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真千金馬甲掉光,成京圈第一團寵

第366章 難不成是你爸乾的!

  江陽旭說:「爸,是我,這是有人發給我的,你知道我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有多痛心嗎?我心愛的妻子,竟然經受了這樣非人的對待。」

  「我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江幼離這個孽女!」

  「她心思何其歹毒,竟然找人綁架自己的生母,進行非人的對待!」

  「爸,你真的放心把所有家產都交給這樣一個連自己生母都敢虐待的畜生嗎?就不怕她以後也這樣對你嗎?」

  江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老二,原來你跟江儷求我讓你們來參加幼離的生日宴,目的在這兒啊,虧我還想給你們最後一次,選擇相信了你們。」

  江陽旭說:「爸,你要是給我們機會,就應該直接讓我們回到江家,你壓根就沒想過給我們機會。」

  江儷也說:「爸,二哥說得對,你要是真的給二哥他們機會,至少給他們留個一星半點的家產也好啊,哪有全部家產都交給一個小丫頭的,你這分明就是要把二哥他們一家往死裡逼啊。」

  這回她學精了,在不確定二哥計劃能否成功之前,就先把怨恨的這口鍋都甩在二哥一家身上。

  「夠了!」江夜寒冷若冰霜地開口道,「你們一家都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女兒的生日宴!」

  「還有你,江儷!」

  江儷連忙看向江老爺子,「爸,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江老爺子嘆了口氣,「老大,你三妹沒地方去了,就先讓她留在江家。」

  雖然不知道江儷的消息是否可靠,但如果是真的,現在再把江儷趕出去,萬一她轉頭又把消息透露給了龍家那邊,那就糟了。

  江夜寒說:「江儷,爸既然替你說話了,我就讓你留下,但是你要是跟江陽旭一樣,敢做出任何傷害幼離的舉措,我就讓你一輩子都離開不了江家!」

  「老潘,把江陽旭他們一家趕出去!」

  被母親秦玉蓮這麼一鬧,江幸就已經知道,什麼都完蛋了。

  想要妹妹江幼離原諒他們?

  白日做夢。

  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

  江幸拍了拍江照的肩膀,「走吧,我們別再讓小離為難了。」

  江陽旭父子三人離開後,江老爺子說:「都怪我,還想著再給他們一家最後一次機會,誰知道卻讓幼離的生日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江幼離卻悠然笑道:「沒事啊,爺爺,我是故意讓他們鬧的。」

  江老爺子一愣,「什麼意思?」

  江幼離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說:「什麼意思,爺爺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沒有被趕出去的江儷聽到江幼離的話,心中很是疑問。

  江幼離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故意讓二哥他們鬧的?

  正想著,她看到江幼離朝自己看了過來,心下不由得一驚,當即解釋:「幼離,我跟你二叔可不是一夥兒的,我是真心地想回到江家尋個落腳地。」

  江幼離似笑非笑說:「看來龍二爺進去後,三姑在龍家這日子很不好過啊,我很好奇,既然三姑你淪落到無處可去的地方,難道心裡真的對我沒有怨恨嗎?」

  江儷當然有怨恨,卻還是擠著笑容說道:「好侄女,那是龍俊宇活該!誰讓他在龍家作惡多端!我淪落到這種地步是我嫁錯了人,怪不得你。」

  在場的客人聽到江儷的這話,都是戲謔的表情。

  「這樣啊~那你可就要安分一些了,畢竟真想在江家住下的話,可不隻是爺爺說了算,要是讓我一個不如意,我隨時能夠把你趕出去。」江幼離微笑著警告。

  江儷委屈求全道:「……好,我知道。」

  江幼離轉身朝大家笑道:「行了,大家不用因為剛才的事受影響,接下來該吃蛋糕了。」

  這時候,王媽將蛋糕推了出來,眉開眼笑道:「小姐,這蛋糕可是夫人親手給您做的」

  祁安安感嘆道:「哇塞,真漂亮的蛋糕,伯母你的手是真的巧!不僅服裝設計得漂亮,就連蛋糕都做得這麼頂級!」

  張素素笑道:「還是因為是給幼離設計的,多花了些心思罷了。」

  蛋糕足足有八層高,如同一座微型宮殿,直徑從底層逐層遞減至頂層,形成優雅的錐形輪廓。

  象牙白與香檳金相間,表面覆蓋細膩的翻糖糖衣,光滑如絲緞,在燈光下泛出柔和光澤。

  底層環繞手工糖雕的藤蔓花紋,鑲嵌24克拉可食用金箔,中層點綴新鮮玫瑰與百合糖花,花瓣層疊如雲,顏色從淺粉漸變至深紅,頂層中央托起一個神似江幼離的人形玩偶,栩栩如生。

