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小氣,連酒都不讓喝
「那你慢慢釣魚吧,我要去吃的烤魚了。」
今天出門在外,沒鍋沒碗筷,李青芸打算做份烤魚吃。
她把火燒好,讓丫鬟去廚房拿了鹽和一些調味料,開始烤魚。
香味漸漸飄了過去,於躍漸漸有些坐不住了,眼睛一個勁兒往這邊瞟,肚子也開始叫了起來。
他在這邊坐了大半天,卻沒有一條魚上鉤的。
一會兒他就讓人,把這湖裡的魚全都撈上來,做成魚泥來吃了。
看見李青芸把烤魚做好了,他飄了過來。
「這就烤好了,我嘗一嘗你的手藝。」
李青芸翻了個白眼,饞就說自己饞唄,還說得這麼勉強,跟誰求著他似的。
三條魚三個人,她自己吃一條,一條給春芝,還有一條就便宜於躍了。
於躍嘗了一口,味道居然還不賴。
她的糕點做得不錯,做飯菜味道也還行。
「沒想到你的手藝還挺好。」
「當然了,我的手藝嘗過的人都說好。」
「誰這麼有眼光,跟我英雄所見略同。」
「你太臭美了。」
「要是這會兒能喝點酒就好了。」
李青芸都驚呆了,「在這兒還能喝酒?」
「怎麼不能。」
於躍讓身邊的婢女,去拿兩壺酒來,還特意交代拿一壺青梅酒,讓李青芸嘗一嘗。
沒一會兒,婢女就帶來兩壺酒,還帶來了幾個杯子。
於躍不敢讓李青芸喝烈酒,就讓她嘗青梅酒。
青梅酒酒香清冽,喝起來酸酸甜甜,李青芸覺得味道很好。
於躍見她一杯接一杯,提醒她道:「你悠著點喝,這酒後勁兒大著呢,你一會兒可別喝醉了。」
李青芸喝了杯中的酒,覺得於躍在騙人,眼眸微眯,「我還要喝。」
這個酒甜甜的,她都沒有嘗到多少酒味,怎麼會喝醉。
「一會兒喝醉了,你可別怪我。」
「我才不會怪你。」
「你哥哥嫂子要是知道你在我這兒喝醉了,還不得找我算賬呀,你就別喝了。」
李青芸朝他皺了皺鼻子,「小氣鬼。」
看她這樣子,已是有五六分的醉意,於躍趕緊把酒壺藏起來。
「你已經喝醉了,別喝了。」
「小氣鬼,喝你一點酒都不讓。」
說著,李青芸還要撲過來搶回酒壺。
於躍把酒壺舉高,一隻手拉住她的手臂,防止她摔倒。
「春芝,快把你家醉鬼小姐拉住,她喝醉了。」
李青芸不認輸,口齒不清的為自己正名,「沒有,我才沒有喝醉,你別瞎說。」
「行,喝醉說胡話的人是我,總行了吧,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
「不要,我不去睡覺,我要在這裡吹風。」
李青芸吧唧一屁股坐下來,「吹風你懂吧,這裡漂亮,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好好歇一歇了。」
「你不是剛回家過年,難道你在家裡不能休息?」
「在家能睡覺,那不一樣。」
李青芸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於躍坐下來。
於躍把手裡的酒壺塞給春芝,這才坐下來。
李青芸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啊,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於躍:……
她這會兒就醉得神志不清了?
「我就說這酒地後勁大,你偏不信,這回醉了吧。」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瞎說,我千杯不醉。」
「你沒醉,那你晃什麼?」
「誰晃了,我沒晃,是這地在晃,你幹嘛要晃……呀,你怎麼長了兩個頭。」
於躍:……
得,這是徹底醉死了。
「春芝,你家小姐這樣子,估計也遊玩不成了,帶你家小姐回去吧,我跟如兒說一聲就行了。」
春芝把人扶起來,正準備離開,一個丫鬟跑過來,說李清如正在找他們。
於躍朝她擺擺手,春芝就扶著李青芸走了。
李青芸感覺渾身輕飄飄的,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提不起腳來。
「春芝呀,我們在哪裡?
我怎麼覺得我……我的腳被黏住了,好像有點動不了了。」
「小姐,咱們在於家的莊子裡呀,咱們今天赴於小姐的約,到莊子裡做客,您忘了嗎?」
李青芸想了想,果斷搖頭,「我忘了。」
春芝嘆氣,「要是讓夫人看見你這樣,肯定會怪奴婢沒有照顧好你。」
李青芸拍她的肩膀,「你很好,你已經照顧得很好了,我肯定會幫你說話的。」
到時候不知道是誰幫誰說話呢。
你醉成這樣,夫人最先罵的人,應該是你。
「大小姐,你還是先保住自己再說吧,要是讓夫人見你醉成這樣,肯定會說你的。」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嫂子憑什麼說我。
春芝,你快點的,快走,我們快點回去。」
春芝:……
你不是不怕嗎,這麼著急回去做什麼。
不過看她這樣子,是得快點回家去。
她們緊趕慢趕,終於坐上馬車,回到府邸。
張蔓月聽說李青芸喝醉了,特意過來看她。
李青芸一張小臉醉得通紅,眼睛根本不聚焦,說話也是大舌頭。
「看來真是醉得不輕呀,春芝,你不是跟在旁邊伺候嗎,怎麼讓她喝這麼多的酒?」
春芝:「夫人,大小姐喝的是青梅酒,剛開始喝著沒什麼酒味,我們都以為這個酒不醉人。
誰知道這酒的後勁這麼大,大小姐就這麼醉倒了。」
張蔓月見到她們給李青芸擦好臉,便讓人退下了。
李青芸閉著眼睛,呼呼大睡。
張蔓月給她掖了掖被子,也出門去了。
第二天醒過來,李青芸感覺自己的腦袋又脹又疼,眼睛也是腫腫的。
翠兒端來醒酒湯,伺候她喝下。
李青芸喝了醒酒湯,並沒有感覺好多少。
酒可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以後她還是不要喝醉了,太難受了。
「我大哥大嫂呢?」
「夫人在府裡,大人去看人考試,小姐,要叫夫人過來嗎?」
「別,不用叫她,嫂子要是過來,該罵我了,還是讓我自己待一會兒。」
她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我腦袋還疼著呢。」
李時儉在試院巡查,準備迎接考生。
進試院的那一關極其重要,衛所特意派了軍士過來檢查。
李時儉主要負責試院的整個環節,在考試期間他是不能跟外人接觸的。
張蔓月怕他吃不好,特意下廚給他做了飯菜,還特意添上靈泉,幫他調理身體。
哪怕是她送進去的東西,也要經過嚴格的檢查,並不會因為她的身份,就有所鬆懈。
他們把食盒的每一層都打開,查看裡邊有沒有夾層,會不會攜帶別的東西,檢查無誤後,才接手食盒,送去給李時儉。
這樣考了好幾天,終於考完了,考生們可以回去休息,可李時儉還要閱卷。
不少考生出了試院,便垂頭喪氣,有的還痛哭流涕,有的私下裡罵出題人,也就是李時儉,出題太過刁鑽了。
這跟他們讀書的聖賢書,跟考試的八股文不太一樣,很多人都沒有信心。
大家的怨氣都很大,覺得李時儉是故意在為難人。
幸虧府城派了人下來,他定不敢徇私舞弊。
隻希望府試的時候,題目能簡單一點,圓了他們的科舉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