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賣番椒太賺錢了
張蔓月當然能把番椒都收了,經過張良存不遺餘力的多次推銷,終於幫忙把辣醬推出去,連番椒都推出去不少。
他拉了幾個單子,雖然每個單子的數量不多,少的有幾百斤,多的也就上千斤,但是積少成多,好幾個單子也差不多有上萬斤的豆醬了。
再加上各個酒樓要的番椒,也有幾百來斤,也消耗掉一些。
以後名聲越傳越遠,她相信賣出去的辣醬會越來越多的。
她把辣醬和番椒發過去,酒樓用了一些來炒菜,有些客人喜歡辣醬的味道,就跟店小三要了些。
苦夏胃口不好,吃點辣醬配粥配饅頭配面,也能多些胃口。
有一個酒樓掌櫃的機靈,見到問辣醬的人不少,就把辣醬分成小罐子售賣,居然賣得還不錯。
對他們酒樓來說,主要還是賣菜品,賣辣醬隻是因為它受歡迎,分出一點出售拿點利潤。
不過積少成多,利潤居然還挺可觀。
那老闆這回拿了兩千斤的辣醬。
這對張蔓月來說是意外之喜,也算是打開了外地的市場。
她還開了一家酒樓,請了大師傅坐鎮,酒樓主要做些邵城的美食。
除此之外還推出剁椒魚頭,口水雞,辣子雞,椒麻雞,水煮魚,水煮肉,吃得大家都十分過癮。
她還在酒樓裡趁機推出蒜蓉番椒,客人可以買回家去,自己做菜吃。
番椒慢慢推廣出去,番椒的收購也開展得如火如荼。
自從張記收購鋪的消息一傳出去,種植番椒的人家便躍躍欲試,採摘番椒過來售賣,看看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張良顯對收購把控得很嚴,自己要一一檢查番椒,隻有合格了才能過秤。
雖然他檢查嚴格,但是錢他也是真的給,大家看見那一串串銅錢,什麼怨什麼怒,統統沒有了。
天了嚕,誰能想到有一天光是買菜,就能賺到這麼多的錢呀。
桂花村的鄉親,經常見張蔓月讓人過來拿番椒,跟張成棟打聽,雖然沒能打聽出一個具體數額,卻也知道番椒不便宜。
在城裡的也知道有關番椒的東西賣得貴,收購番椒的價錢肯定也會貴,但是別人不知道呀。
六合村的一戶人家,家裡種的番椒不少,看見紅艷艷的果子,一家老小齊齊上陣,把紅了的番椒摘了,裝了四個籮筐,上頭還擱著兩麻袋。
父子倆挑著擔子,一大早就從村子出發,進城去賣番椒。
他們很少到城裡來,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不知道要往哪兒去。
在前幾天就有人到村子裡叫喚,說是可以將番椒賣到張記收購鋪去,連裡正也發話了,進城要認準張記收購鋪。
他們是記住了,可張記收購鋪在哪呢。
頭頂一片烈日,他們挑著番椒走了這麼久,著實有些累了,就放下擔子歇一歇,喝點水。
誰知道這個時候,一個長得矮小精悍的男子走過來,十分客氣地跟他們打招呼,還問他們是不是要把番椒賣出去。
父子倆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見到城裡人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好,簡直誠惶誠恐,那人問什麼,他們就回答什麼。
最後那人告訴他們,可以把番椒賣給他,一斤三文錢,隻要過了秤,他就付錢,絕對不賒欠。
做兒子的很心動,他們在家已經稱過了,這一次有三百來斤番椒呢,要是一斤三文錢,也是九百多文錢,可值不少錢呢。
他的興奮溢於言表,恨不得即刻答應下來。
可做父親的多活了這麼些年,比兒子多了幾分心思。
這個不知道打哪兒來的人,為什麼會找他們買番椒?
他認死理,連裡正都說了要賣給張記收購站,他去找張記就行了。
強行拉住興奮的兒子,跟那個人說不賣,挑著擔子就走了。
趙大根覺得他爹真是瘋了,三文錢一斤還不樂意賣,要是去到張記,人不願意出這麼多錢怎麼辦。
雖然心裡有些不贊同他的做法,但他害怕被他爹揍,還是挑著擔子趕緊跟上去。
那個人見到他們走了,氣得直跺腳。
趙大根追上他爹,「爹,你怎麼不賣呀,一斤三文錢,可不老少了。」
「裡正都說了進城賣番椒,要去找張記收購鋪,你耳朵塞毛了聽不到?」
「那誰知道張記收購站給咱們多少錢,要是一斤不到三文錢,咱們不是虧了嗎。
裡正是讓咱們拿到張記來賣,可咱們不是沒答應嗎。
咱們種番椒多辛苦呀,多賺點錢不好嗎?」
不管他怎麼說,趙福山就是認死理,他就是要找到張記收購鋪。
可他沒來過城裡,也不識字,真不知道要往哪兒去。
太陽又大,曬得人心頭髮躁。
他轉來轉去好一陣,還是沒有找到張記在哪裡。
把擔子放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看見一個同樣挑著擔子的中年人,裡邊裝的也是番椒,他鼓足勇氣走過去,問人要把番椒賣到哪裡去。
那人看見他筐子裡的番椒,心裡多了幾分親近,跟他說張記收購鋪在西城門附近,進了城門就能見到,還讓他們跟自己走。
趙福山叫上兒子,跟上。
去到西城門,就看見好些個跟他們一樣,都過來賣番椒的人,還排起隊來了。
、
見到這麼多人,番椒也這麼多,趙大根有點發愁。
這裡番椒這麼多,真能賣上錢嗎?
為什麼出來的人,一個個都滿臉喜色,這是有啥好事讓他們這麼高興。
他耐著性子排隊,等到他聽見價錢,心臟不自主怦怦跳了起來。
娘咧,一斤番椒十幾分錢,這也太貴了。
張良顯:「你們家的番椒沒有挑過,我一斤算你們十三文錢,行吧?」
趙福山隻覺得腦袋嗡嗡的,耳朵裡隻聽見「十三文錢」,其他信息都被他自動過濾了。
連連點頭,「成,沒有什麼不成的。」
張良顯叫人過稱,一共有三百四十三斤。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跟他們在家裡稱的差不多,他們在家裡稱了有三百四十七斤。
少了這四斤,估計是放了一夜,番椒消去一點水分。
而且他們一路挑著番椒過來,番椒曬了太陽,水分又少了點。
總之,他們是沒有吃秤的。
三百四十三斤,一斤十三文錢,那就是四兩四百五十九文錢。
四兩銀子是枚銀子,四百五十九是錢串子。
父子倆拿著錢走出去,都覺得腳步虛浮,渾身輕飄飄的。
「你們兩個站住。」
父子倆渾身一震,對視一眼。
幹啥讓他們站住,該不會是給高了價錢,想要把錢拿回去吧。
趙福山下意識握緊銀錢,錢才到手上還沒捂熱,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拿走了。
可錢是別人給錯的,他總不能不還。
而且人家是這樣大一個老闆,財大勢大,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趙大根同樣心驚膽戰,他就知道番椒不可能這麼貴。
一斤十三文錢,這跟搶錢有什麼差別。
真是可惜,錢才剛到手,又得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