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江詠荷中毒毀容?!
身為江幸父親,江陽旭不知道怎麼解決眼前棘手的狀況,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給個滿意的交代,江家有可能要面對這些中毒者家族的夾擊,就是被針對到破產都不一定!
「孽障跪下!」
這時,江老爺子染著怒火的渾厚聲音傳來。
扶著拐杖的江幸一愣,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在眾人的目光中屈辱跪下。
他知道,隻有自己受了罰,讓中毒的賓客們滿意了,這事兒才能揭過去。
等江幸跪下後,江老爺子起身走過去,拿起拐杖就往江幸後背砸。
「孽障,我讓你幹出這種事!之前在家裡鬧鬧也就算了,今晚是幼離跟祁家大少爺的訂婚宴,你還是不安分!」
「看來之前我對你的處罰實在是太輕了,沒讓你長記性,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幼離出手!」
江老爺子一邊斥責,手裡的拐杖也毫不留情。
身後的秦玉蓮心疼壞了,「爸,別打了。」
「不打他能夠長記性?」江老爺子沒有停手的意思,手上的拐杖繼續一棍又一棍往江幸身上砸。
秦玉蓮想要上前阻攔,卻被丈夫江陽旭拉住,「老爺子不這麼做,難以平息這場禍亂!」
秦玉蓮隻能雙眼含淚,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打,心痛得難以復加。
揍得江幸後背渾身是血條後,那七名中毒者說:「行了,江老爺子,我們也不想看你把自己親孫子打死,不過別以為江幸受了這點皮肉傷,他夥同祁越引起騷亂害我們中毒的事就能掀過去了。」
這時候,祁歡悠悠開口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中毒者們好奇道:「祁大少爺有什麼建議?」
祁歡慢條斯理說:「江幸做這些針對小離兒,無非是覺得小離兒威脅到了他在江家的地位,打蛇打七寸,要罰,就要罰讓他甚至於他們一家最不能接受的。」
「祁大少爺的意思是?」中毒者們已經反應過來,紛紛朝江老爺子開口說,「江老爺子,今晚要不是江小姐救了我們,我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江家,為了表示我們對江小姐的感謝,我們希望江老爺子可以給江小姐一點表示。」
江陽旭一個咯噔,又來!所有人都要跟江家家產過不去了是吧!
江老爺子這才停下,放下拐杖,嘆了口氣道:「我明白了,今晚要不是我這孫女,這事兒也擺不平,作為江家家主,我理應有所表示。」
說著,他看向自己的孫女江幼離。
「幼離,之前我隻是打算把星光娛樂30%的股份贈送給你,想著等你接管了星光娛樂,如果真能做出成績再把公司徹底交給你,如果做不出成績,就讓你跟江幸共同管理競爭,可現在看,江幸根本沒資格跟你競爭。」
「現在,我決定把星光娛樂所有的股份都轉移給你。」
「太好了!」張素素興奮得捂住了嘴巴,然後激動地看向丈夫江夜寒,「幼離以後的生活徹底有保障了!」
江夜寒也很欣慰,之前他還挺擔心幼離這孩子接管了星光娛樂,最後努力做出成績卻為江幸做了嫁衣。
畢竟,老爺子骨子裡還是比較傳統,肯定更希望孫子更有出息繼承江家的家業。
現在好了,這最後的後顧之憂也沒了。
江幼離淡定笑道:「多謝爺爺。」
原本大家都以為事情到此就已然畫上句號,然而讓人始料未及的是,江老爺子竟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後大聲說道:「請各位在這裡替我這老頭子做個見證,我宣布,我孫子江幸今後永遠不可能繼承我江家任何的家業!」
江陽旭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與驚愕之色,急切地喊道:「爸!你這懲罰未免也太過了!」
而此時,依舊跪在冰冷地面上,後背也早已被鮮血染紅一大片的江幸,在聽到爺爺親口說出這番話之後,整個人如遭雷擊,萬念俱灰之感湧上心頭。
他喉嚨一甜,一口猩紅的鮮血猛地噴射而出,隨後身體便直直向後倒去,失去意識昏厥了過去。
「幸兒!」站在一旁的秦玉蓮見狀,大驚失色,她奮力推開丈夫江陽旭,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去,蹲下身子,使出渾身力氣將江幸緊緊地抱坐起來。
望著懷中面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的兒子,秦玉蓮心急如焚,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聲音顫抖著呼喊著:「幸兒,你怎麼了?你可千萬不要嚇唬媽呀!」
江陽旭見此情形也是焦急萬分,他連忙跟上前,彎下腰仔細查探起江幸的狀況來。
江幼離平靜無瀾地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不用擔心,江幸沒死,隻不過因為承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一時氣急攻心導緻昏迷而已。」
秦玉蓮聞言鬆了口氣,很快又擡頭狠狠瞪著江幼離,渾身顫抖著,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眼睛裡滿是怨恨。
江幼離嗤笑,「怎麼,二嬸很恨我?」
秦玉蓮手指死死攥著江幸的衣服,讓自己克制恨意。
江幼離嘲諷道:「明明就是江幸自作自受,你恨我就沒意思了,不過像你們這種不會承認錯誤的人,是不會自我檢討反省的,總要把鍋甩在別人身上。」
賓客們也鄙夷地附和說:
「就是,這就叫罪有應得!」
「說真的,他們一家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是自己作的,有什麼資格去怨恨江幼離小姐呢。」
江陽旭受不了這些非議,交代妻子秦玉蓮說:「行了,看看詠荷那邊什麼情況,然後把江幸跟詠荷一起送去醫院。」
秦玉蓮這才收回視線,放下江幸,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朝養女江詠荷那邊走去查看情況。
「很好,江老爺子,對於江幸的處罰我們很滿意,江小姐,祁大少爺,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繼續把訂婚宴舉辦下去了。」七位中毒者說完,把生無可戀的祁越帶離了訂婚宴現場。
看著自己兒子被帶走,祁天翔無能為力地閉上眼。事情到了這一步,祁越已經沒救了,他能自保已經不錯,哪裡還有能力保住祁越。
江幼離低頭看向一旁分辨不出神色的祁歡,「祁越恐怕是生不如死了,小歡歡,你不會於心不忍吧?」
祁歡擡頭,看著她輕笑,「當然不會,祁越在我心裡已經沒有任何位置,現在我心裡的位置全都騰給了你。」
江幼離噗嗤一笑,「你現在說情話倒是信手拈來了。」
就在兩人談笑間,不遠處秦玉蓮震驚的聲音傳來,「醫生,我女兒詠荷的臉怎麼腫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