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取精
祝卿雲四兄弟的回歸,和祝卿歌預料的一樣快速。
四個人一下船,所過之處,千字話語不能概括。這種情緒一直延續到了家裡。
當看到祝家老宅的破敗,心裡還是酸澀難忍。他們從小生活的家園,怎麼就這個樣子了?
當四個人悲秋傷春完畢,祝老爺子才把四個人聚集在一起,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
當他們聽完祝爺爺的講述,也讚歎祝卿歌和祝爺爺的大膽。
祝大哥祝卿雲對祝爺爺說:「爺爺,富貴險中求,這沒有什麼,我覺得妹妹的分析很有道理。爺爺,咱們不如把籌碼再加大一些。」
「哦?怎麼講?」
祝卿雲隻說了四個字:「入場,投資。」
他說完,屋子裡安靜片刻。
然後,祝爺爺哈哈大笑,「我祝家兒孫,有豁出一切的勇氣,不愁家業不旺。
這樣,這件事情,你們幾兄妹商量,爺爺和奶奶就不參與了,到時候,告訴我們兩個老人一個結果就行。我去叫卿歌過來。」
祝爺爺說著,一臉志得意滿的闊步走出小會議室。
因為祝家這個突然的決定,投資又全都設在海城,一時間,四兄弟異常忙碌,就連祝卿歌有時候也要處理一些事情。
袁家那邊考慮到祝家這邊的情況,以工作調研出差的名義,把幾個女孩子送到海城,完成了這次特殊的相親活動。
令人意外的是,袁家的孫女和祝卿揚看對了眼,婚事很快就定了下來。
接下來,祝家在海城的投資全都交給祝卿揚,祝卿歌和三個人哥哥回到港城,又和三個哥哥在港城分開。
一轉眼,半年過去,司寇夕顏數著日子提前安排好各項事宜,一到港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祝卿歌。
風很有眼力見的回到車裡,屋子裡隻剩下祝卿歌和司寇夕顏兩個人。
司寇夕顏一把抱住祝卿歌,把她抱個滿懷,接著,一個熱吻上來,兩個人唇齒糾纏,難捨難分。
司寇夕顏抱起她,就要往祝卿歌的卧室走去,卻被祝卿歌摁住手臂攔住。
司寇夕顏壓下身體裡強烈的躁動,皺著眉頭問:「怎麼了?不方便?我記得,今天不是你的小日子才是。」
「我要檢查你的身體,抽血。你先休息一晚,我還要抽精。」
「行,都聽你的。」這話,頗有幾分秋後算賬的味道。
祝卿歌無視他的異常,眼睛一瞄沙發,司寇夕顏無奈的抱著她,兩個人坐到沙發上。
司寇夕顏很自覺的伸出手,祝卿歌露出讚賞的表情,把手搭上去,誇讚道:「不錯,覺悟還挺高。」
司寇夕顏很無奈的說:「不高不行,怕祝大小姐一個不高興,收回之前的承諾。」
祝卿歌頗為贊同的點頭,「也有可能。」
司寇夕顏滿臉無奈。
接著,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說:「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司寇夕顏滿臉詫異:「這個也可以選擇嗎?」
祝卿歌狐疑的看向他,「難道船業竇家的事情你不知道?」
司寇夕顏把自己的想法如實說:「我以為隻能篩選男孩,女孩篩選不了。」
「誰說的,隻要你想。不過,考慮到你們司寇家族繼承人的問題,還是男孩更保險一些,你覺得呢?」
司寇夕顏面露糾結,「不可以都要嗎?其實我內心更想要一個像你的女孩子。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
那樣,她從一出生我就開始寵著她,全都給她最好的。讓她嬌寵一輩子,她隻要負責幸福生活就好。」
「想要個女孩也不是不行,不過,那樣,你就得多抽一些血,你就得一段時間內多吃一些補氣養血的食材。」
司寇夕顏滿腦子疑惑,「什麼意思?不是找準日子行房就行嗎?還要抽血幹嘛?」
「想要不確定是否有異能的的孩子,就不用抽血。想要有和咱們兩個人一樣異能的孩子,就需要精血餵養胚胎,強化異能。」
「這麼說,你也需要精血餵養胚胎?」
「這取決於咱們兩個人想要暗系異能還是木系異能的孩子。
但是考慮到你們司寇家族繼承人的問題,我覺得還是男孩子是暗系異能比較好,女孩可以是木系異能。
你覺得呢?」
「需要抽多少血?」
「一千毫升,並且,這段時間也要健康生活,飲食規律。
不過,這一千毫升,你可以選擇分五次五個月抽完,或者是十次十個月抽完,就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傷害。
但是,我考慮到你家族事務的不確定性,我還是想連續五個月抽完,這樣更保險一些。」
祝卿歌說完,司寇夕顏卻是眉頭緊皺,他說:「要不,隻要一個男孩吧,你懷著孕還要每個月抽血,對身體不好,也太危險了。
這次,咱們選擇要一個。或者,你很想要女孩,就全抽我的血,兩個孩子全都是暗系異能?」
司寇夕顏話落,祝卿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對著司寇夕顏一臉輕鬆的說:
「不用,我的血早抽好了,所以,這個困擾不存在,那咱們就確定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司寇夕顏壓下心裡的興奮悸動,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好,都聽你安排,我這次空出三個月時間,專門配合你,時間夠嗎?」
接下來,祝卿歌抽了司寇夕顏兩百毫升的血,又給他一瓶補氣養血的藥丸,就無情的把人趕走了。
司寇夕顏從祝卿歌的房子出來的這樣快,這幾年還是第一次,風滿臉詫異。
但是,沒敢問一句,直接打開車門,把司寇夕顏送進去,開著車,載著他離開。
第二天,祝卿歌拿著裝有司寇夕顏精子的試管進了她的藥房,隻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把他無情的留在原地。
司寇夕顏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接著又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祝卿歌出來。
他隻能無奈的出來。
風看到他們的先生像是求偶失敗的鬥敗公雞,一句話也不敢說,小心翼翼的把人送上車子,半句話不敢多說,沉默的開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