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三天
第二天,司寇夕顏又來,詢問起抽精的原因,祝卿歌理直氣壯的說:
「我總要看看你的精子質量,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那不是沒有必要進行下一步嘛!」
行,她總有理由說的他啞口無言,還心甘情願的。
沒等他說下一句話,她就把他趕了出來,到了大門口,還說了一句話:「沒事兒先別來了,等我電話,你再來。」
祝卿歌說完,也不管司寇夕顏什麼表情,一下子關上大門。
司寇夕顏鐵青著臉,從牙縫裡對著風擠出兩個字:「回去。」
司寇夕顏這一等,就等了十多天,終於等來祝卿歌的電話。她在電話裡說:「這兩天是我的排卵期,你今天晚上過來吧。」
風就侍力在一旁,憋著一張臉硬裝面無表情,想笑又不敢笑,他們家先生好像古代帝王的妃子。
司寇夕顏掛了祝卿歌的電話,心裡的竊喜一閃而過,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冷冷的瞄向一眼風。
風立馬感覺到危機,站的筆直,整個人綳的更緊,一副八風不動的樣子。
看到風這副故作的姿態,他也沒有拆穿,隻起身,冷哼一聲,邊走邊吩咐:
「去準備一大束卿歌最愛的紅玫瑰,再吩咐廚師準備好她愛吃的食材,一會兒去半山半島,我要和卿歌共進晚餐。
現在,我回去洗漱換衣服,你準備好了,回來接我。」
風恭敬的說:「是,先生。我一定親自去買花,不假他人之手,再親自去找廚師交流。」
「嗯,去吧。回來時,跑一趟銀行,把我上次寄存在那裡面的一個小首飾盒拿回來,那是我今天晚上要送給卿歌的禮物。」
「是,先生。」
兩個人在司寇夕顏的書房門口分開。司寇夕顏回到房間,用精油泡澡,又沖洗了一下,然後開始挑選服裝。
黑色的定製西裝,裡襯是白色襯衫,搭配一個酒紅色的絲綢蝴蝶結,頭髮用髮蠟做了精緻的造型。
手腕上的是私人訂製的手錶,左手一枚狴犴扳指。
司寇夕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是滿意。這些年,他知道祝卿歌稀罕自己的這副容貌身材,在上面沒少下功夫保養。
今天,他要以最飽滿的狀態,面對祝卿歌,兩個人共同製造家庭新成員。
風一切準備妥當,回來接司寇夕顏時,就看到他家先生像是開了屏的熊孔雀一樣。
尤其在看到祝卿歌以後,這種感覺更加的深刻。
這天晚上,風安排的是浪漫的法餐,還帶去半山半島一個小樂隊。
小提琴一響,司寇夕顏捧著一束巨大的紅玫瑰出現在祝卿歌的視野裡,他屈膝一個紳士禮,對著祝卿歌說:
「美麗的祝卿歌小姐,能邀請你在晚飯前共舞一曲嗎?」
祝卿歌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露背拖地長禮服,大波浪捲髮,烈焰紅唇,盡顯嫵媚和成熟的美麗。
她矜持的笑了笑,接過司寇夕顏手裡的花,看了一眼,又把花放在桌子上,伸出手遞給司寇夕顏。
兩個人隨著音樂一起舞動。一個轉圈,兩個人貼合的更加親密,司寇夕顏脖子貼在祝卿歌的耳邊,低聲呢喃:
「卿歌,你今天太誘人了!」
這話像是蠱惑一般,帶著魔力。
祝卿歌輕笑著問:「你今天很高興?」
司寇夕顏回答的爽快:「當然。最高興的第三天!」
祝卿歌靠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故作嬌嗔的問:「那前兩天是哪天?」
「第一天是和你在船上重逢見面那一天。」
「第二天呢?」
「是咱們倆彼此交融又彼此交付的一天。」
祝卿歌聽他這樣說,低低笑出聲。
兩個人此時又轉了一圈,恰好一曲閉,祝卿歌轉了一圈,回到司寇夕顏的懷抱裡。
他對著她輕聲說:「今天,是咱們倆的寶寶即將要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也是我最期待的一天。」
「我同樣很期待。那不知道十個月後,你會期待成什麼樣子的?」
司寇夕顏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會高興的瘋癲!」
「期待看到你瘋癲的樣子,不過,我今天晚上,想先看到你為我癲狂的樣子。」
祝卿歌同樣灼熱的看著他,滿眼期待。
司寇夕顏再也抑制不住身體裡面的躁熱,一把抱住她,大步流星的往樓上祝卿歌的房間走去。
所有人都自覺的低下頭,不看他們兩個人,隻有優美的小提琴音樂還在繼續。
等到兩個人沒了蹤影,風現身,一個姨母笑,一個手勢,所有人都停下來。
他對著他們說:「除了廚師,全都先走吧。」
瞬間,所有人傾瀉而出,隻有那束巨大的玫瑰花依舊艷麗漂亮。
樓上,司寇夕顏打開祝卿歌的房門,又一腳把門關上。
隨後抱著祝卿歌往巨大的床上走去,他把她一下子扔在床上,下一刻就欺身而上,壓在她身上。
祝卿歌一隻手指頂著他的兇膛,嬌嗔道:「沒吃飯呢!」
「難道我不夠秀色可餐嗎?有我在,你還想著吃飯!」
司寇夕顏看著她,輕聲誘哄著,流露出一絲不滿。
祝卿歌輕笑出聲,「看來某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司寇夕顏聽她這樣說,瞬間化作乖順的小奶狗,哀求道:「嗯,所以,成全我,好不好?」
祝卿歌沒有說話,擡頭,紅唇貼上他的唇瓣。
瞬間,兩具炙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難分難捨。
漆黑的夜裡,關不住兩個炙熱的靈魂,他們彼此交融,互相愛撫。
直到月亮出來溜達又回去,房間裡才漸漸歸於平靜。
兩具身體,交頸而眠。
樓下,昨天準備的法餐已經換掉,廚師也換了,換成了中餐的廚師,正在餐廳做早餐。
風淡定的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樓上,對著廚師說:「你做好飯菜,就可以離開了。」
祝卿歌睜開眼睛,剛一動,就覺得渾身哪哪都散架了一樣。
她一動,司寇夕顏就醒了,他剛要湊上去,給祝卿歌一個在安慰,一下子就被祝卿歌踹到地上。
他一臉懵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向祝卿歌,「卿歌,怎麼了?」
祝卿歌不滿的嘟囔:「你屬狗的?在我身上亂咬!」
司寇夕顏一點歉意都沒有的道歉:「這不是有十個月沒有和你親熱,想的緊,沒有控制住力道,抱歉。」
司寇夕顏說著,就那樣半裸著上身,走到床頭,從床頭櫃上拿出一個小首飾盒,遞給她,輕哄道:「賠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