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戰死夫君回來了,小寡婦三年抱三

第636章 這人忒不要臉

  這一頓飯吃了差不多兩個時辰,花了三百多兩銀子,還是老闆看在李時儉的面子上,給了優惠後的價錢。

  真是銷金窟。

  不過這一頓飯下來,潘大人極為滿意,一直拍著他的肩膀說好。

  李時儉見他醉得不輕,叫人把他送回官驛休息。

  潘大人還一直拉著他的手,說著後生可畏的話,直到李時儉承諾立碑那天,定會讓他前來揭牌,醉醺醺的潘大人才跟人離開。

  李時儉也喝了不少酒,回到家之後先去沐浴更衣,才回了房間。

  誰知道他進到方面,還是被嫌棄了。

  張蔓月:「你身上怎麼這麼臭,一股酒味,太難聞了。」

  李時儉擡起手使勁嗅了嗅,還臭嗎?

  他已經沐浴更衣了,味道還有這麼大嗎?

  「夫人,今日我去應酬,喝了一點酒。」

  「什麼叫喝了一點,你分明就喝了很多,休想騙我。

  你離我遠點,不要讓我聞到酒味,對寶寶不好。」

  張蔓月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滿滿都是對他的嫌棄。

  李時儉想要靠近,她立馬擡手制止,「寶寶可聞不得酒味,你離我們遠一點。」

  他不得已停下腳步,眼巴巴地看著張蔓月。

  他都已經漱口了,還沐浴更衣了,這還不行嗎?

  春芝端了醒酒湯過來,看見他們倆隔得老遠,還在對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人,您先喝點醒酒湯,明天起來就不會難受了。」

  李時儉端起醒酒湯一飲而盡,把空碗放在木托盤上,「出去吧。」

  春芝低頭垂眼退出房間。

  李時儉看見張蔓月脫下外衣,準備睡覺,他走上前去。

  張蔓月把衣服放下,擡眼看他,「你今晚不要睡在我身邊,你身上酒味太重了,自己找客房睡。」

  李時儉:……

  他隻是喝了一頓酒,竟連床都不能上了?

  「夫人,你要趕我走?」

  「不是我要趕你走,是肚子裡的寶寶聞不了酒味,你要是在身邊,他們肯定睡不著的。」

  李時儉:……

  「寶寶不會睡不著的,讓我跟他們說說。」

  他走過來,摸了摸張蔓月圓鼓鼓的肚子,「寶寶呀,爹爹今晚好好陪你們。」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的話,孩子們動了一下。

  張蔓月:「你看,寶寶不同意。」

  「怎麼會是不同意,就是因為孩子同意,才會回應我。」

  「那不可能,寶寶要是同意了,肯定是會輕輕動一動,他們動得這麼強烈,就是反對。

  我是孩子的娘,他們在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嗎?」

  李時儉:……

  你是孩子的娘,怎麼說都是你有道理。

  「那我今天晚上睡在哪兒?」

  「你去找間客房睡覺。」

  反正現在天氣熱了,他睡在哪裡都可以,家裡房間多的是。

  可李時儉卻不願離開,最後躺在隔間的軟榻上,擡眼就能看見張蔓月的地方。

  張蔓月已經呼呼大睡,可他還是沒有睡覺,滿腹都是委屈。

  他喝醉沒有人照顧已經很可憐了,誰知還要被趕出來,睡在這麼個地方。

  李時儉輾轉反側,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慢慢睡過去。

  因為醉酒,他第二日起來得比較晚。

  醒來的時候,張蔓月正在梳妝打扮。

  她坐在窗檯邊,晨光從窗外照進來,她沐浴在晨光中,整個人彷彿能發光。

  李時儉就這麼躺在軟榻上,看著她發獃。

  張蔓月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朝他笑,「你看什麼呢?」

  李時儉回過神來,「沒什麼。」

  兇腔劇烈的心跳,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張蔓月站起身,吩咐翠兒準備早餐,這才走到李時儉身邊,「該起床了,我們去吃點東西。」

  李時儉朝她伸出手,張蔓月伸手拉住他,「你昨天晚上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知州大人過來了,還宴請這次捐錢興修水渠的眾人,我陪他們喝了不少。」

  張蔓月把外衣遞給他,「你之前上書想要修水渠,不是被他打回來了嗎?」

  「是,他聽聞咱們籌到錢修水渠,特意下來看看,還帶了一個精通水利的魯周,昨日一起去看了如何治理河道。」

  「他是過來摘桃子的吧,咱們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他過來露一面,就想要把成果佔為己有。」

  李時儉把衣服穿上,「他摘不了桃子,不過我也不能跟他鬧翻,以後需要他的地方還很多,隻能讓他佔一部分功勞。」

  他到這個年紀了,還在現在這個位置,想要高升幾乎不可能了。

  現在他也隻有做出一點政績,在辭官回鄉的時候,多一點體面。

  張蔓月卻對他這種行為嗤之以鼻,無論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都有這種霸佔下屬工作成果的領導。

  要是從一開始他就支持他們的項目,她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他一開始是阻攔的,甚至還給他們製造困難。

  現在事情做成了,他還跳出來霸佔功勞,忒不要臉了。

  「這種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他如今已經五十七歲了,沒幾年就要辭官,但他政績平平,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想必他也想留下一個美名,朝廷看在他多年辛苦的份上,多給他幾分體面。」

  「他想要好名聲就自己去掙呀,什麼事都不為百姓去做,就想要撈好名聲,還把別人的功勞搶佔為己有,什麼美事都讓他佔了。」

  李時儉見她這麼憤慨,擔心她會影響到孩子,「你不用生氣,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今天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孩子有沒有調皮?」

  「今天還好,就是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孩子有點鬧騰。」

  他伸手摸了摸張蔓月的肚子,「這麼小就這麼鬧騰,睡覺也不好好睡,不懂事了。」

  孩子似乎聽出來他在說自己,小小地回應了一下。

  李時儉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胎動,可他每次都會覺得很神奇。

  「孩子真是聰明,說什麼他們都能聽得懂。」

  「當然啦,他們是我們的孩子嘛。」

  李時儉特別喜歡她的這個樣子,又自信又強大,跟很多姑娘小心翼翼的樣子十分不同。

  他也特別喜歡她的這股勁兒,彷彿沒有什麼東西能把她打倒。

  「走,我們先去吃東西。」

  李時儉扶著她出去用膳,早上吃張蔓月特意交代的小米粥。

  昨天晚上李時儉醉酒,吃點小米粥對胃有好處。

  「夫人,你去跟二哥說一聲,官府修河渠需要用到糯米,你讓二哥近段時間準備二三萬斤的糯米。」

  張蔓月聽說古代沒有水泥,很多工程需要用糯米來當材料。

  不過怎麼製作的,她就不知道了。

  「你跟我好好說說,為什麼要用到糯米?」

  「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聽曹主事說需要糯米製作三合土,建水渠才更加牢固。」

  「好,我一定跟三哥說的。」

  李時儉吃過飯,便去陪同潘大人。

  潘大人在邵城住了五天,方才回去。

  把人送走之後,全府衙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潘大人是知州大人,面對他時要事事小心,生怕被他抓到錯處。

  大夥兒把人送走,正高興呢,誰知道卻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曹主事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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