多的金子,無異於稚子抱金行於鬧市,太危險了。
要是有家裡人看著,那會安全一些。
他們說話的這一幕,被那幾個人看見了,一個男子說道:「看吧,他們說話這麼親熱,肯定是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