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祁修遠被毒蟲蛇蟻攻擊
「歡歡,」江幼離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你怎麼不問問我今晚要不要在這裡留宿呢?」
祁歡笑道:「你要是在我這留宿,就要跟我睡一個房間,我在你那留宿,好歹是睡在你隔壁,忍一忍還是沒什麼問題的,跟你睡一個房間,我怕我忍不了,眼看著我的雙腿就要徹底痊癒了,我不想功虧一簣毀了我們美好的第一個晚上。」
江幼離笑得一臉狡黠道:「你就不怕沒有綵排過,我們的第一次失敗了或者體驗不好啊。」
祁歡被江幼離的調侃逗笑,他認真地說道:「放心,我不會讓我們的第一次有任何遺憾的。我保證,我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美好。」
頓了頓,他又接著笑道:「如果第一次真的失敗了,那後續我就再多加補償你。」
江幼離也被祁歡的話逗笑了,「行啊,還有補償制度。」
這時候,江幼離的電話鈴聲響了,打破了房間裡曖昧的氛圍。
江幼離順手掏出手機一看,是夜影打來的。
江幼離接通,問道:「什麼事?」
夜影那頭道:「江儷哭著喊著要離開。」
聞言,江幼離勾唇淺笑,言語間透露出一絲戲謔和嘲諷,「呵,她這麼快就承受不住了,行,待會兒我過去處理。」
「好。」
掛了電話,江幼離收回手機,伸了個懶腰說道:「歡歡,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去處理一下龍鱗跟江儷那邊的情況。」
祁歡拿起拐杖扶著站了起來,「我送你,就當給我的腿做復健。」
江幼離看著祁歡的腿,欣喜於他能走動的時間是越來越多了,笑道:「好。」
……
江幼離剛走到關著龍鱗跟江儷的門口,就聽見裡面的謾罵聲和哭啼聲。
「哭什麼!如果不是因為你非要得罪江幼離,我們龍家能被江幼離搞垮嗎!你真的就是個喪門星,我爸娶了你,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龍鱗說著最狠的漏風的話,手腳也沒閑著,瘋狂地往江儷的身上揍和踢打。
江儷不斷地哭著,並試圖打感情牌:「你爸什麼德行!他從小就不管你,是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你養我?你怎麼養我?你有錢養我嗎?養我的從來都是龍家,我姓龍,我是龍家人!如果我媽不是你,我龍家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爸不會入獄,我奶奶不會入獄,我淵哥也不會入獄!你這個掃把星,喪門星,你怎麼就不去死呢!」
江幼離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被拳打腳踢的江儷道:「我的三姑姑,你還要找你兒子,跟你兒子團聚嗎?」
江儷立馬痛哭流涕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江幼離腳邊,抱著她的小腿求饒道:「不了……龍鱗就是個白眼狼!我生塊叉燒都比生了他好!」
「呵,你知道就行。」江幼離擡腳把江儷甩開,「看在你是我三姑的份上,加上你也沒有對我造成過實質性的傷害,我給你最後的機會,讓你好好照顧我爺爺。」
聽到自己能從這裡離開,江儷頓時鬆了口氣,跪在地上潸然淚下道:「好好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爸的!我的好侄女,之前都是我不對,我錯了,我在這裡真心給你道歉,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了!」
江幼離吩咐夜影:「把她帶走,送去尖山村,連同這個龍鱗一起。」
江幼離來的路上就在考慮。
龍家已經垮了,放了這個龍鱗,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但是他這種人死性難改,難說還會憑藉他的優勢再去欺騙女孩。
可是也不能一直關押著讓他在這裡蹭吃蹭喝,不如將他跟江儷一起送去村裡,到時候身份一轉換,就再也不是龍鱗能夠欺負江儷,而是江儷欺負龍鱗了。
就讓他們母子糾纏一輩子去吧。
夜影點頭,「好。」
……
祁修遠一想到自己要被迫去非洲,跟著祁少雄他們一家在非洲生活,二十年不得回國,心裡頭就不舒坦。
本來他還想著他大哥如果成功成為了祁家繼承人,他也就能藉機對付江幼離了!
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越想,他越氣不過。
不行,在離開之前,至少要給江幼離找一點麻煩!
祁修遠想著,就拿著手機氣沖沖準備出去。
正在養傷的祁非凡見狀叫住他:「你要去幹嘛?」
「離開之前,我去找人收拾一頓江幼離!」
祁非凡沒有空管他,畢竟他現在渾身是傷,根本動彈不得。
祁歡叫人把他跟祁少雄帶走之後,就讓人狠狠地抽了他們一頓,打得隻剩下半條命。
誰知道,祁修遠離開屋子沒一會兒,屋外突然傳來了祁修遠的慘叫聲。
祁非凡當即派人趕了出去看看祁修遠是什麼情況。
不一會兒,祁修遠就跟著傭人們折回屋子,祁非凡看過去,隻見祁修遠渾身全是被蚊蟲叮咬的紅點點。
祁非凡皺眉,「剛才什麼情況?」
祁修遠心有餘悸地說道:「我剛走到門口,突然就一窩蜂的蟲子朝我沖了過來,在我身上叮咬。」
說著,他的身體便起了許多疹子,奇癢無比。
「好癢啊!」祁修遠痛苦地用手指撓著開始起紅疹子的地方。
祁非凡眉頭皺得更深了,「無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飛來那麼多蚊蟲?」
突然,他想到了江幼離能夠操控毒蟲蛇蟻的事。
十有八九是江幼離乾的!
祁非凡立馬道:「修遠,以後都別再去找江幼離的麻煩了,我們鬥不過她的!」
這一回,他說的是[我們]鬥不過,而不隻是祁修遠。
跟祁家實力旗鼓相當的龍家都已經被搞垮,他弟弟祁修遠要還是沒有自知之明,恐怕今天就不隻是蚊蟲叮咬這麼簡單的教訓了!
祁修遠也反應了過來,這一定是江幼離搞的鬼。
「可是……」
祁非凡嚴厲打斷:「沒什麼可是的!如果你不想生不如死的話,就給我老實本分,等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我們一家就前往非洲。」
祁修遠渾身奇癢無比,也沒有心思去想找江幼離報復的事了,全身皮膚被他撓出了血痕,他焦急道:「……知道了,現在先想辦法幫我止癢吧,我快要癢死了。」
……
祁少雄這邊也沒有好到哪兒。
他今天跟祁非凡一樣,被折磨了足足兩個小時,如今全身上下全是傷,隻有一口氣吊著。
可祁歡卻讓他們明天就要前往非洲了,還真是一點緩衝的時間都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