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假千金種田忙,渣爹一家悔斷腸

第557章 沉住氣

  第93章

  李清馨獨自下了車。

  她拐入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從空間裡取出一面輕薄的白紗,戴在臉上,遮住了面容。

  身形一轉,再出現時,已在徐府附近。

  她不緊不慢地從徐府門前走過。

  眼見那對鎮宅的石獅子威風凜凜,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比顧家的還要大上一圈。

  她心中冷笑:既然你們明日要算計我,不如我先給你們添點堵。

  既然進不去徐府,無法搬空徐府,那就索性先搬走兩個石獅子。

  心念微動,在她走過之後,那對重逾千斤的石獅子,便憑空消失了,隻剩下兩個光禿禿的石基。

  李清馨嘴角勾出一絲弧度,腳步未停,悄然離去,左轉右拐,再次走到另外一個衚衕。

  隻見這個衚衕裡,停著一輛闆車,闆車上足足有五六個恭桶。

  李清馨看著恭桶,隨後嘴角再次勾起一個弧度。

  既然武惠兒的賞花會針對自己,自己也無需客套什麼,完全有能力將賞花會變成一個賞糞會!

  李清馨心念一動,幾個恭桶,被收入空間。

  不過,闆車運送恭桶的,大多都是貧苦人,丟了幾個桶子,很有可能丟了活計。

  她取出五兩銀子,扔在闆車上,這才離開!

  來到盧府前。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門楣上那塊「盧府」的匾額,已經換了。

  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赫然是「李府」。

  吳伯正一臉鄭重地帶著所有丫鬟家丁,在門口列隊恭迎。

  柳枝和小蠻也乖巧地站在一旁。

  忠伯也恭候在一邊。

  李清馨剛一露面,吳伯便立刻上前,深深一躬:「見過小姐。」

  身後數十名家丁丫鬟也齊刷刷地跟著行禮,聲音洪亮:「見過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李清馨身上,滿是真切的感激。

  這些人,原本都是盧府的奴僕,生死都捏在主家手裡。

  盧府落到李清馨手中後,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這些人的奴籍改為了良籍。

  對他們而言,這不啻於再造之恩。

  李清馨微微一笑:「吳伯,這也太隆重了。諸位,都請起來吧。」

  吳伯直起身,臉上堆滿了笑:「小姐,聽說您要來廣陵,還在府裡住上幾日,大傢夥兒不知有多高興呢!」

  李清馨的目光落在新的匾額上:「這個是什麼時候換的?」

  吳伯笑道:「是趙員外的意思,他說這宅子以後就獨屬於小姐您的,自然該改匾額。」

  李清馨點了點頭,心中劃過一絲暖流。

  「吳伯,辛苦你了。」

  她說著,便邁步走進了府邸。

  隨後,所有的丫鬟婆子,也跟進了府邸!

  ……

  「啊啊啊啊!誰這麼缺德啊!連糞桶都偷!」

  「我指著這個活計,養著一家老小呢!」

  衚衕裡,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回來。

  看著空蕩蕩的車子,一下子就傻眼了,車上的恭桶,赫然全部不見。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糞桶,竟然能平白無故的消失。

  「嗚嗚嗚!到底是誰啊!」

  「嘎!這……五兩銀子!」

  上一秒他欲哭無淚,下一秒,他無比震驚。

  他四處看了看,趕緊將銀子揣入懷裡!

  「啊啊啊!祖墳終於冒青煙了!我到了半輩子黴運,終於逆天改命了!」

  「想不到世上,竟然還有這種好人,拿了我幾桶糞,給了我五兩銀子!」

  「啊啊!哈哈!」

  與此同時,徐家。

  徐子陵臉上是壓不住的興奮,哈哈大笑:「爹,明日就是賞花會了,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想看到那個小賤種是如何在眾人面前丟臉的!!」

