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對付祁飛雪
江幼離走近了涼亭,才發現發出聲音的是祁飛雪。
隻見祁飛雪被五花大綁著,嘴巴還被一團發黑的臭抹布塞著。
她不斷在掙紮著,嘴裡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
除了祁飛雪,還有祁越。
隻不過祁越沒被綁著,隻是瑟瑟發抖地跪在祁歡輪椅面前,額頭紅腫破了皮,想必是磕了很多頭。
聽到腳步聲,祁歡轉動輪椅看過去,欣然笑道:
「小離兒,你來了。」
江幼離提著藥箱走過去,在提前墊了軟墊子的石凳子上坐下,饒有興趣道:「祁少雄已經把祁越放回國了,你怎麼還沒把祁飛雪放了?」
祁歡於是解開帶來的便當盒,笑道:「原本我是打算放人了,可祁少雄偏偏要自作聰明。」
江幼離打開藥箱,疑惑道:「怎麼說?」
祁歡說:「祁少雄故意把祁越交給龍淵處置。」
江幼離笑了,「祁少雄怎麼想的,他真覺得他這麼做,你還是會把祁飛雪放了嗎?」
祁歡說:「所以,這就是我給祁少雄的一個教訓。」
說到這兒,他看向躺在地上奮力掙紮的祁飛雪,然後沖一旁程璟頷首。
程璟上前,扯開了祁飛雪嘴裡的抹布。
嘴巴獲得了自由,祁飛雪咳嗽了好幾聲,這才擡起頭怒氣沖沖地瞪著祁歡,「祁歡,你敢綁架我!信不信我爸跟我弟弟把你媽墳墓給挖了!」
「說話太大聲,吵著小離兒了,讓她脫點力氣。」祁歡輕聲吩咐程璟道。
程璟於是將祁飛雪拽起來,擡手就給了祁飛雪一個巴掌。
「啪。」
這一巴掌力度很大,祁飛雪雪白的臉頰眼見著就紅了起來。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罵道:「程璟,你不過祁歡底下的一條狗,怎麼敢……」
「啪。」
沒等祁飛雪罵完,她另一邊雪白的臉繼續被扇了一巴掌。
程璟淡定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掌說:「為什麼不敢打你,狗就愛仗勢欺人,你不懂嗎?」
祁飛雪:「……」
祁飛雪總算知道怕了,不敢再亂罵了,隻是咬著牙小聲地說:「你一個大男人,打女人好意思嗎?」
程璟淡定自若地說:「不好意思,你剛才也說了我是狗,狗打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祁飛雪:「……」
江幼離噗嗤一笑,「歡歡,你家程助理還真是幽默。」
祁歡笑了笑,沒做聲。
聽到江幼離對自己的嘲笑,祁飛雪氣急,她不想再理會程璟,而是看向祁歡,「歡哥,既然祁越已經在你手上,我勸你還是趕緊放了我吧。」
「你們姐弟倆都不打算放了我,我又為什麼要放了你呢?」祁歡淺淺一笑道,「你弟弟把祁越帶去非洲,不就是想逼我去非洲救人,然後永遠把我留在非洲嗎?」
祁飛雪說:「歡哥,你想多了,祁越不是我弟帶走的,就是祁越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自己逃到非洲去。」
「哦?」祁歡轉頭又問祁越,「是嗎?」
祁越連忙搖頭,道:「哥,不是的,是祁少雄他把我帶走的,我親耳聽到他跟他的在非洲的手下說想要逼你過來救我,然後解決了你。」
祁飛雪立馬道:「歡哥,祁越的話不可信,他曾經想害你,就想讓你跟我弟鬥個你死我活!」
「不是的,哥,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會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去肖想什麼繼承人的位置。」祁越跪著爬到祁歡面前,抱住輪椅腿痛哭流涕道。
祁飛雪見祁越絲毫不顧形象的求饒,頓時懵了。
她才做不出那麼不要尊嚴的事!
祁歡笑道:「祁飛雪,你聽到了嗎?我這弟弟可是說你弟弟的確想在非洲解決了我。」
祁飛雪知道做自己無論怎麼狡辯,祁歡都不可能信她的話,乾脆也不裝了,「那又怎麼樣,爺爺放話三個月的期限,本來就是各憑本事爭繼承人的位置,現在我弟弟沒有殺了你,難道你還想殺了我不成嗎?」
她不屑道:「祁歡,任憑你本事再大,你都不可能殺人吧!這樣,你也是要進局子的!」
不等祁歡開口,她繼續說道:「如果你殺的隻是個阿貓阿狗的普通人也就罷了,賠點錢給家屬,又或者爺爺可能隨便找個人還能頂替你擺平,可你殺了我,我爸跟我弟弟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我身後還有弟弟和父親,可是祁歡,你背後誰都沒有了,你媽死了,你爸跟你弟也都想要你的命!所以你就算真的死在非洲,頂多也就是爺爺惋惜一下失去一個看好的繼承人,不會有人替你報仇,可是我不一樣,我爸跟我弟弟會一直追究到底!」
說了那麼多,祁飛雪就不信祁歡真敢拿她怎麼樣!
提到死去的母親,祁歡漆黑的眸子更為暗沉。
「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
突然,一直在看好戲的江幼離開口了。
「我就是歡歡背後的人,是他但凡出點任何意外都會追究到底替他復仇的人。」
祁歡的瞳孔亮起了光,他默默不語,隻是看著江幼離無比認真的臉,一顆跳動的心臟越發充盈。
是啊,他不是身後無所依靠的人。
他背後有小離兒。
「所以祁飛雪,你們就是覺得歡歡沒有親人了,就算他死,也沒有人會替他報仇,才那麼有恃無恐嗎?」江幼離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瓷瓶,然後站了起來,走到祁飛雪面前,居高臨下望著她。
祁飛雪勾起唇角,「江幼離,你算什麼東西?你都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選擇跟連江詠荷都看不上的歡哥這個殘廢聯姻,不就是想讓歡哥給你做靠山嗎!還狂妄自大地說什麼做歡哥背後的人,又什麼替祁歡報仇?」
江幼離從瓷瓶裡倒出兩顆藥丸子,然後蹲下身子,一手直接捏住祁飛雪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後,將兩顆藥丸子丟進嘴裡,緊接著鬆開手,再一掌劈在祁飛雪肩背上,將她嘴裡的藥丸子從喉嚨震了下去。
「咳咳……」
祁飛雪感覺舌尖到喉嚨傳來了苦澀味,她捂著下巴,擡頭憤怒質問:「江幼離,你剛才喂我的是什麼?!」
江幼離站直了身子,悠然而又惡劣地笑道:「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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