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假千金種田忙,渣爹一家悔斷腸

第559章 懿旨

  就在這時,一l輛奢華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門前。

  「這幾人是從綏城來的!」

  「我知道,是綏城顧家的。上回在廣陵的拍賣會上,我曾見過他們!就是他們花了七千兩銀子買那個什麼澡豆的方子!」

  「如今滿大街都是豬油皂,誰還用澡豆?七千兩銀子買張廢紙,這顧家可真是賠到姥姥家了。」

  「呵呵,這豈不是褲衩子都得賠青了。」

  議論聲中,車簾掀開,顧憲之、顧傾國、顧傾城、顧傾心,還有柳氏,皆是一身錦衣華服,依次下了車。

  隻是幾人臉上都帶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顯然是將周圍的議論聽了進去。

  在綏城被人指指點點也就罷了,沒想到來了廣陵,竟還要受這份閑氣。

  此刻,幾人心中對李清馨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顧憲之黑著臉遞上請柬,領著家人快步走進了莊子,沒有絲毫的停留!

  「快看,那是綏城的劉有財一家子!」

  「廣陵的劉夫人和她家千金也到了!」

  「那位是縣令大人的弟弟,趙明遠。他旁邊那個姑娘,就是他女兒趙緣兒吧?」

  「哎喲,綏城的張百萬也來了,還帶著兩兒一女。」

  「那是柳長卿!他身邊的夫人可真是……妖嬈。哎,若是能和她纏綿一晚……後面那個少女,想必就是他們女兒了。」

  「咦,柳家千金怎麼跟孫家的秀才孫山走在一塊兒了?」

  「柳芊芊和孫秀才,兩個人已經有了婚約……」

  「廣陵城的鄭老夫人也來了……」

  「綏城孟家的人……」

  「這位公子瞧著眼生啊……」

  「你瞎了?這可是裴青臨裴公子!那風靡綏城和廣陵的豬油皂,就是他弄出來的!」

  「原來是他!」

  車馬往來,賓客不絕。

  一輛玄色馬車出現時,再一次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看,綏城縣令,張載張大人!」

  「跟在後頭那位嫻靜的姑娘,定是縣令千金了。」

  張載帶著女兒張令儀進去後,門前竟一時安靜下來。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再沒有一輛馬車前來。

  「看來,該來的都來了,後面應該沒人了。」

  「嗯,縣主的賞花會怕是馬上要開始了。」

  「可惜啊,咱們這些平頭百姓,隻能在外面瞧個熱鬧。」

  眾人正覺得意猶未盡,打算散去時,遠處又悠悠駛來一輛馬車。這馬車不算頂尖奢華,卻也乾淨雅緻。

  馬車不著急不著慌,馬車才不緊不慢地停穩。

  車簾掀開,李清馨扶著柳枝的手,款款而下。

  小蠻緊隨其後。

  她今日一身淡雅長裙,行動間裙擺如流水般漾開,整個人素凈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貴之氣。

  她手持拜帖,走到府門前劉嬤嬤面前,將拜帖遞上。

  「綏城李清馨,受廣陵縣主邀請,前來參加賞花會。」

  劉嬤嬤並未伸手去接拜帖,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視,將李清馨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你就是李清馨?」

  李清馨不卑不亢:「不錯。」

  李清馨眼底滑過一抹冷意。

  看來,這位劉嬤嬤是想在門口就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劉嬤嬤冷笑一聲:「今日是縣主舉辦的賞花會,各家貴人早早便到了,你卻姍姍來遲,是何道理?分明是不將縣主放在眼裡!」

  她頓了頓,提高了音量,臉上滿是得意:「奉縣主懿旨,李清馨,你若想參加賞花會,便對著縣主府大門,行三叩九拜之禮,再進去!」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這姑娘是誰啊?怎麼獨身一人前來赴會?」

  「這嬤嬤好大的官威,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為難客人。」

  「嘿,有意思了。莫不是這縣主府,跟這姑娘有仇?」

  「雖說這姑娘來得是晚了些,可賞花會還沒正式開始,也算不得遲到啊。這般折辱,未免太過。」

  柳枝和小蠻氣得臉色通紅,正要上前理論,卻被李清馨一個眼神制止了。

  面對劉嬤嬤咄咄逼人的目光,李清馨垂下眼睫,甚至沒再看那劉嬤嬤一眼,隻是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劉嬤嬤感覺自己被狠狠地藐視了,臉上那點假笑徹底掛不住,浮現出一抹狠厲:「你笑什麼?縣主的旨意,你也敢違抗不成!」

  李清馨這才緩緩擡起眼。

  她的眸光清冷。

  「我笑嬤嬤你。」

  李清馨一字一頓,字字清晰。

  「假傳懿旨,其心可誅。」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劉嬤嬤尖聲叫了起來。

  「這分明是縣主……」

  「分明是什麼?」

  李清馨毫不客氣地打斷她,上前一步,駁斥道起來。

  「縣主廣發請帖,邀我等前來賞花,是為結善緣、展雅量。豈會因客人稍晚片刻、且我並未遲到,賞花會帖上寫明辰時三刻,如今剛至辰時二刻,便命其於大庭廣眾之下行三叩九拜之辱禮?」

  「縣主仁厚之名,廣陵皆知。若真下此等命令,豈非自毀聲譽,讓天下人恥笑縣主府心兇狹窄、苛待賓客?」

  「嬤嬤,你口口聲聲奉縣主懿旨,那我問你,懿旨何在?是書面旨意,還是口頭傳達?若有書面旨意,請即刻取出,讓諸位一同觀瞻。若是口頭傳達,除你之外,還有誰聽見?可能請來作證?」

  劉嬤嬤被她一連串的質問逼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她哪裡拿得出什麼懿旨,更何況,縣主的身份根本不配發出懿旨。

  不過是仗著自己身份,想給這個不知來歷的李清馨一個下馬威罷了。

  李清馨見她語塞,冷笑更甚:「拿不出?那就是你假借縣主之名,行刁難之事!我且問你,你一個奴婢,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擅自代表縣主,羞辱受邀而來的客人?」

  「你這般行事,才是真正將縣主的顏面、縣主府的規矩踩在腳下!若縣主知曉你如此敗壞她的名聲,第一個要治罪的,就是你!」

  「你……你血口噴人!」劉嬤嬤氣得渾身發抖。

  「是不是血口噴人,嬤嬤心裡最清楚。」

  「清馨今日受邀前來,不想竟遇此等事。縣主府門第高貴,想必容不下此等欺上瞞下、肆意妄為的惡奴。清馨這就告辭,以免玷污了此地清名。」

  說罷,她竟真的轉身,對柳枝和小蠻道:「我們走。」

  柳枝大聲道:「是!」

  這一下,不僅劉嬤嬤傻了眼,連周圍的賓客也都嘩然。

  這少女好生厲害,一番話連消帶打,不僅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把所有的不是都扣回了劉嬤嬤頭上,最後還要以退為進,若真讓她這麼走了,縣主府今日這「仗勢欺人、惡奴當道」的名聲可就坐實了!

  就連劉嬤嬤也懵逼了!

  賞花會就是對付李清馨的,自己原本想先來一個下馬威,若是李清馨若是離開,縣主最後還得治自己的罪。

  可是,自己若是張口求她,臉也丟盡了!

  這個李清馨,還真是比想象的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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