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飛機上有小偷?
說說笑笑間,車子已經駛入市區。
夜幕下的香江燈火璀璨,道路兩旁霓虹閃爍,恍惚間像是穿進了九十年代的電影。
晚餐在一家老字號餐廳進行,椰子燒雞果然名不虛傳,肉質鮮嫩,帶著淡淡的椰香。
我還吃到了正宗的避風塘系列、蜜汁叉燒等地道當地美食,讓我們大飽口福。
「時間差不多了,」張主管看了看錶,「我們該出發去機場了。」
香江國際機場燈火通明,我們下車後,張主管與我們道別,眼神熱切地跟我說:「夏小姐,這次時間倉促,來不及做更多安排,有不周到的地方還請指正!」
看著他期待的小眼神,我心領神會,「張主管,您太客氣了,您安排的非常好,考慮得十分周到,完全超出我的預期!
我回去肯定得和他說,公司有你這麼細心能幹的人是公司的幸運!」
果不其然,張主管的笑容更加真摯了幾分。
登機後,屁股一沾上座椅,我們一個個都像被抽走了骨頭,全都癱在座位上了。
早上起得太早,下午又沒午睡,此刻我困得快暈過去了。
我問空姐,「美女,我們還要飛多久?」
「大約十個半小時,您睡一覺就差不多到了。」
黃天怡打著哈欠說,「我希望再睜眼時已經到紐西蘭了。」
「有可能不等你們睡醒就到了,」淩修之看著手錶說道,「十個半小時後是早上七點多,當地時間是中午。
好消息是下了飛機剛好趕上吃午飯,壞消息是因為時差關係,當天晚上你們可能會失眠。」
「不管了,我先睡為敬。」我已經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不過還是沒忘記給蕭世秋髮了條消息:「親愛的,別墅太棒了,我好喜歡!麼麼噠,飛機要起飛了,我快困死了,晚安。」
他的消息是秒回:「之前還是老蕭,看到大別墅就是親愛的,唉~女人吶!等你回來後,我們以後周末可以去香江過。
睡吧,愛你~」
再次醒來時,機艙內光線昏暗,大家都在睡覺。
我看下了屏幕上的飛行地圖顯示,飛機正在大洋洲上空,約摸在斐濟的上空。
手機上顯示淩晨4點多,大概還有三個小時左右降落,從舷窗遮光闆邊緣透出的光線判斷,外面應該已經天光大亮了。
我正準備調整姿勢繼續睡,忽然眼角餘光瞄到一個黑影在離我不遠處站著。
看那個他的位置,應該是在淩修之的座位旁。
看身形不像是空姐,應該是個男人,借著微弱的光線,我能分辨出那男人戴著棒球帽。
他的帽檐壓得很低,正彎腰在淩修之座位附近摸索著什麼。
我瞬間清醒過來,握草,這該不是經濟艙裡有人趁著大家睡熟了,跑頭等艙來偷東西吧。
估計是這人覺得能捨得花幾倍票價坐頭等艙的冤大頭們,應該身邊都會帶點值錢的東西吧。
如果一個人在外面,我看到這種情況肯定會裝看不到,可這是飛機上,其餘七個人裡有六個都是跟我一夥的,我根本不慫。
我悄悄摸出手機,迅速打開手電筒功能,對準那個黑影照去。
被刺眼的白光晃到了眼睛,那人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醒來,身體忽地一頓。
不過他反應極快,在我看清他面容前就低下頭,帽檐完美遮擋了面部,隻露出一個緊繃的下巴輪廓。
緊接著,他動作敏捷地轉身朝經濟艙方向快步走去,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淩修之伸到座位外面的腳。
「唔...怎麼了?」淩修之迷迷糊糊地醒來,揉著眼睛,小聲嘟囔著。
那黑影趁機加快腳步消失在簾子後面。
我顧不上解釋,先探頭確認那人確實離開了頭等艙區域。
這才湊近了他小聲說道:「剛才有個經濟艙那邊過來的人,在你座位旁邊鬼鬼祟祟的,看著不像機組人員,我懷疑是小偷。」
淩修之頓時眼睛睜大了,一下子坐了起來,壓低聲音道:「我靠,不會吧?飛機上也有小偷?」
「你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我提醒他,「如果真丟了什麼,飛機上有監控很容易查出來。」
可能是因為剛睡醒,他眼神還有點茫然,小聲嘀咕著:「我身上也沒啥值錢的玩意啊。
錢包裡沒現金,手機用了快兩年了,我這身上還有啥值得偷的。」
我看看他手腕上那塊比我媽那車還貴的帕瑪強尼,啥也沒說。
雖說覺得自己身上沒啥可偷的,不過他還是拿起身邊的包翻了翻,鬆了口氣,「裡面啥也沒少,」
他注意到我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表,訕笑道:「戴習慣了,把這玩意兒忘記了,估計十有八九是沖它來的。」
我猜也是,手錶價值高,也好變現,不過要想從人手上往下摘手錶不被發現,這也確實挺難的。
「沒丟東西就好,」我鬆了口氣,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安,「要不跟乘務長說,讓她查下監控,看看剛才是誰?」
淩修之想了想,搖搖頭道:「不太合適,畢竟咱啥也沒丟,總不能是因為有人在我邊上站了一下,就不依不饒非得居然出那人吧?那顯得咱也太霸道了。」
不過他還是把背包從座位上拿起來,塞進了前方儲物櫃:「以防萬一,還是放這裡安全。」
放好後他又躺下了,「別人都還沒醒,別吵醒他們了,我也接著睡了,困著呢。」
我看了看手機,還能睡三個小時,算了,還是接著睡吧。
再次醒來時,是被機艙內的廣播吵醒的,飛機即將降落,要求乘客們提前做好準備。
這次頭等艙裡的所有人都醒了,大家睡眼惺忪的坐起身,輪流去衛生間洗漱一番。
空姐也開始走動,檢查艙內情況。
我借著頭等艙廁所有人的借口,往經濟艙那邊溜達,想試試能不能找出那個戴棒球帽的人。
可惜,機艙裡戴棒球帽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十來歲的孩子,另一個是白人胖子,目測有三百斤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