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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8章 她不在這裡

煉仙根,開仙路 方平 4848 2025-12-28 23:10

  「前輩您的話晚輩有些聽不懂。」

  辭別那隻玉兔,方平繼續趕路之時趁著暫時還無人打擾,自從認主跟隨方平之後便揚言靜養的魔罐器靈竟然主動和方平聊了起來。

  而且說的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玄乎又玄的東西。

  「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原本並不是誕生於此界,我的第一任主人乃是上界一個中流勢力的天才弟子,當初的我跟隨他一路成長,最後他機緣巧合拜入一位大天尊門下,而且我跟著他一起見證了不少秘聞。」

  方平沒有打斷對方,隻是靜靜聽著對方的解釋。

  原來這個原本並不是魔修之物,而是一件正兒八經的仙器。

  隻不過後來它的主人跟隨仙界一位大人物和魔界開戰,並且重傷隕落,而它則被一位魔修繳獲並且利用秘法將它從仙器化為魔器。

  之後的他又跟隨這個魔修在魔界混跡多年,隻可惜它的第二任主人又因為與人起了爭執而後被人追殺隕落。

  也許是魔罐本身威能確實不俗的緣故,在第二任主人隕落之後,他自然而然的便有了第三個主人。

  而且這人運氣不錯,很快便混到了一位魔界大人物的身側,在這期間魔罐竟然再次聽到了一些在他曾經追隨第一任主人時候從仙界那位大天尊那裡得到的消息。

  隻不過因為他追隨的這幾個主人實力地位似乎還稍微差了那麼一點,故而它所能得到的消息其實也並不是太多。

  再加上後來的諸多變故,導緻它的記憶也出現了一些損傷和偏差,不過它還是非常篤定的告訴方平,諸天萬界的秩序規則似乎出現了某種問題,各方世界即將大亂,到時候必然有天命之子出世重塑萬界秩序。

  在上界的各方強者們似乎在很早之前便已經開始布局,從各方天地之中挑選天命之人,目的就是在賭那億萬分之一的幾率可以選中未來重塑萬界秩序的人。

  方平滿心的疑惑:「前輩跟晚輩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還有之前的時候前輩曾經說過晚輩是被選中的人,莫非也和前輩你剛才所說的有關?」

  魔罐器靈道:「沒錯,你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機緣,就比如那吞天真魔策,還有你眉心這枚魔瞳,無論哪一樣在魔界都屬於是最頂級的至寶,得到任何一樣都足以令整個魔界為之瘋狂,而你身上卻有兩種。」

  「所以呢,前輩便是因為這個便覺得我是魔界的某位或者說某幾位大人物選中的那所謂天命之人?」

  魔罐給了方平一個白眼:「那不然呢,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也許在你看來簡簡單單一場機緣,或者從別人儲物戒裡得到了某件寶物。

  殊不知,也許這一場在你看來小小的機緣的背後,卻是某位大人物通過數萬年推演天機花費無數心思和精力做出布局的最終閉環。」

  方平聽得雲裡霧裡,不過並不妨礙他翻白眼:「前輩說的可真深奧,晚輩愚鈍完全聽不懂。」

  其實不管方平聽懂聽不懂,又或者心裡相信還是不相信,至少在方平看來,自己區區一個元嬰修士,哪怕是有不少的機緣,可在當前世界依舊活得小心謹慎,光是眼前幾不知道有多少強者等著取自己狗命。

  至於說被遠在天邊的大人物選中的天命之子這樣虛無縹緲的鬼話還是聽聽就行。

  「算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作為被方平煉化的寶物,魔罐自然可以清晰感受到方平的情緒和心思,見方平對於自己的說法並不是很感興趣,它也懶得去解釋了。

