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一個眼神,當即便有一個狗腿子觸動洞府禁制,大聲喊道:
「魔子駕到,洞中何人還不速速迎接?」
等了一會,洞府裡的人依舊沒有反應,那狗腿子又喊了一聲:
「魔子乃是奉宗主之命挑選洞府,識相的還是乖乖開啟洞府迎魔子入洞參觀。」
洞府之中依舊沒有反應,張仁轉頭看向莊齊。
莊齊點點頭,表示這裡確實就是冠欲的洞府沒錯。
「洞府之主該不會是出去了吧?」
那個狗腿子湊過來不確定道。
「蠢貨!」張仁罵了一句:「你看洞府禁制和陣法開啟的狀態,明顯就是洞中有人的狀態。
竟敢故意躲著不出來,看來是看不起本魔子啊。」
張仁一副囂張的模樣,引得周圍不少人都將神識探了過來,準備看熱鬧。
「不管你是誰,敢得罪魔子大人,整個天煞宗都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狗腿子再次出動禁制,站在大陣之外罵罵咧咧:
「不管你是誰,蔑視魔子大人便是重罪。」
……
幾個狗腿子大呼小叫,變著花樣的喊。
對方越是不出來,代表對方很有可能是不敢和魔子起衝突,他們喊的就越大聲。
終於,就在張仁不耐煩,準備讓狗腿子去請人強行破陣的時候,洞府外陣法一閃,一個面色略白容貌俊秀,卻帶著幾分陰氣的年輕男修從洞府之中走出。
冠欲來到張仁等人對面,一臉氣憤:「什麼人在這裡大呼小叫,害得本魔尊好事沒辦完。」
剛才他正在洞中和一個女修查漏補缺,順便採補對方精元。
結果洞府禁制不斷被人觸動,害得他隻做到一半不得不提褲子出來。
至於什麼魔子魔女的他根本就不了解,因為他這幾天剛剛收穫了幾個姿色上等的女修,每天沉迷溫柔鄉無法自拔。
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
「放肆,魔子當面,誰給你的膽子站著說話?」狗腿子們還是很有眼色的。
「魔子?什麼魔子?」冠欲也被他這一嗓子給鎮住了。
儘管面對的乃是金丹老祖,但身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在關鍵時刻自然還是需要硬著頭皮上的。
「睜大眼看清楚,這位便是祭壇魔主欽點的魔子,地位尊崇,就算掌門見了也得禮讓三分,你區區金丹,見了魔子還不見禮?」
冠欲神識外放,不知道和誰交流了一下,終於確認了張仁的魔子身份。
「原來是魔子大人光臨,在下這幾日一直在洞府閉關修行,對外界的事情了解甚少,怠慢之處還請魔子大人勿怪。」
冠欲心中對這個什麼狗屁魔子根本不在乎,管他是誰封的,又是一個什麼來路,他現在隻想趕緊把對方打發走,然後繼續和洞府裡的美嬌娘一起探討採補大道。
「好說好說,帶路吧!」張仁半仰著頭,態度倨傲,看都沒有多看對方一眼。
「帶,帶路?帶什麼路?」冠欲不解道。
這一次根本不用張仁回話,一個狗腿子便主動解釋道:「你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難道魔子大人在你這裡等了這麼久,隻是為了喊你出來見一面嗎?」
「敢問魔子殿下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
「奉宗主之命,讓魔子大人隨意挑選洞府,之前的時候很多同門的洞府都已經看過了。」
「還不趕快請魔主入內一觀,若是被魔主大人看中你的洞府,那可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福氣。」
冠欲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這位魔子大人竟然是在挑選洞府。
而且他挑選洞府的方式竟然如此霸道,竟然毫不忌諱的闖入他人洞府參觀。
好像要是看中了就會直接奪去一樣。
他這種行徑,光是強行進入洞府參觀這一項,對任何一個洞府主人來說,都是莫大的侮辱。
更別說他還準備隨時奪下他人洞府了。
「你是說,你要進我的洞府?」冠欲神色不悅了起來。
「你似乎不太願意?」張仁主動接過話頭。
「那是自然,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受何人命令,我的洞府絕不容他人入內。」冠欲態度堅決。
「為何?難道你的洞府之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張仁笑嘻嘻道:「讓我想想,莫不是你藏了齊雲宗的姦細在洞府之中?」
「魔子殿下萬萬不可亂說,我怎麼可能會和齊雲宗的人有關係?」
「那你為什麼不讓本魔子進去?」
「事關個人尊嚴,修士臉面,還請魔子殿下另尋他處。」
張仁的眼睛眯了起來,他身旁的狗腿子見狀大喊一聲:「大膽,你什麼身份,為了你的臉面就要讓魔子大人沒了尊嚴?
僅憑你一句話就讓魔子大人退走,那以後魔子大人在天煞宗還如何行走?」
「魔子大人乃是祭壇魔主親封,大人尋找洞府也是宗主親口答應。
你看似是在拒絕魔子大人,實際上你就是在違抗宗主之命,是在打魔主的臉。」
張仁對自己的幾個狗腿子越發滿意了,這大帽子扣的他自己聽了都害怕。
「不敢不敢,冠欲對宗主和魔主絕無不敬之意,隻是這洞府……」
張仁忽然打斷對方的話,愣愣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本魔子面前說隻是?
從今往後,本魔子的的話在天煞宗內隻有遵從,沒有隻是。」
冠欲一張白臉頓時變得通紅。
外面可有好多修士圍觀呢,被人當眾辱罵,讓他道心不穩。
「本魔子再問你一遍,退還是不退?」張仁咄咄逼人。
「在下,我,洞府對於任何修士而言都是絕對的隱秘,豈能……」
張仁再次打斷他的話:「狗東西,本魔子給你臉了是吧?」
「你,你如何能罵人?」
「陰不陰陽不陽,男兒無須,陰盛陽衰,太監一般的貨色,竟敢公然違抗本魔子的命令。
這洞府若是進不去,以後本魔子在天煞宗豈不是要被人嘲笑?
或者說,堂堂天煞宗宗主的話已經不好使了?
又或者說,我父親大人隔著祭壇奈何不了你,所以你就可以隨意欺辱他最愛的孩兒?」
張仁看起來就像是個一朝得勢的紈絝,自己不動手,全憑後台壓人。
被張仁指著鼻子罵,就算冠欲身上缺了些陽剛之氣,此時也是氣得七竅生煙,手掐美人指遙指張仁,嬌軀亂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