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拳王殺到
「嫂子,你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一旁的張琪癟了癟嘴,滿臉的不以為意,語氣裡帶著幾分傲嬌,「不要說他了,就是我,也能輕鬆贏那個什麼世界第一的賭王。」
如今她已經築基成功,還從張成那裡要來了《蜀山符籙大全》,裡面記載了各種各樣的符籙,其中就有黴運符和福運符。
隻要她繪製一張福運符貼在身上,哪怕是世界賭王,也絕對贏不了她。
修真者的手段,哪裡是凡俗之人能夠對抗的?
孫菲菲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心裡暗自腹誹:「這妹妹也真會吹牛啊。」
但她也知道張琪是張成的寶貝妹妹,自然不會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張成賭技的事情。
林晚姝和李雪嵐坐在張成身邊,聽到張琪的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奇異的光芒。
她們早就發現,最近張琪總是鬼鬼祟祟的,經常一個人躲在房間裡不知道做什麼,似乎刻意隱瞞著她們什麼。
不過她們也沒有過多在意,隻當是小姑娘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或許是戀愛了也說不定——就是不知道,能讓張琪動心的男人是誰。
接下來,一家人圍坐在客廳裡,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閑聊著家常,氣氛格外溫馨融洽。
張父張母時不時叮囑孩子們注意身體,林晚姝和李雪嵐則溫柔地聽著,偶爾插幾句話,孫菲菲也主動和張母聊著天,儼然已經融入了這個家庭。
在這樣歡樂的氛圍中,張強偉更是快樂至極,爽得不得了。
他時不時轉頭看向身邊的孫菲菲,看著她精緻的側臉和溫柔的笑容,心裡如同灌了蜜一般甜,暗自心道:「真漂亮,等下一定要多親幾口。」
想到這裡,他心頭火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孫菲菲的手,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去休息吧。」
「還早呀,我還想再聊會兒呢。」孫菲菲被他拉得一個趔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滿臉嬌羞地說道,眼神裡卻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
「不早了,聽話,我們早點休息。」張強偉涎著臉,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與溫柔,不由分說地拉著孫菲菲就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張成見狀,也笑著站起身,伸出胳膊,分別摟住林晚姝和李雪嵐的纖腰,柔聲說道:「我們也回樓上休息吧。」
林晚姝和李雪嵐臉頰微紅,溫順地靠在張成身邊,跟著他一起上了樓。
看著兩個兒子帶著各自的伴侶回房休息,張父無奈地搖了搖頭,摸了摸額頭,哭笑不得地說道:「這兩個傢夥,現在真是美得沒邊了。」
張母卻滿臉期待地說道:「這有什麼不好的?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抱上孫子了!」
說完,她和張父相視一笑,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客廳裡的燈光柔和,映照著兩人溫馨的笑容,將窗外的寒冷與陰霾徹底隔絕在外。
晨曦微露,寒雪未消,武岡市郊的郭家別墅籠罩在一層冷冽的晨霧中。
別墅庭院裡,積雪被昨夜的寒風捲成薄薄的一層,踩上去咯吱作響,打破了清晨的靜謐。
兩輛黑色越野車一前一後駛入庭院,車輪碾過積雪,留下兩道深邃的轍痕。
車門打開,兩道挺拔而剽悍的身影相繼落地,瞬間將周遭的寒氣都染上了幾分兇戾。
郭俊早已等候在客廳門口,一夜的鬱氣在看到兩人的瞬間消散大半,臉上堆起急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孤狼先生,黑熊先生,辛苦二位連夜趕來!」
被稱作孤狼的男人身形偏瘦,穿著黑色緊身衝鋒衣,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正是曾經的兵王。
而黑熊則截然相反,身材魁梧壯碩,如同鐵塔一般,臂膀比尋常人的大腿還要粗,臉上橫肉堆疊,眼神兇橫,一看就不好招惹。
「郭老闆客氣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孤狼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彷彿即將要做的事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熊則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目光掃過別墅庭院,帶著幾分不耐:「廢話少說,那個叫張強偉的在哪?我們趕緊解決了,還能趕回去吃午飯。」
郭俊連忙問道:「二位對拿下他們兄弟,有十足把握嗎?」
「把握?」黑熊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在我們眼裡,他們就是兩隻待宰的羔羊。」
話音未落,他猛地轉身,朝著庭院角落的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樹揮出一拳。
隻聽「咔嚓」一聲脆響,堅硬的樹榦竟被他一拳打斷,斷裂的樹身帶著積雪轟然倒地,濺起一片雪沫。
孤狼也不甘示弱,身形一閃,來到一根同樣粗細的木樁前,右腿微微屈膝,隨即猛地踹出。
「嘭」的一聲悶響,木樁應聲而斷,斷口平整,足見其腿法的淩厲與剛猛。
剽悍的氣息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讓郭俊身後的郭妍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好!太好了!」郭俊大喜過望,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連忙湊上前來,壓低聲音細細吩咐,「二位,你們到了張家後,就以切磋挑戰的名義出手,務必打斷張強偉和張成的兩條腿!記住,一定要做得像意外切磋失手,別留下把柄!」
「放心吧,這點小事,難不倒我們。」孤狼冷漠點頭,黑熊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帶著幾分殘忍:「我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完,兩人不再耽擱,轉身朝著越野車走去,身形矯健,很快便駛離了別墅。
與此同時,張家別墅內,暖意依舊。
昨夜的溫馨還未完全消散,張強偉摟著孫菲菲,正沉浸在熟睡中,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昨夜的恩愛纏綿讓他疲憊卻又愜意,此刻正睡得深沉,連窗外的鞭炮聲都未能將他喚醒。
「咚咚咚——」急促而沉重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如同重鎚般砸在木門上,震得門闆嗡嗡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