  像這種天機隱秘,若是透露太多的話,或許自己還會受到反噬。

  既然認定了方平就是諸多某位大人物選中的人,那它隻需要順其自然就行。

  哪怕自己賭錯了,大不了就是在換一個人追隨就是了。

  「隻是,我堂堂上界寶物,又是如何淪落到這個世界成為區區一件至寶的?」

  魔罐心裡嘀咕然後漸漸陷入沉睡,這一次它是真的沉睡了,隻要方平不去可以喚醒它,它輕易不會蘇醒。

  在魔罐沉睡之後不久,方平的對手再次出現,經過一番大戰之後,方平再次獲勝,隻不過這一次的對手實力很強,讓方平受了不輕的傷。

  一路前進,方平的對手一個接著一個,似乎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隨機出現一個出於各種目的而攔在方平面前的強大對手。

  一連鏖戰數場,饒是方平自己也有些不耐煩了,他甚至懷疑整個大陸最強的那一批元嬰修士們是不是都瘋了,一個個不在家好好修鍊準備突破,都跑來找自己打架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每天一場接著一場的生死搏殺,方平自己的收穫自然也是極大。

  除了因為接連不斷的高強度的戰鬥讓方平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同時方平也可以從戰利品之中得到更多的寶物。

  讓方平因為這兩百年閉關消耗一空的儲物戒再次變得豐厚起來。

  除去填補和培養三枚靈符消耗掉的寶物,方平留在自己儲物戒裡的各種神兵利器,靈丹妙藥,天材地寶越來越多。

  同樣的,那些隕落在他手上的對手的屍體更是收集了很多,隻不過目前為止因為時間關係沒辦法妥善處理,但以後要是得閑的話,這些屍體對方平而言必然又是一場不小的機緣。

  這一天,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場血戰之後,方平終於滿心疲憊的站在了棲鳳山一個山頭之上。

  看著眼前延綿數千裡的棲鳳山,方平心中難免感慨,歷經千辛萬苦,無數兇險,自己終於就要見到娘親了。

  在方平歸心似箭,忐忑不安的時候,還是有人不長眼的找上門來挑戰方平。

  「我之前已經說過我目的地已經到了,那些想要挑戰我的等到我辦完事之後再說,難道這位道友你沒有收到消息嗎?」

  因為已經來到棲鳳山,方平便請各位護道大能幫忙放話出去暫時不再接受挑戰,要挑戰方平的可以等事情辦完之後再說。

  結果在放話之後方平果然清凈了一段路程,沒想到眼看著已經到地方了,竟然還有人不長眼的湊了過來。

  來人是一個中年短須修士,元嬰後期的修為,他站在距離方平百多米的一個山頭向著方平一禮:「聖子誤會了,我此來並非挑戰聖子。」

  方平打量對方不鹹不淡問:「那你來幹什麼?」

  對方擡手拿出一枚令牌向方平展示:「在下棲鳳山赫連家族赫連宣藝。」

  方平雙眼猛的睜大:「赫連家族的人,你找我何事?」

  方平此行目的便是赫連家族,隻不過他並未對外公布,甚至就連當時的十三皇子都沒說。

  所以當這個赫連家族的人主動找上門來的時候,他自然感到意外。

  赫連宣藝輕鬆一笑道:「道友切莫多想,在下之所以找上道友,隻是為了替人傳一句話。」

  方平的瞳孔再次猛的一縮:「什麼意思?替誰傳話?」

  對方神秘一笑,控制著一枚玉簡送到方平面前:「這枚玉簡之上有特殊禁制,看過之後便會自行銷毀,所以聖子可以放心,玉簡的內容絕無他人知曉,當然也包括在下。」

  他沒有回答方平的話,他的意思卻很明顯,隻要方平看了玉簡必然就會知道是誰要傳話給他。

  這一刻,沒有人知道方平的心情是多麼緊張。

  赫連家族就在眼前,在自己即見到自己娘親之時,赫連家族的人卻主動找上自己並且還送來一枚玉簡。

  方平接過玉簡併未第一時間查看,他隻是用神識在玉簡之上掃了一遍,發現隻是一個尋常的玉簡,上面的禁制也確實如赫連宣藝所說是一個一次性禁制,隻要查看玉簡之後便會觸發自毀。

