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躬身道:「弟子完全有信心戰而勝之。」
可秦長老顯然不相信他的話,不耐煩道:「滾吧,滾回去閉關修鍊,比鬥之日我會去觀戰,你要是敢輸給丹堂的廢物,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回去修鍊吧,我執法堂弟子不許敗。」袁航也道。
方平隻能向眾人緻謝,而後返回墜劍谷洞府,開始閉關修鍊。
可惜的是,他追究還是到達鍊氣六層的時間太短,即便是有濃郁的靈氣,以及大量丹藥相助,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內他依然無法突破瓶頸來到鍊氣七層。
方平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於是他乾脆放棄強行突破修為境界,轉而專心修鍊鑄聖秘典和亂靈術。抓緊時間來凝練神魂,提升神識強度。
他之所以有必勝的把握,除去有一身上品法器以及大量靈符丹藥輔助之外,他最大的依仗自然是他的神識。
鑄聖秘典可以錘鍊神魂,提升神識強度,亂靈術可以改變自身氣息,甚至築基期的亂靈術還能改變自身神魂氣息,讓人不能準確感應和判斷自己的神魂修為。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方平一早便起床來到山洞,此時段成洲已經熬了一鍋靈米,等著方平出現。
見方平出現,段成洲招呼方平道:「來吧,喝點靈米粥,吃點小菜,今天好好打一場。」
「多謝前輩,隻是和人打一場擂台而已,並不是什麼大事。」
方平嘴上這麼說,卻還是端起香噴噴的米粥吃了起來。
在他這個境界雖然還不能辟穀,但是他們平時也不經常會吃東西。
因為燒火做飯畢竟還是有些浪費時間的,修士們更喜歡直接服用辟穀丹來省去吃飯的時間。
當然,因為嘴饞平時像普通人那樣吃飯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數。
「今天你可要好好打,身為執法堂弟子,要是敗給丹堂的人,你們執法堂的長輩肯定不會輕饒你。」
方平無所謂的笑笑:「自然是不會輸的,我辛苦開闢的洞府,怎能輕易拱手送人?」
方平很快吃完,向段成洲告別。
「去吧,我久不出墜劍谷,就不去觀戰了。」段成洲道。
「前輩就安心在這裡等我的好消息吧。」
「去吧,小心點。」
方平辭別段成洲,駕駛飛舟剛剛飛出墜劍谷,就看到墜劍谷外正有一群人在等著他。
因為這些人剛剛看到方平出現,便立即使用了傳音符傳訊,然後同樣使用飛舟不遠不近的跟在方平的身後。
方平剛飛了沒多久,就看到又有一艘飛舟飛近,與方平的飛舟并行。
黃培安站在船頭看向方平:「方平,你居然沒有主動認輸,我倒是小看你了。」
方平也不生氣,在飛舟上盤膝而坐,調整狀態道:「一個李曄而已,根本不在話下,倒是你,如果李曄敗了,你準備讓誰再來?」
「大言不慚,你一個六靈根的廢物,也敢說穩贏李曄?」黃培安譏笑道。
方平懶得和對方做無意義的爭辯,道:「要記住,你隻有三次機會,若是三次都不能打敗我的話,你可能要賠掉不少宗門功德。」
按照宗門規定,挑戰洞府勝利的話,隻會退還洞府原主人洞府剩餘功德的一半。
但是若是挑戰失敗,需要支付剩餘功德的全部。
也就是說,這一次李曄挑戰方平如果失敗,那麼他押在功德院的功德點數將盡數歸方平所有。
宗門雖然鼓勵弟子們在一定程度之間的爭鬥,尤其是在爭奪洞府方面。
但宗門也不會讓你空手套白狼。
如果你要挑戰某個洞府,需要向功德院申請,然後對方會審查對方洞府是否符合挑戰的條件。
如果符合的話,挑戰者就需要支付該洞府剩餘時間內所有功德作為抵押。
挑戰勝利,押金退還一半,剩餘功德算作租用洞府的租金。
一旦失敗,這些功德就不會退還,而是抽取一些手續費之後,全部交給被挑戰者。
出現這樣的限制,自然也是為了防止有人利用宗門規則惡意挑戰。
方平也懶得和對方多說,自己盤膝坐在飛舟之上,朝著開陽峰而去。
黃培安還以為方平心虛,一路跟隨方平在一旁冷嘲熱諷,簡直不要太得意。
當方平來到開陽峰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開陽峰下方那一座座擂台顯得尤為突兀。
開陽峰主要負責宗門大比,弟子切磋和比鬥。
而開陽峰的弟子和長老,因為需要維護和看護擂台,免得在一次次的比鬥中出現損壞,所以大多都是以陣法見長。
方平到來的時候,這裡的一個擂台上正在進行兩位外門弟子的比鬥。
在擂台附近,有很多人正在圍觀,為他們加油打氣。
方平看了一會,擂台上的兩人都是鍊氣後期的修為,實力不錯,打得也是旗鼓相當,各種寶物底牌層出不窮,一時間也看不出優劣,分不出勝負。
「方平,這裡,這裡!」
方平剛剛從飛舟上下來,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他。
他轉頭一看,原來喊他的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朱元山。
在入門考核當日揚言要罩著方平,並且在方平和黃培安衝突的時候挺身而出的那個話癆。
朱元山快速朝著方平接近,遠遠便放開自己身上的氣息。
方平瞬間便感應到,這傢夥竟然已經鍊氣七層了。
「原來是元山兄,多日不見,元山兄修為大漲,已經鍊氣後期,可喜可賀。」方平向對方道賀。
「哥哥我可是立志要成就金丹元嬰的人,區區鍊氣後期,豈能困得住我?」
方平敷衍道:「說的也是,朱兄天縱之資,元嬰可期。」
朱元山瞬間得意了起來,道:「方兄,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怎麼來這開陽峰來了?也是來看擂台戰的?」
「不是!我對這擂台戰並無興趣。」方平道。
「我知道了你是來請陣法師的吧,你想需要什麼樣的陣法師,我恰好認識幾個開陽峰的長輩,我幫你引薦一下。」朱元山很是熱情道。
「也不是,不過如果下次我需要陣法大師的話,一定叨擾朱兄。」
方平有些鬱悶,如果早知道朱元山有這樣的關係,他當初就不用去功德院發任務了。
「也不是?」朱元山問:「你來公幹的?執法堂的公事?」
方平繼續搖頭道:「不是!」
朱元山也鬱悶了:「你不是看打擂,也不是找陣法師,又不是公事,難不成你過來打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