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能被誤會呢,反正他這眼神裡面一直看著都是你,可不是我。」趙開花一直跟她調侃的著這些。
此時的楊春蘭的臉上更加的紅潤,眼神也一直都偷偷的放在了衛建民的身上。
衛建民看到了以後,覺得有些疑惑,他隻不過是想著看一下到底是誰在偷懶,沒成想居然被用這樣的眼神看著。
「三叔,你看到了沒有,就是這個人,一直都在偷懶。」福姐說的很是肯定,直接就拉住了衛建民的衣角。
「好,等會兒我會跟她說一說的。」衛建民聽到了以後,就答應了下來。
「你不要告訴三嬸了,不然的話她一定是想著算了。」福姐可非常的肯定,李秀兒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衛建民抿了抿嘴,看著旁邊的李秀兒,等會兒說完這些話以後,還要去辦公室裡面跟別人說起簽約的事情。
索性就答應了下來,他無奈的搖搖頭,李秀兒這個脾氣那麼的溫和,確實是在管理人員這方面有些跟不上。
這可是給自己的媳婦減壓,不用讓她親自出面去說,這自然也算得上是幫忙了。
李秀兒說完後,就走到了幾個人的面前。
「行了,剛剛要說的都已經說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等到大嫂來了以後,這些偷懶的人是沒有可能繼續了。」
李秀兒此時很是樂觀,不過就隻是說幾句話,就可以改變面前這些人的惰性的話,根本就不可能。
「三嬸,你這管理的樣子也太鬆散一些了吧?」
福姐嘟了嘟嘴唇,這是在給李秀兒善意的提醒。
聽到了這句話以後,李秀兒就隻是笑了笑,「如今革命都已經要靠自覺了,剛剛我都已經說了那麼多,那些人也在認真聽,問題不會大的。」
福姐就隻好應承了下來,沒有繼續找這裡面的問題,反正身後還有一個衛建民。
「你就陪著兩個孩子耍一會兒,等會兒我打完電話以後,就跟你分享一下廠子裡面的事情,可一定要等著我。」
隨即李秀兒就離開了幾個人的身邊,重新回到了辦公室裡,看著紙上的電話號碼,還是要多多聯繫才行,不然的話到時候貨做好了,也不知道要給誰。
這個時候的楊春蘭趁著去裝水的功夫,正好是在衛建民的身邊路過。
福姐也看著楊春蘭的到來,眼神裡面都是不滿。
雖然說剛剛李秀兒根本就沒有說到底是誰偷懶,可隻要是有自知之明,應該都可以明白自身的不好才是。
「姐姐,如今三嬸嬸都已經說了,革命靠自覺,可是自身不自覺的人,可賺不了錢的啊。」
福姐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所以隱喻的說了一句。
她的臉上儘是笑容,一直都在暗示面前的這個女人。
這讓楊春蘭有些無語,她可不覺得自己是偷懶,如今也是覺得這機器太過於麻煩,所以慢慢來罷了。
「你這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可沒有偷懶啊。」
楊春蘭直接就懟了回去,語氣也有一些生氣,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說這些,心裡可不如意。
接著衛建民就走到了福姐的身邊,就擔心這小丫頭會和別人吵架,這可不行。
「行了,福姐,你就帶著李小環去後山上面玩一會兒吧,別在這裡嘰嘰歪歪的,這可不行。」
衛建民不希望剛開業沒有幾天,就看到幾個人在這邊吵架,可是萬萬不可的。
福姐點點頭,可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衛建民的面前,希望他不會讓自己失望了才是。
原本第一天的時候,就聽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應該也是和這個楊春蘭。
楊春蘭看到了衛建民的來到,害羞的低下了頭,如今劉海也幾乎都擋住了她的臉頰。
「你也趕緊回去工作吧,當然了,也要和廠長說的一樣,不要偷懶了,小孩子可都已經看在了眼睛裡面呢。」
衛建民委婉的對她說道,也希望用這樣的態度,讓她認知到自身的錯誤。
反正是剛開始,一切都可以改變,要是真的改不了的話,那就直接辭退了去。
「我可沒有偷懶,這不能聽這些毛丫頭亂說什麼,對了,你好,我叫做楊春蘭。」她主動的說出了名字。
衛建民有些懵然,他現在跟她說話,是為了提醒一下偷懶的事情,可不會為了要認識她的。
「你也不需要打聽這些,如今你的工友們可都已經開始工作了呢,你就不要和我在這邊閑聊了。」
他擰了擰眉頭,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可是不回答,更加的讓楊春蘭覺得神秘,在衛建民轉身後,楊春蘭就擡起頭,內心裏面充滿幻想的看著他的背影。
果然是一個不一樣的男人,不僅僅是長的不錯,連說話的態度都讓人覺得喜歡,最瑕疵的一點,就是福姐剛剛說她偷懶的事情。
此時的趙開花似乎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連忙走到了楊春蘭的身邊。
「這是怎麼樣一回事了,剛剛你倆到底是說的啥啊,他是不是有錢人?」趙開花一連串的問題,讓楊春蘭有些頭暈。
「我都沒問出來呢,不過你也知道,有錢人都是低調的,他才不會跟我說那些呢,暫且先這樣吧,至少他知道了我的名字,不過剛剛那個死丫頭,居然在他的面前說我偷懶。」
這真的讓楊春蘭很是憤怒,若不是因為福姐和李秀兒有關係,她就直接怒吼了。
為了李秀兒的面子,就隻好忍在了心裏面,可若是放在以後的話,她一定不會繼續忍了。
「這個計劃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抓住啊,等到你飛上的枝頭以後,可不要忘記了我。」趙開花現在就已經開始奉承她了。
「你話別說太早,都不知道他是個什麼身份的人呢。」楊春蘭嘆了一口氣,自己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這讓楊春蘭更加好奇,也是想著下次見到的話,要問問清楚。
「不告訴你,不就是為了讓你下次去找他問嗎,這些男人最近都是這些路子,也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
這句話,確實讓楊春蘭心裡遐想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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