  「是誰給你的,為何會找上我?」強壓激動的心情,方平盡量以平靜的語氣道。

  「道友看過便知。」赫連宣藝攤攤手:「在下隻是一個負責跑腿傳話的,其它的真的一無所知。」

  方平低頭思索片刻之後,最終還是隱入自己的小世界。

  事關自己的娘親,方平害怕自己的情緒失控,從而被有心人發現。

  如果要是因此拖累了自己娘親,那肯定不是方平願意見到的。

  在小世界裡,方平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神識沉入其中。

  「回去吧,她不在這裡!」

  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方平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這句話裡透露出來的信息著實有點多,讓方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從這簡簡單單幾個字裡,方平可以確定的是,對方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目的便是赫連家族。

  而且對方不僅知道自己來這裡就是找人,還知道自己找的人是誰。

  同時對方還告訴自己一個讓方平根本無法接受的事實,那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根本就不在。

  對方既然告訴了自己對方不在,還讓自己回去,那就說明對方肯定也一直在關注自己。

  既然對方了解自己,知道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歷經無數血戰此來的目的,那必然不會輕易罷休的。

  可對方偏偏還給傳話給自己讓自己回去,同時還不告訴自己該去哪裡找,若不是對方撒謊,那就隻能說明自己要找的人應該是找不到了。

  「怎麼會這樣?」

  方平忽然感覺心裡莫名的煩躁,甚至就連氣血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運轉。

  「這人是誰?他怎麼知道我的目的?」

  「這人會不會是在騙我?」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對方沒有騙我的話,娘親不在這裡那她在什麼地方?」

  「我該去哪裡找她?」

  「娘親該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心裡閃過了無數的疑問,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方平體內功法運轉都出了岔子,可他卻根本沒有心情去管。

  好在一旁的小屋和彩蝶感覺到了方平的異樣,通過神魂印記對方平千呼萬喚,這才好不容易把方平的心神拉了回來。

  心念一動,將嘴角的血跡煉化,方平安慰兩個小傢夥:「放心吧,這點意外還傷不了我。」

  原地盤膝片刻,方平很快便將身上因為走火入魔造成的傷勢完全治癒,從表面上看,他的神情似乎已經徹底恢復平靜。

  沒有人知道,此時方平的心裡已經有一股驚濤駭浪正在醞釀。

  從小世界裡出來,方平神色如常地問赫連宣藝:「對方還說了什麼?」

  「聖子若是繼續前進,隻怕會給赫連家族帶來滅頂之災。」赫連宣藝苦笑道。

  方平語氣平靜:「還有呢?」

  「嗯,讓我想想……」赫連宣藝眉頭微微皺起。

  「想想?」方平反問。

  堂堂元嬰修士,眼睛所見,耳朵所聽根本不會忘記,哪裡還需要思考?

  赫連宣藝解釋道:「畢竟我也知道我所知道的信息哪條是你想要知道的。」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自有判斷。」這一刻的方平看起來冷靜的可怕,他的雙眸死死的盯著赫連宣藝的一舉一動,試圖從對方的反應之中得到一些自己需要的答案。

  赫連宣藝同樣在仔細打量方平,隻不過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古怪。

  「聖子,你這樣的反應看來是有些不甘心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應該說什麼來著?」赫連宣藝笑容愈發奇怪:

  「對了,如果你要是對玉簡裡的內容不信任,或者不甘心,不願意按照玉簡裡的話去做,那我就應該告訴你,聖子請自便,到時候請聖子盡量不要把赫連家族毀了就行。」

  方平深吸一口氣,通過赫連宣藝的反應大概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負手而立,仰頭看天,氣氛沉默了片刻,方平道:「請道友轉告對方,我會親自上門求證,相信對方能夠理解。」

  赫連宣藝輕嘆一聲:「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回去赫連家族靜候聖子大駕光臨,其實聖子真的沒必要走這一遭。」

  「道友請回,我們稍後再見。」方平不為所動。

  赫連宣藝還想再說什麼,最後他卻隻是向著方平抱拳一禮,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著赫連家族所在方向飛去。

  「奇怪,對方明知無用,為何還要派人來給我傳話?」

  「看來對方肯定知道些什麼,可他為何不直接將答案告訴我?」

  「赫連家族是吧,看來我必須得走一趟去會會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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