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牧齊家?
傲雪直接吐槽,「阿淫?取這樣的名字難道是說她淫蕩的意思,行為舉止如此輕浮果真夠淫蕩。」
月安盈滿眼怒氣想要一巴掌煽她臉上,但是傲雪的氣場太強愣是讓她舉起來的手又慢慢放下,她的金蟾沒帶在身上,否則這麼一雙盛氣淩人的眼珠子一定很美味。
「傲雪,怎可亂開這種玩笑話。」
傲雪退後半步,不知怎麼她瞧著眼前的女人就很煩。
江鳳華又道:「在下姓江,單名一個阮字,阿淫姑娘幸會。」
月安盈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江阮公子的名字也真的是特別啊!聽著像女子的名字,不過我的名字是盈不是淫,盈盈秋水的盈。」
江鳳華笑道,「原來是阿盈姑娘,在下都把全名告訴姑娘了,姑娘怎的不願意透露真實姓氏,難不成姑娘就姓阿?」
月安盈自然不可能告訴她真實姓名,眨巴著眼睛,「小女子複姓牧齊,公子可喚小女子阿盈。」
江鳳華神色微變,脫口而出,「牧齊阿盈,牧齊這個姓氏很特別,不像中原的姓氏,姑娘不是中原人嗎?」
月安盈微微一笑,「我當然是中原人,我家是在很遠的一個小山村裡,我們全村人都姓牧齊。」
「其實我們家可以算中原人,也可以不算中原人,離這裡還挺遠的。」她聲音嬌滴滴的,眼珠子在江鳳華身上亂轉:「有機會江公子可以去我家玩啊!」
江鳳華微笑道,「牧齊姑娘如此盛情,希望將來有機會到你家鄉瞧瞧吧!」
這姑娘姓牧齊,這麼說當年的牧齊家族活下來之後也輾轉到了中原地區,牧齊家沒有改姓氏嗎?
這時,馮青羽扶著公孫藍趕來,公孫藍原本因為有孕身體一直不舒服,並且吐個不停,所以馮青羽就扶她去了馬車上休息。
公孫淩則在寺廟裡到處溜達閑逛,此時也不他身影。
當他們看見江鳳華和月安盈走得這麼近心裡升起了防備,馮青羽喊了一聲,「阮阮。」
他們快速走近想讓江鳳華離眼前的女人遠一些。
「小舅舅。」江鳳華暗忖他們不是聞不慣寺廟裡的熏香出去了嗎?
馮青羽連忙攔開她,「事情辦妥了嗎?辦妥我們就先回去吧!」
江鳳華愣怔,不是要留宿調查活佛寺嗎?怎麼要走。
她道:「普度大師已經答應為三伯父超度,隻是還有一些細節要商量,今天晚上我們恐怕要在活佛寺留宿了。」
馮青羽想表達的是活佛寺很危險,眼前的那位白衣女人很危險,先離開再做打算,阮阮怎麼聽不明白。
公孫藍朝他使了個眼色,他道,「我們都餓了,先去吃了飯再商量。」
月安盈見馮青羽長得實在好看,的確是實打實的男人,她道:「奴家也餓了,不如我們一起吧!公子不介意吧!」
馮青羽聽見他的聲音隻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難受得很,更何況她看著就妖裡妖氣的,厭煩得很。
他直接拒絕,「當然介意,我夫人也會介意桌上有別的女人。」
馮青羽的話頓時讓月安盈覺得沒臉面,她看向公孫藍,隻覺得她長相普通,穿衣隨便沒有品位,素麵朝天,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白白浪費了這麼一位英俊的男人。
公孫藍知道馮青羽長得好看,喜歡他的姑娘排著隊要嫁給他,但是馮青羽這麼多年始終堅守他們的諾言等著自己她也很感動。
前眼的女人盯著馮青羽的樣子彷彿要吃了他似的,讓她很不舒服,她故意撒嬌,「夫君,我腿走累了,走不動了,咱們趕快去找廂房歇息吧!」
馮青羽知道她因為懷孕受了很多罪,二話不說直接把公孫藍打橫抱起,「夫君抱著你就沒那麼難受了吧!」
馮青羽朝小和尚道:「勞煩小師傅帶我們去廂房。」
小和尚知道這些人都是大財主,又得了好處自然跑得比誰都快,「施主請隨我這邊來。」
江鳳華朝月安盈微微一笑,沉聲道,「阿盈姑娘,再會。」
月安盈盯著一群朝廂房的方向走了,「本小姐今天晚上也住寺廟裡,錢順,你去安排吧!」
錢管事太扣了,捨不得捐香火錢,所以寺裡的和尚都不願意搭理他們。
他道,「在這裡住宿好像是要房錢的,咱們一群人要開幾間房。」
「當然是一間,你弄丟的銀子,這些費用都由你出。」月安盈眸光閃過一抹狠色,到了晚上就讓紅寶去摳了她們的眼珠子,看她們如何嘚瑟。
匠劍和錢順都沒動,因為天氣冷了,夜晚山裡的溫度更低,寺廟裡清湯寡水的,盈小姐要讓他們吹一整晚的寒風嗎?
「都愣著做什麼,去辦啊!」
這邊,江鳳華等人被帶到了東廂房,紅袖又拿了些錢給小和尚請他準備些吃的送來,為了保險起見她親自跟著和尚去了廚房。
公孫藍讓傲雪守在門外拉過江鳳華沉聲道:「我記起來那股怪味是什麼味了。」
江鳳華問,「什麼味。」
「剛才在寺廟裡遇見的那位白衣騷娘門,我靠近她時總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還記得我說過當我湊近那尊玉佛暈倒了,我當時就聞到了這股噁心難聞的味道,他們以為是我有孕暈倒,其實是金蟾身上傳出來的,而她身上就有這種味道。」
江鳳華眼神凝重,「她還說出了她的名字叫牧齊阿盈。」
馮青羽道,「她姓牧齊,難道是千年前銀川國酈城的牧齊家。」
江鳳華道,「或許小舅母還是她的老祖宗,她是你們牧齊家的後代。」
公孫藍否認,「我才沒有這種騷裡騷氣的後輩,讓她死一邊去,現在最緊要的是她身上為什麼會散發出金蟾身上那股惡臭來。」
馮青羽道,「她會不會是癩蛤蟆成精變成了人形。」
公孫藍道,「也有可能。」
江鳳華卻不這麼認為,她道:「也許牧齊阿盈是因為長期和金蟾接觸身上才有那股味道,當時她靠過來時,我也聞到一股味道,不過她身上塗抹了濃厚的脂粉把味道掩蓋住了。」
馮青羽道,「這麼說來我們又找到了一家養金蟾的人,當年的牧齊家手中也有蟾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