  江幼離想起來了,難怪漂亮媽最近一個多月,每天在家都會拿著平闆在那寫寫畫畫。

  原來是在給她設計蛋糕。

  江幼離挽著張素素的手,撒嬌道:「媽,原來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啊。」

  張素素不好意思地笑道:「嗯……幼離,你不嫌棄這驚喜太過普通吧?」

  「開玩笑!這還叫普通啊!」江幼離拿過起的手,「這簡直是天大的驚喜好吧!媽,今晚你跟把替我舉辦的生日宴,處處都給足了我驚喜。」

  張素素更不好意思了,她拿開江幼離的手趕緊說:「行了,先許願吧。」

  說著,她拿起推車上的一根蠟燭在蛋糕中央點上。

  江夜寒則轉頭交代王媽說:「把燈關了。」

  「好的,先生。」王媽走到門邊關燈。

  一瞬間,整個客廳昏暗下來,隻有蠟燭周圍有一片光亮,而江幼離就站在巨型蛋糕面前,雙手合十,整個人熠熠生輝。

  她簡單許了一個心願:願所有愛她的人,都能平安喜樂。

  祁歡凝視著此刻正閉著眼的江幼離,能感受到她的幸福,果然,生日宴還是熱鬧的會讓她更幸福。

  他想要獨自佔有她的想法實在太過於自私。

  許完了願望,江幼離睜開眼睛,對著蛋糕上面的蠟燭吹了下去。

  「切蛋糕吧。」

  江幼離拿起切蛋糕的刀,將蛋糕切開,最後在漂亮媽跟帥氣爸的協助之下,又一塊塊地把蛋糕分給了到場的所有客人。

  光是分這個蛋糕,都花費了將近半個小時。

  大家一邊吃蛋糕,一邊唱著生日歌,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唱完了生日歌,張素素拿著話筒開口道:「接下來是今晚生日宴的最後一個環節,那就是每個人給幼離唱一首歌!」

  祁安安興緻高漲,第一個起身沖了上去,「我先來熱場!」

  趁著這個機會,祁歡推著輪椅到了江幼離旁邊,拿過她的手,輕輕低頭吻了一口後道:「小離兒,雖然我很自信以你的能力不會出事,但是親眼看著你這樣以身入局還是挺擔心的。」

  江幼離支撐在窗檯邊,低頭看向他說:「歡歡,就像你說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一次我是真的打算把江陽旭徹底送進去的,否則就像我爺爺自己說的,他心裡還會對江陽旭一家抱著期待。」

  「不過既然讓歡歡你那麼擔心,確實是不應該,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小小的補償,等我生日宴結束後再給你。」說到這兒,江幼離還賣了一個小小的關子。

  祁歡笑道:「給你這麼一說,我現在已經開始心不在焉了。」

  ……

  「江幼離!你這個孽女!你這麼對待自己的親媽,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你等著,我總會找到機會對付你的!」

  「這段時間你找人折磨我的痛苦,我一定百倍還回去給你!」

  「張素素,江夜寒,你們兩個肯定是幫兇,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

  秦玉蓮被趕出來之後,依舊還在江家大門口破口大罵,宛如潑婦,沒有任何以前貴婦的樣子。

  直至看到自己的丈夫江陽旭跟兒子江幸江照也被人趕了出來,她才停下。

  「滾吧!」東區別墅的管家帶人將江陽旭父子三人趕出去後關上了大鐵門。

  江陽旭回頭,看著東區別墅管家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樣惡毒。

  東區別墅管家冷哼:「瞪什麼瞪,早知道你們是專程來破壞小姐的生日宴,一開始就不該把你們放進來!晦氣的東西!」

  江陽旭握緊了拳頭,等他的計劃成功,一定會立馬讓東區別墅管家捲鋪蓋滾人!

