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狙殺
祝卿歌在港府新年宴會上的話語像是一陣風一樣,傳遍了港島上流社會的耳中。
大多數人都嗤笑她狂妄自大,不過,第二天開始,半山半島的拜帖再一次多了起來,祝卿歌沒有理會。
大年初一早上,義和幫會社裡,眾人一個個西裝革履,穿著異常整齊幹練。
祝卿歌一一巡視過這些屬下,對於他們的改造異常滿意。她看著他們,滿眼放光的詢問:
「知道我今天一大早把你們聚集在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期待幫助帶領我們,再創輝煌。」眾人回答的整齊又響亮。
祝卿歌豪情萬丈的說:「好,新年新氣象,新的一年,新的開始,新的征程,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創造屬於咱們的新年新篇章。」
她轉頭,看向阿玉,對著她說:「阿玉,把任務下發下去。」
「是。」阿玉聽令的從身旁的桌子上拿出一沓紙張下發下去。
各個堂口的組長收到資料,立馬低頭認真的看了起來。
經過一年多的學習和訓練,現在義和幫的所有領導成員全都認字識字,都能看明白一些簡單的文件。
等到大家都擡起頭來,祝卿歌看著大家期待的神情,笑得一臉張揚。她問:「都看完了?看明白了?」
「回幫主,看明白了。」大家回答的異常整齊又響亮,聲音裡滿滿的躍躍欲試。
「那好,現在,我問你們,對於搗毀稻田會社在港城的據點,有沒有信心?」
「有。」大家回答的隻有一個字,卻是鏗鏘有力。
祝卿歌對於自己改造了一年多的幫派成員,很是滿意,她舉手,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對著屬下說:
「那就提前預祝咱們今天晚上的割稻行動,完滿完成。現在,回去,組織人手,準備晚上的行動。」
「是。」
阿玉在一旁補充:「咱們還是老規矩,前三完成任務的堂口,領取獎勵。最後兩名,接受加訓。」
「是。」聽完阿玉的話,眾人有序的快速離開。
這一年多,幫會一直在擴張,公司一直運行良好。這一次祝卿歌親下的任務,像是給他們打了雞血一樣。
尤其是那些參與過當初幫派建立之初權力更疊的元老,他們學習和訓練都是格外刻苦。
阿玉看人偌大的幫會大堂裡,裡瞬間隻剩下她和祝卿歌。她試探的問:「祝小姐,你真的不參與今天晚上的行動嗎?」
祝卿歌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淡笑著說:「訓練那麼久,是檢驗他們的時候了。我今晚上隻負責緊急意外情況的處理,其他的,不參與。」
阿玉笑著說:「看來,好多人要失望了。」
祝卿歌笑笑,對著她說:「一個勢力要壯大,就要放權放手,讓手下去闖去拼,我隻負責在後面兜底就好。
記得做好善後和財產查收。還是老規矩,記得事後馬上去給文總督送上他那份。」
說完,她擡腿就走。阿玉在後面喊:「祝小姐,要是有緊急事情,我怎麼找你?」
祝卿歌腳步不停,向身後的阿玉擺手說道:「不用找我,有你們處理不好的事情,我自會出現。」
夜晚來臨,街角陰影裡,祝卿歌坐在一輛嶄新的黑色老爺車裡,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匕首。
很快,不遠處有整齊的腳步聲,他們砸開了一家鋪面。
接著,是叫喊聲,打殺聲。
之後,不多時,聲音歸於平靜。
蛤蟆哥很快過來,敲響了祝卿歌的車窗,她輕輕的放下車窗,溫聲詢問:「如何?」
蛤蟆哥對著祝卿歌恭敬的說:「回祝小姐,搞定。」
祝卿歌擡眼瞄了一眼房下發出打鬥聲音的地方,對著蛤蟆哥漫不經心的說:「嗯,走吧,下一處。」
蛤蟆哥走到駕駛座,上車,打火,發動車子,調頭離開原地,一氣呵成。
祝卿歌看著手錶,對著蛤蟆哥說:二十分鐘到下一處。」
「是。」蛤蟆哥聽到祝卿歌的吩咐,一腳油門,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蛤蟆哥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祝卿歌,看到她還是穩如泰山的坐著,又默默加大了油門,車子再提速。
蛤蟆哥一心開車,祝卿歌突然問:「剛才的據點,咱們有死亡嗎?」
「回祝小姐,有傷無亡,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蛤蟆哥回完,車子再次歸於平靜。
他看著前面的道路,默默計算著祝卿歌說的二十分鐘,車子進入一條小路,他對著祝卿歌說:
「祝小姐,這條路是小路,近一些,也顛簸一些,您坐在後面,注意一點。」
「嗯。」
話落,車子就開始前後顛簸起伏不定。
很快,到了地方,蛤蟆哥看了一眼手錶,用了十八分,他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祝卿歌看著不遠處巷子裡傳來的打殺聲,對著蛤蟆哥說:「乾的不錯,用了十八分鐘,還可以再快三分鐘的。」
「是,祝小姐,下段路我爭取。」
蛤蟆哥說著,手裡拿著一根鋼管下了車,往打殺聲而去。
很快,蛤蟆哥灰頭土臉的回來,他身後是燃起的衝天火光。
這次,不等祝卿歌問話,他就上了車,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和祝卿歌彙報情況。
「祝小姐,這邊出了點意外,他們這裡有一點火藥,被他們最後的一個人點燃了。
不過,咱們的人沒有傷亡,財產也沒有搶救出來多少,這處等於白忙活了。」
「嗯,人沒事兒就行。今晚過後,你們小組的任務就是盯緊稻田會社的人。
再有他們的人來到港城,告訴阿玉,就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我要讓有咱們義和幫在的港城,就沒有稻田會社什麼事情。」
蛤蟆哥聽出祝卿歌話語裡面的狠厲,對著她恭敬的說:「是,祝小姐。」
……
大年初一,義和幫不聲不響的消滅了稻田會社在港城的所有勢力,幾個分公司更是全都被燒毀,倉庫裡更是焦黑一片。
大年初二,隨著港城新聞的播出,所有港城上流社會全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在港府迎新宴會上祝卿歌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