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347章 我也會

  駱雨程起初看見她也是一怔,眼裡甚至閃過一絲慌亂,但轉瞬就恢複了非常真誠的笑容,主動和她打招呼,“簡知,你好啊!”

  好像剛剛她們從來沒讨論過她。

  簡知也沒在廁所裡跟她們争論,隻淡然出去了。

  後來在食堂,簡知又遇到了駱雨程。

  駱雨程主動跟她打招呼,一副跟她很熟的樣子,走到她面前,笑吟吟的,“簡知,你怎麼不理我了?是不是誤會了我們今天說的話?”

  “你們說什麼了?”簡知幹脆問。

  駱雨程被問得一噎,但馬上又笑,還想拉簡知的手,“簡知,我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本來藝術生在很多人心裡有偏見嘛,我們也是為你着想,我想着,反正我和溫廷彥也要參加比賽,不如我們一起練習一起背稿啊……”

  簡知把她的手推下去了,“謝謝,不用。”

  然後,就見駱雨程“哎喲”一聲,好像簡知用了很大的力一樣,捂住自己的手,眼眶泛了紅,眼淚懸在眼眶裡,要墜未墜,語氣也格外嬌柔,“簡知,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如果你不願意,那也沒關系,我以後不來煩你就是了……”

  駱雨程這套戲碼,簡知真是太熟悉了,能這麼演,必然有觀衆啊,不然演給誰看?白演啊?

  簡知一回頭,這不,溫廷彥果然站在她後面,應該是将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了吧。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駱雨程接下來要演綠茶了,一定會說:溫廷彥,你不要怪簡知,簡知不是故意的,她隻是不小心,是我自己不好……雲雲。

  果然,隻見駱雨程眼淚一湧,就沖她身後的溫廷彥嬌滴滴地說,“阿彥,對不起,是我不好,太想和簡知做朋友了,你不要怪……”

  簡知看着溫廷彥,眼淚已經開始大顆大顆掉了。

  溫廷彥被她的眼淚給怔住了。

  駱雨程也怔住了。

  簡知不說話,隻是大顆掉眼淚,然後就在溫廷彥的注視下,捧着飯盒跑了出去。

  “簡知!”溫廷彥追了上去。

  簡知真是一邊跑,一邊努力去想各種難過的事,這樣眼淚才能繼續流啊!

  終于,在曾經的桂花樹下,簡知被溫廷彥追上了。

  溫廷彥擋在她面前,看見她一臉的淚水和泛紅的眼睛。

  簡知在飯盒的反光上也看見了自己,嗯,還行,演得也挺像的。

  “你怎麼……?”溫廷彥歎了口氣,“怎麼回事呢?”

  “你不用問了。”簡知小聲說,“我說過,在我心裡,我就是幫親不幫理。現在你問問你自己,你心裡願意相信誰,如果你願意相信她,那你就走遠一點。”

  他瞪着她,眼裡在冒火花。

  “行,那我走了,你也别再追了,被老師看見,影響不好。”她轉身就走。

  然後,被溫廷彥再次擋住。

  溫廷彥看起來有點生氣,“我願意相信誰?你說我願意相信誰?我追着誰出來了?你自己摸着良心說。”

  其實,簡知在另一個時空裡與駱雨程的博弈,從來都是輸的。

  這一次,簡知也是在賭。

  如果賭輸,她會另改對策。

  現在看來,赢不赢未必明顯,但輸應該是沒有的。

  “怎麼突然報名參加演講比賽?”兩人瞪着眼睛對視一陣後,溫廷彥先開口問她。

  “你不問我剛才在食堂怎麼回事嗎?”簡知以為他至少會問的。

  溫廷彥便沉默了。

  簡知一直看着他,他才終于道,“不重要。”

  “不重要?”這是什麼意思?

  溫廷彥歎了聲氣,“簡知,你從來沒有這樣哭過,你最近怎麼了?”

  簡知回憶了一下,确實,在她和認識的過程裡,她一直都是淡淡地存在着,沒有大喜,當然,也沒有悲傷過。

  “如果我說,不喜歡駱雨程,不喜歡她靠近你,你會怎麼想?”她說得很直白,也很大膽,不是這個年齡的簡知能說的話。

  溫廷彥聽了哭笑不得,顯然,他不信。

  “簡知,我們有一年沒說話了。”他再次指出來,兩個一年沒說話的人,這麼說話是不合常理的,“是不就是冉琛跟你說什麼了?”

  簡知明白了,他以為她在給冉琛出頭,因為冉琛明明白白表示過不喜歡駱雨程,每次見面甚至針鋒相對。

  “溫廷彥,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參加演講比賽嗎?”

  他看着她,等她回答。

  “我要赢你。當然,也赢駱雨程。”

  溫廷彥臉上再度浮現無可奈何。

  簡知知道,這樣的無可奈何代表的是:不信。

  半晌,他說,“如果你實在想去這個比賽,我可以不去,我跟老師說,把名額給你,你和駱雨程去就好了。”

  他的英語老師,是年級組長,也是英語教研組長,他是老師最得意的學生,所以他有這個資本這樣說。

  但簡知卻搖頭,“公平競争吧,現在報名的,已經不止我和你了。”

  “你這是何必呢?”他滿臉不理解,在他看來,她在拿自己的短闆去碰石頭,看準了她赢不了,“你的英語别說……”

  他說到這裡,打住了,沒再說下去。

  簡知笑了,“我的英語怎麼了?别說你,就連駱雨程都赢不了是嗎?”

  他沉默。

  沉默自然就是承認。

  “我們打個賭吧。”簡知說。

  “賭演講比賽?”

  “嗯。”簡知點頭,“如果我赢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不會要我答應你開除駱雨程吧?”溫廷彥雙眉一挑,猜到了。

  “是。”簡知也就打明牌了。

  “我看你是瘋了,你和冉琛都有點瘋。”他皺起了眉。

  “你敢不敢啊?”簡知繼續挑釁他。

  他這個人,驕傲又自負,以他的成績,輸給她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皺了眉,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行,我答應你,但是,如果你輸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既然打賭,雙方賭注是對等的。”

  “行啊,你要我答應你什麼?”

  溫廷彥沉默了一會兒,終道,“到時候再說,你隻記住千萬别反悔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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