  江幸與江照看到母親秦玉蓮,兩人神色各異。

  江照雖然也懊惱這次母親秦玉蓮破壞了妹妹江幼離的生日宴,但因為自己新歌的事,早就對取得妹妹原諒不抱希望,所以更多的是關心母親的狀況。

  可江幸不一樣,他還是覺得自己有機會取得妹妹江幼離原諒的,可現在都被母親毀了。

  所以,江照問的是:「媽,你怎麼樣了?」

  而江幸一開口問卻是:「媽,你為什麼就這麼執迷不悟!」

  秦玉蓮雖然對於大兒子江幸的態度再一次感到心灰意冷,但好在二兒子江照還關心自己。

  總算沒有兩個兒子都白養了!

  「我都被折磨了那麼久,你還說我執迷不悟,執迷不悟的是你,江幸!」秦玉蓮聲音啜泣,「而且要不是因為去尖山村找你,我也不會讓江幼離這個孽女有機可乘,找人綁架我,把我折磨成這樣!」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是小離她做的?!」江幸大聲質問。

  「我就是確定!不然除了她還有誰!難道是你爸嗎!」秦玉蓮氣急道。

  聽到妻子秦玉蓮的這話,江陽旭身子一僵,立馬反駁說:「胡說八道,我怎麼會找人綁架你,你可是我妻子!」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彷彿事情真不是他做的一樣。

  秦玉蓮安靜了下來。

  見狀,江陽旭聲音軟了下來,他走到秦玉蓮面前,拿過秦玉蓮的手,眼神滿是關切,「玉蓮,我竟然不知道你這段時間沒回來竟然是被綁架了……」

  說到這兒,他聲音哽咽,「跟著我,你受苦了。」

  末了,他眼神堅定道:「江幼離這個孽女,竟然對你做出這種事!絕對不可原諒!我一定會想辦法替你報仇的!」

  看著自己丈夫關切的樣子,秦玉蓮心裡對他的信任又多了一分。

  江幼離這個孽女,果然是在騙她,挑撥她跟丈夫的關係!

  竟然說她丈夫江陽旭會派人殺她,真是可笑!

  她跟丈夫江陽旭可是恩愛了三十年!

  見父親也認定了是妹妹江幼離綁架的母親,江幸感覺到精疲力盡。

  他嘆了口氣,「行了,有什麼別在這裡說了,我們一家丟人現眼已經夠多的了!先回去,我一定會查清楚媽被綁架的事究竟是誰幹的!」

  說完,他就大步走向自己停著的車。

  秦玉蓮大失所望地說:「照兒,你大哥怎麼就不信我呢?」

  江照眼神複雜道:「好了,媽,我知道你也很崩潰,不過還是像大哥說的,先回出租屋再說吧,我跟大哥會查清楚真相的。」

  「好。」秦玉蓮這段時間真的過得太痛苦了,她隻想好好休息。

  至於江幼離說的,自己丈夫會找人來殺自己,反正秦玉蓮是不會信的!

  這裡可是京市,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不是尖山村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說殺她就殺她,哪有那麼簡單!

  想到這兒,秦玉蓮上了車就閉上眼就睡了過去,因此沒有看到坐在她旁邊的江陽旭,眼神幽深處哪裡有一絲的心疼和溫情,隻有決絕與狠辣。

  ……

  「為什麼不給我們進去,我可是不夜城的會員!」

  「你們還做不做生意了!」

  「不夜城最近怎麼回事,之前無故斷電,現在又拒絕客人!」

  宋龍老夫人趕到不夜城的時候,門口有顧客正在鬧。

  「抱歉,今晚不夜城暫時休業。」龍老夫人轉身對著鬧事的顧客說道。

  「龍老夫人,你們不夜城到底是怎麼回事,哪裡有有生意不做的道理。」

  「今晚有些突發情況,實在抱歉,明晚各位來不夜城消費,全部免單!」龍老夫人這麼說了,那些不能進去的顧客這才給了面子離開。

  「守住門口,堅決不給任何一個人進去,也不給任何人出來!」龍老夫人命令保鏢們封鎖住了所有出入口。

  進了不夜城,從不夜城管事經理口中,龍老夫人了解了眼下的情況,店裡有五十多名包括她孫子龍淵在內的人中了淫葯。

  「荒唐!」龍老夫人震怒,「馬上調監控,究竟是誰敢給我們不夜城的客人下藥!」

  管事經理焦急道:「老夫人,那中藥的客人怎麼辦?龍少說沒有解藥……」

  「還能怎麼辦,如果已經辦了事的就別管了,還沒有的直接給他們找人解決了藥效再說!」龍老夫人直接交代,「絕對不能讓客人死在了這兒!」

  這個藥效十分強大,如果得不到疏解,真有可能會死人!