  徐源慢悠悠地道:「子陵,做人,得沉得住氣。越是到這種時候,就越要沉住氣。」

  「是,爹。」徐子陵恭敬應道。

  一旁的管家低著頭,嘴上不敢說話,心裡卻在腹誹:老爺,這廣陵城裡誰的脾氣有您爆?居然還有臉教少爺沉住氣。

  話音剛落,一個家丁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色煞白:「老爺,不好了!門口……門口的兩個石獅子,丟了!」

  管家眼睛一瞪。

  徐子陵皺眉:「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石獅子?」

  徐源一拍桌子,怒道:「你別是睡昏了頭!咱們門口那對石獅子,一個就重千斤,怎麼會丟?」

  家丁快要哭出來了,聲音都在發顫:「老爺,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說沒就沒了!」

  徐源怒不可遏,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幾,茶水碎瓷濺了一地:「難道石獅子自己還會長腿跑了不成!」

  管家心裡呵呵一笑:瞧瞧,剛才還讓少爺沉住氣,這才一轉眼,您自個兒就裝不下去了。

  家丁哆哆嗦嗦地指著外面:「老爺,少爺,管家,您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幾人將信將疑地衝到府門口。

  下一刻,全都傻眼了,一個個瞪大雙眼!

  原本擺放著石獅子的地方,隻剩下兩個空蕩蕩的石基,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管家也懵了,揉了揉眼睛:「這……這兩個大傢夥,怎麼會忽然就沒了?」

  徐子陵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也太離奇了!」

  「啊啊啊!」

  徐源氣得原地蹦起,指著空蕩蕩的石基,狀若瘋魔。

  「哪裡來的天殺的小賊,竟然連老子的石獅子都敢偷!」

  他氣得在原地打轉:「到底是誰!是誰幹的!」

  管家低聲道:「老爺,能悄無聲息地搬走兩個石獅子,少說也得幾十個人一起擡才行啊。」

  徐子陵急了:「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徐源雙目赤紅。「所有人,都給我去找,給我找!這麼大的東西,他們一定沒走多遠!」

  ……

  一個時辰後。

  徐子陵垂頭喪氣地回來:「爹,沒找到,石獅子就像人憑空消失一樣。」

  管家也一臉疲憊:「整個廣陵城都快翻過來了,連個石獅子的影子都沒見著,也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

  「非得在節骨眼上給老子添堵!想氣死老子嗎!」

  他越想越氣,擡腳就朝那光禿禿的石基猛地踹了過去。

  「嗷!」

  一聲慘叫。徐源用力過猛,腳趾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石基上,疼得他抱著腳單腿直跳。

  「啊啊啊啊啊!氣死老子了!」

  「到底是誰!老子太生氣了!」

  徐子陵低聲道:「爹,你方才跟我說過,越是這個時候,就得越沉住氣!」

  徐源一腳踢飛徐子陵:「我沉你娘的氣……」

  ……

  李府內,李清馨早已沐浴更衣,早早歇下。

  明日,不知有多少人等著算計自己,她必須養足精神。

  顧家,柳家,徐家,還有那個尚未露面的廣陵縣主。

  一場硬仗要打!

  呵呵,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這一覺,她睡得格外安穩,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窗外已是陽光明媚。

  柳枝和小蠻早已備好了一切,手腳麻利地幫李清馨梳妝。

  一個靈巧的髮髻高高挽起,點綴上精緻的珠釵和流蘇步搖。

  腕間是溫潤的玉鐲,頸上一串小巧的瓔珞。

  她隻簡單描了描眉,便已是清水芙蓉,顧盼生輝。

  換上一身淡雅而不失華貴的衣裙,手持一柄蘇綉團扇,整個人氣質出塵。

  忠伯的馬車已在門外等候。

  吳伯也親自在一旁打點。

  李清馨上了馬車,柳枝和小蠻緊隨其後。

  吳伯在車外躬身道:「小姐,出了城往北走,有一處極大的莊子,便是廣陵縣主的府邸。今日赴宴的車馬肯定極多,你們跟著大流走,斷然不會錯。」

  「知道了。」忠伯應了一聲。

  馬鞭一甩,馬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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