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進入地宮
謝觴語氣調侃:「應該是他們在提前為自己的靈魂超度,祈求月亮洗滌他們的靈魂,因為他們很快就要死了。」
江鳳華面部肌肉微動,還是沒有掉以輕心握緊了腰間軟劍。
謝觴朝她道:「保護好自己。」
此時,血池正前方的高台上立著一個人——月氏聖女。
她已經換下了祭祀華服,穿著一身素白長袍,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本座是該喚你丹吉阿阮,還是江鳳華。」聖女挑眉,趾高氣揚。
「方才聖女沒聽見本君的話嗎?本君乃銀川之主阿史娜雪,今日來此就是為取你牧齊一族全體性命。」江鳳華氣勢逼人,眸光淩厲。
牧齊柔聽見她說出女君的名字,神情頓了頓,她怎麼可能是阿史娜雪,分明就是丹吉阿阮那賤人。
江鳳華眉心花鈿閃爍,牧齊柔反應過來,「你不是阿史娜雪,你是丹吉阿阮。當初所有人都為重生之術爭搶,你沒想到吧!最後還是牧齊家贏了。」
江鳳華嘴裡突然吐出「牧齊柔」三個字。
牧齊柔的容貌早已經變了,她道:「阿阮,我們又見面了,時隔千年,沒想到你記得阿母。」
「牧齊柔,你養這麼多怪物,害死了這麼多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江鳳華雖然知道前因後果,也知來龍去脈,卻不知牧齊柔是真的變成了千年妖怪,還是同她和公孫藍一樣。
「快了。」她輕聲說,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中回蕩,「再過一個時辰,等那八十七顆心臟全部獻祭,金眼蟾王就能破卵而出,到時候本座就能得到金眼蟾王的能力,救活牧齊族人。」
「到那時,月氏族就會完成千年前阿史娜族之願,阿璃夫人之願。」她幾乎瘋魔,「你們所有人的願意都可以實現了。」
隻見牧齊柔又開始用幻術操縱月氏族人:「將他們綁起來。」
江鳳華抓住了謝觴的手緩緩後退,她怕謝觴被幻術控制,便加重要力道:「屏住呼吸,堅守本心,跟著我。」
她要找到白語晗,她總覺得他們要的金眼蟾蜍和白家的那隻綠眼金蟾有關係。
她想要破除牧齊家的幻術靠武力肯定不行,她隻能找阿阮幫忙。
當月氏族人齊力向他們襲擊過來時,隻見他們手中軟劍出竅,江鳳華怒斥一聲「破」。
謝觴也不是吃素的,他劍風淩厲,月氏族人靠歪門邪道害人,他便用正義之劍取他們性命。
隻一瞬,就有衝上來的月氏族瞬間倒地,他道:「看來西北月氏族也不是真神仙,全都是肉體凡胎。」
牧齊柔見自己施的幻術對他們沒用,當場驚住,「你是何人?」
「是來收你們的人,月氏族和牧齊族都將從這個世界消失。」謝觴拔劍而起就要衝上高台刺殺牧齊柔。
牧齊柔瞬間躲閃進了暗門消失不見。
江鳳華反應也快,將劍架在一個白袍人脖子上:「聖女去了何地?」
月氏族人也不會十分厲害的武功,他們就靠一些烏煙瘴氣的害人之術嚇唬人,所以才會在西北有如此高的聲望。
這裡的人愚昧無知,當真把月氏族人當成神人膜拜。
白袍人道:「應該是去了聖池。」
「這裡不是嗎?」江鳳華問。
「不是,在這座地宮裡像這種大大小小的血池還有好幾個,聖池才是飼養金眼蟾王的地方。」白袍人也怕死,「我們都是聽聖女和族長的命令,不要殺我們。」
江鳳華道:「你們殺了多少人。」
白袍人沉默了。
「帶我們去聖池,否則我就割下你的頭丟進血池喂金蟾。」
白袍人連忙道:「我帶你們去,請跟我來。」
江鳳華道:「公孫淩、小舅舅還有郭嘯他們還在金球裡,我們是不是要先去救他們。」
謝觴道:「放心吧,葛先生會帶人救他們。」
「我就知道郭嘯在金球裡鬧抽那一陣風與你們有關,他怎麼會被捉到月氏族來了。」
「說來話長,回去後我與你細說,咱們先對剷除金眼蟾王。」謝觴還是怕丹吉邁那樣的老怪物會出現。
白袍人帶著他進了一間密室,隻見那密室裡又是一個旋轉樓梯通往地下的方向,「這裡到底有多深,怎麼會挖出這麼深的暗宮。」
白袍人五十多歲了,他道:「我自小被選中進入金陵塔,這暗宮就有的,聽說是幾百年前的先輩建立的,裡面還有八十七具棺槨。」
「全是牧齊家人嗎?」
白袍人道:「棺槨上刻了名字,的確是姓牧齊的,不過也有一個丹吉姓氏。」
江鳳華道:「丹吉阿妍?」
「正是這個名字。」
江鳳華聽後隻覺得駭然,牧齊柔太瘋狂了。
她又向白袍人打聽白語晗的消失,得知她在聖池裡,江鳳華不自覺加快了腳步,他們不會要把白語晗的眼珠子貢獻給金蟾吧!
越往裡走越覺得寒冷,再低的溫度都壓制不住裡面傳出來的腐臭味,地下暗宮也金塔上的富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謝觴握緊了她的手,「往下咱們就隻能任他們擺布了,別鬆手。」
「有阿阮護我,沒事,這裡的確詭異。」她從兜裡掏出兩條紅繩分別系在他們的手上。
「如果你中了幻術,一定要記得這個。」她又道:「這是當初伍子大師留給我的,咱們一人一條。」
謝觴隻覺得歡喜,「伍子大師何時給你的,朕怎不知。」
「天機不可洩漏。」她又道:「也隻是伍子大師說了一個「緣」字,就讓我們自己去參透,我至今都沒有參透其中深意。」
謝觴聽聞,他好像參透了,他和百裡觴的緣分也妙不可言。
「解決了月氏族的事,朕還要去西川去拜上一拜。」他道。
就在這個時候,謝觴隻覺得眼前的場景像是變了,在他猝不及防之際,江鳳華眸光冰冷突然拔劍朝他刺來,「去死吧!」
謝觴邊忙拿劍抵擋,他始終沒有拔劍,他相信阮阮不會攻擊他。
待他清醒過來,那白袍男人已經不見了,隻餘江鳳華滿眼焦急守在他身邊,「阿觴,你怎以了。」
謝觴搖了搖頭,確定眼前之人是江鳳華才放鬆下來,「剛才我好似被幻術蠱惑了。」
他擡起手腕,「還好有它在,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