  「是,老夫人。」管事經理拿起手機把老夫人的話交代了下去。

  龍老夫人又問道:「少爺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管事經理如實回道:「……龍少現在跟江家以前那位小姐江詠荷在包廂裡。」

  在包廂做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龍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行了,帶我去監控室。」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不夜城下藥!

  龍老夫人親自去監控室查看了監控,藥效發作前一個小時直至現在,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可疑人。

  「難道還有人能憑空對不夜城的客人下藥嗎!」

  龍老夫人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怒。

  因為龍家的權威,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管事經理瑟瑟發抖不敢回答。

  這時候,管事經理的電話響了,他開了免提。

  「經理,沒有中藥的有些客人們鬧著要離開。」

  管事經理說:「老夫人,他們畢竟是咱們不夜城的客人……」

  既然查不出究竟是誰下的,龍老夫人隻能擺手道:「放出去吧,以他們的身份,應該不會把今晚的事曝光出去,否則他們也會給自己惹來非議。」

  龍老夫人又讓管事經理把今晚值班的所有員工聚集起來,然後下了死命令道:「今晚不夜城內發生的事情誰都不許往外傳!讓我知道誰往外傳了,我割掉他的舌頭!」

  命令完,龍老夫人回到包廂,看著終於解決了慾望的孫子,神情十分嚴肅。

  「說吧,今晚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出現這麼重大的紕漏!」

  龍淵還沒有徹底緩過神來,他四肢疲軟地躺在沙發上,虛弱道:「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你作為我們龍家的繼承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龍老夫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還是自己最器重的孫子嗎!

  龍老夫人神色嚴肅,「監控我也看了,的確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物,而且要這麼大範圍給不夜城的客人下藥,難度係數很大!」

  龍淵說:「奶奶,今晚的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其實就算不查,你心裡應該也有懷疑的對象了吧。」龍老夫人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龍淵說:「嗯,十有八九是江幼離。」

  前腳他才剛要借著江詠荷的手給江幼離今晚生日宴的客人下他們龍家研製的新淫葯,後腳他跟不夜城的許多顧客就中了招。

  而江幼離生日宴上的所有人,卻是屁事也沒有!

  要說跟江幼離沒有任何關係,他是不信的!

  「江幼離江幼離,又是這個江幼離!」龍老夫人氣得咬牙切齒,「她還真是有夠頑固的!當我龍家還真收拾不了她了嗎!」

  「上一回因為你二叔的事,我們龍家已經重創,今天這個事一旦再傳出去,對我們龍家打擊很大!我已經警告不夜城的所有員工,誰都不許傳出去了,你也要讓人時刻關注網上的消息,一旦有任何風言風語,立馬掐滅!」

  等龍老夫人離開後,龍淵坐直了身子。

  「把江詠荷帶過來。」

  不多時,江詠荷就被帶進了包廂。

  她跪在地上,整個人也是一臉的疲態,身上還有著點點紅紅的傷痕,可見當時有多激戰。

  中了淫葯之後,作為包廂裡的唯一一個女人,她自然就成了包廂裡男人們唯一的解藥。

  好在,當時玉玲瓏不在現場。

  所以,最後她隻跟了龍淵做,成為了龍淵的發洩對象。

  「龍少……」江詠荷開口,聲音帶著疲態,但也帶著媚態,看著龍淵的眼睛也帶著嬌羞。

  龍淵見狀,皺眉道:「不要以為我今天睡了你,你就要抱有不必要的幻想,回去以後記得馬上吃避孕藥。」

  江詠荷臉色一僵,悶聲道:「我有自知之明的,龍少。」

  頓了頓,她疑惑道:「龍少,今天這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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