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醜雌一胎七崽?獸夫們跪求複合

第183章 小婭

  落溪鎮的獸族大部分都是鷹族的人,在幾十年前被一群狐族的人差點滅族。

  所以,本來好好的一場河祭,演變成了一場對狐狸的圍攻。

  白朝夕是被火辣辣的刺痛激醒的。

  耳中全是沸騰的嚷聲:

  「鎮長,不如用尖矛紮進他的心臟吧,這樣他就能死透了!」

  「不行,這樣讓他死,太便宜他了,我們應該慢慢折磨他。」

  「沒錯,不如直接先毀了他的精神力,然後再打斷他的手腳。」

  「這個方法好,鎮長就這麼折磨他!」

  白朝夕眼皮緩緩的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被綁在了一棵禿樹上。

  聽到這些話,他意識一點點回歸。

  痛。

  好痛。

  「這是哪?」

  他還沒看清眼前的一切時,本能的問出這一句。

  立在他面前的木托和落溪鎮的獸人一聽,頓時激動起來。

  「鎮長他醒了!」

  「鎮長快動手吧。」

  「毀了他的精神力,不然他恢復後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木托手裡捏著長鞭,看著被綁在樹上,被血染紅皮毛的狐狸,眼裡儘是嘲諷:

  「慌什麼?他現在身受重傷,連人形都變不了,離死也不遠了,還妄想威脅我們?」

  說著,木托手上的鞭子狠狠一甩。

  啪!一聲。

  抽打在白朝夕身上。

  因為夾雜了精神力,所以這一鞭子下去,白朝夕的身上皮肉被連帶的扯下了一塊。

  鮮血滴落,那血淋淋的深痕,觸目驚心。

  光看著都讓人覺得疼。

  白朝夕狠狠的顫了一下,四肢本能的抖了起來。

  木托一看,臉上露出狠戾:

  「還能動,看來還不夠痛!」

  說著,手裡的鞭子不停,再次抽了過去。

  幾鞭子下去,白朝夕身上的皮毛已經沒有完整的了。

  嘴角的鮮血不停的滴落。

  原本那纖塵不染如謫仙般的人,此時猶如從天上墜入了泥濘。

  再也不復往日那般孤冷和矜貴。

  任誰看到,都不會認出這是那個雪嶺九尾狐族最尊貴,素來就有潔癖的朝夕公子?

  是那個傳說中的九尾狐族天才少主?

  此時,落溪鎮所有的獸人,都好似還不滿意此。

  「鎮長,光鞭打他怎麼夠?」

  「對,都知道狐族是高等獸人,他們天生高我們一等,精神力天生不凡,就這點疼痛對他們來說就是撓癢癢。」

  「沒錯,我們得狠狠的報復他,才能讓當年狐族加註在我們望溪鎮的痛苦百倍的還給他們。」

  白朝夕聽著他們這麼仇恨他的話,雖然腦袋裡依然是沉沉的,可他本能的開口問:

  「你..們是誰?為什麼...這麼對我?」

  那低弱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彰顯著他此時的虛弱。

  就好似隻剩下了一口氣吊著。

  可木托是不願意放過他的:

  「怪隻怪你生錯了種族,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隻要是狐族的人與我們落溪鎮都有不共戴天之仇。」

  白朝夕被綁在樹上,不僅經歷了鞭刑,還被落溪鎮的獸人想盡方法折磨。

  就連小孩子都能拿著石頭丟他,對他吐口水和咒罵。

  白朝夕不知道自己醒來了幾次,又暈過去了幾次。

  直到夜幕降臨時,圍觀的獸人終於發洩完各自回了家,他才被丟棄在了地上。

  早已經失去意識的他,根本不知道此時身在何地,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遭遇這一切。

  身體的疼痛早已經將他掩埋。

  可他腦海中,在那深不見底的意識海中,至始至終就隻有一個身影。

  雖然那道身影離他很遠,讓他怎麼抓都抓不住。

  他知道那道身影對他至關重要。

  是他即使身心受挫,靈魂墜入無邊煉獄,也是他不願意忘記和放棄的人。

  可他想不起她究竟是誰。

  他隻知道,那個人一定對他很重要。

  阿成自從白朝夕墜入山崖下後,就心急如焚的跳下去追了下去,可還是慢了一步。

  他眼睜睜的看著白朝夕,被那湍急的河水沖走,卻追不上。

  直到他順著河流找了三天。

  才在一處鎮子外尋到了些許白朝夕的氣息。

  可是,等他來到鎮子裡那棵樹下,那灘血窪前時,隻殘留了白朝夕的血跡,並沒有見到白朝夕的人。

  阿成再次慌了。

  地上那麼大一灘血,那明明是少主的血,到底是誰,是誰這麼殘忍的對少主?

  少主到底經歷了什麼?

  為何明明方才還能察覺到少主的氣息,可現在卻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阿成不敢想,少主到底怎麼樣了?

  他害怕到呼吸都停止了,如果少主真出了什麼事,他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

  所以,他幾乎拼盡精神力在周圍尋找白朝夕的身影。

  他絕不能讓少主出事。

  可是找遍了整個鎮子,阿成都沒有找到白朝夕。

  白朝夕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救的。

  隻覺得有一個人在細心溫柔的照顧他,雖然他意識入了黑暗,但還是感覺不會出錯。

  他本能抗拒其他人的靠近,那是骨子裡固有的潔癖促使他即使在神智不清的時候,也要推開想要靠近他的人。

  所以,當他第三次用爪子有意無意避開小婭的照顧時,這個拚死將他帶離了落溪鎮的女孩愣住了。

  小婭看著面前體無完膚的狐狸,不知道他到底因為什麼這麼抗拒她的靠近。

  她不過是想救他。

  看著整個鎮子的人,不分青紅皂白,不問緣由和出處,就把當年落溪鎮的陳年舊帳算到了這隻重傷的九尾狐身上,這未免太殘忍了。

  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所以,才在天黑之後,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偷的將這隻狐狸救了下來。

  可她不曾想,千幸萬苦將這狐狸帶出了落溪鎮,來到了距離落溪鎮十幾裡的石屋,還用草藥將他身上的氣息遮掩,為他清洗傷口,替他止血,喂葯。

  可這狐狸即使在昏迷中,也不願意讓她靠近。

  她不禁有些好奇,這隻狐狸究竟是什麼身份,都到這個程度了,人都快死了,還能這麼潔身自好。

  他到底在為誰守身如玉?

  越是這樣,小婭越覺得,她一定要將他治好,救活。

  這樣的男人,她不能讓他死!

  ??寶子們,久等了。

  ?不是我言而無信,是實在高燒不退,病毒感冒人都燒糊塗了。

  ?明天還有噢。

  ?我知道你們怪我,我接受一切批評。

  ?明天開始拚命的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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